和洋終究是拗不過楚凡珺告訴了她,那人住在太尉府,聽到太尉府幾個字,楚凡珺的心裏也随之‘咯噔’了一下,那種想要去一看究竟的心情越來越濃烈,或許那人,她真的是認識的。楚凡珺真的那麽做了,她不顧一切的去了太尉府,任和洋怎麽說也攔不住,楚凡珺不會騎馬,離開時的馬車,是小路子去叫的。
馬蹄塌落,單瑞揮舞着手中的馬鞭,馬兒吃痛,不停的飛奔在那條小道上,直往太尉府而去。整個臉色很是讓人畏懼,秋日漸涼,肩上的披風被風吹起,透露出一股懾人的霸道。
白馬在太尉府停下,太尉府門前什麽人也沒有,太尉府的大門緊閉着,單瑞手一推,門便開了,一旁的小道裏走出來一個年紀不算大的中年男人,“皇上,這會兒您怎的來了,奴才還尚未打點。”
單瑞的眼眸掃過,在院子裏掃視了一周,“今日可有人來過?”那中年男子的頭低下了,似乎在躲避着單瑞的問題,單瑞沒等他說話,便開口道,“今日朕不是來喝酒下棋的,若是你有一句話不盡實,那便是死!”
那中年男子吓的長跪不起,“皇上恕罪,奴才不敢欺瞞,皇上還是自個兒去看看吧。”
單瑞知道,此話一出,這太尉府定然是有不速之客的。他邁着大步子走到了正殿,心裏一直告訴自己,那個不速之客一定不是凡珺。
正殿裏頭的場景讓單瑞無法言語,他證實了自己的想法,可又自嘲似的笑了起來,“朕這麽急着趕來,竟就是爲了證明這個!”
正殿裏,楚凡珺坐在那老叟的邊上,笑臉盈盈,是單瑞都不曾看到過的笑意。
“凡珺,你已經有了身孕了,你可知道?”
“師父,您放心,凡珺一定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然後好好的撫養他長大,日後還得師父教他醫術呢!”
沒錯,那個救了楚凡珺的人是太叔宮,楚凡珺的師父。
楚凡珺的話,單瑞在殿外聽的分明,卻覺得刺耳,‘凡珺一定把這個孩子生下來’,這句話幾乎把他撕碎,她不願意拿了這個孩子,她要這個孩子……
楚凡珺對着太叔宮笑笑,太叔宮也回了個微笑,“師父老了,怕是等不到你的孩子長大了,教習醫術,如今你已經比師父強多了,哪還用得着師父。”
楚凡珺笑笑,便撒起嬌來,“師父莫說這樣的話,一定不會的。”
說着,單瑞便看見一邊的耳室裏頭走來一個男子,雖然看不清面目不知是誰,但單瑞的心裏頭總是悶悶的,徑直便沖了過去,“好啊!朕的好妃子!竟在這太尉府裏頭偷漢子!”
楚凡珺暮的回首,便看見一個冰冷冷的臉,臉色一下慘白,一旁的男子也聽聞之後便轉過了身,單瑞見了,更是怒火中燒,“好啊!楚凡珺!你真是不枉朕如此厚待你!”單瑞的話說的咬牙切齒,楚凡珺也意識到了,他似乎是誤會了什麽,“皇上息怒,臣妾沒有。”
之後便是單瑞哈哈哈的一陣大笑,“楚凡珺!沒有?沒有什麽?你在掩飾什麽!朕一次次的原諒你!你卻一次次的背叛朕!”單瑞轉身看了一眼一邊的男子,拍了拍他的肩,“你似乎不該出現在這裏吧,佑藍王!”
藍飛笑笑,久久不曾言語,空氣中也沉默了許久,“皇上,孤王此次來天毒并非是國事,而是探親。”
單瑞便又是一陣大笑,“探親?孩子尚未待産,你就那麽迫不及待的見了!”
單瑞的話讓在場的人面目凝重,楚凡珺知道單瑞一直誤會着她,可不知道,因爲這件事,因爲藍飛的出現,竟讓這個孩子順理成章的成爲了藍飛的骨肉。楚凡珺‘啪’的跪下,聲音讓人害怕又心疼,“皇上!臣妾與佑藍王清清白白,不管您信不信,臣妾還是這句話。”
藍飛幾欲扶起楚凡珺,都被楚凡珺掙開了,及繁殖後,連藍飛也怒了,“楚凡珺!何事你竟如此的懦弱了!你是個堅強的女子!你沒有錯!你我清清白白!爲何要跪!”
藍飛的話讓單瑞皺了皺眉,“佑藍王,你似乎管得太多了!凡珺是朕的妃!何時需要你來心疼了!”
就因着這件事,這次的參禅就此結束,單瑞下旨所有嫔妃一起回宮,這是給楚凡珺一個台階下,也是單瑞給自己一個台階下。
回到宮裏,單瑞便下旨把謙宜妃禁足鳳陽宮,并且對外宣稱謙宜妃懷有身孕,已經一月餘了。單瑞始終無法說服自己去不管楚凡珺,畢竟已經快三個多月了,小腹漸漸隆起,到時旁人見了,也會碎嘴,這是不想讓楚凡珺難堪,也想讓自己好過些。
壽安宮的主位是淑和夫人,副殿裏,住的是安婉儀,此刻,安婉儀在宮裏頭踱着步子,“這叫什麽事!本主這麽精心的籌謀,,這倒好!倒讓謙宜妃落了個好處!如今她腹中的孩子倒成了龍種了!本主實在氣不過!”
一邊的小宮女也扇起了風,“婉儀主子不用急,主子不是說了嘛,謙宜妃娘娘腹中的肯定不是龍種,那皇上必然也是心知肚明的,假以時日,就算是謙宜妃生了皇子,皇上見了皇子,也必然會想到謙宜妃娘娘紅杏出牆,必然也不會待見謙宜妃娘娘。”
安婉儀想了許久,也覺着小宮女的話甚是有理,便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滿臉笑意在臉上化開,充滿了罪惡,“話說的不錯,但若是孩子沒了,謙宜妃定然也沒了。”
小宮女不明白其中的玄機,便隻是笑了笑,俯了俯身,“主子英明!”
【關于藍飛爲什麽會突然出現,在番外的文裏再告訴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