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了一個月後。
這見羅維帶着阿娜爾和貝塔克靠着一棵枯木老樹氣喘籲籲,感情就像要斷氣一樣“真是艹蛋,這羅姆大帝居然将我往死裏趕?!”
貝塔克也是一臉氣喘籲籲,畢竟他們剛才在城裏可是被人追了三十幾條街,連吃碗面都是跑着吃完“羅維要不我們加入革命軍徹底幹死這羅姆大帝?!”
這句話已經不是貝塔克第一次這麽說。
由于阿娜爾是個女孩,而且還跟羅維他們桃了這麽遠的路,身體已經是極爲勉強,差點就暈倒在地,現在正在羅維的背上。
羅維什麽都沒有說,上前就是給上貝塔克一個爆栗“少給我說這胡話,出了這羅姆帝國他也就不會繼續追殺我們······畢竟到那個時候我也威脅不到他的權力和王座。”
當然,這是羅維他自己的想法。
羅姆大帝面對宙斯那長生不老的誘惑,早已經是離開了帝都,穿帶上宙斯給的神器,尋找羅維的蹤迹追殺而來。
“羅維我口渴?!”酷熱的天氣下,而且還逃了這麽久,阿娜爾一個女孩子家。
當羅維手捧到一起的時候,借助龍之果實的能力,羅維手上就出現了水。
可是阿娜爾喝了沒有幾口水就倒下,很顯然是中暑。
這下可糟糕,羅維可不會看病。
沒辦法,看了身後的城池一眼,羅維也隻能是硬着頭皮再度去這城裏一趟。
喬裝打扮過後,進了城裏,壓根就沒有認出羅維他們三個。
當來到一家醫館,羅維将阿娜爾放了下來“醫生她中暑了······麻煩在這裏煎幾副藥。”
原本這醫館的醫生是要上來趕人,可一見羅維掏出一塊金币,刹那間就簡直比兒子孝順起親爹還要孝順。
雖然這跟羅維他們穿的這一身衣服不太匹配,但這醫生也沒有想那麽多,看了阿娜爾的情況後,确定是中暑,也就讓夥計給阿娜爾煎藥。
可是沒過多久,這醫館的醫生似乎覺得羅維他們三個有些面熟,後來爲了确認一下是不是真的,跟這通緝的畫像一對比。
本來這醫生也不是什麽好鳥,壓根就是一個見錢眼開的貨,一确認是羅維他們三個,心裏頭可是暗自高興了一把,要是上報上去,自己至少能夠獲得數百個金币,運氣好還能夠成爲一地的封臣,一想到這裏,他就以出診爲名離開這醫館。
一般來說醫生出診那是很正常的事,但這醫生居然沒有帶醫箱,羅維就起了疑心,等這醫生前腳一走,他就示意貝塔克悄悄跟着這醫生。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貝塔克是一臉急匆匆地跑回來。
一看貝塔克這表情,這也就證實了羅維的想法是對的。
支走這夥計後,貝塔克是一臉焦急問道:“羅維我們該怎麽辦?!”
“我們現在不能夠走,阿娜爾的藥還沒有熬好······去把阿娜爾的那幾副藥也拿過來,等這藥熬好喂完阿娜爾我們就離開。”
“嗯。”
沒辦法,阿娜爾可是自己的妹妹,就算羅維不這麽做,貝塔克也會這麽做。
沒過多久,這醫館的醫生走了進來,在羅維的示意下,貝塔克和羅維一起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這醫生确定羅維還沒有走之後就急匆匆走了出去,還特意幫他們把門給關上。
大佬遠出,羅維就聽到那一聲聲鎖門聲。
羅維也不難猜測出,估計這外面的人還沒有來齊,不然早就殺進來,哪裏還會給羅維他們熬藥的時間。
沒過多久,貝塔克急忙跑出去,慌慌張張跑了回來“羅維現在這門被他們鎖死,要不要我們現在就從天上逃走?!”
羅維依舊是一臉淡定的表情說道:“不用怕······他們加在一起都不是我的對手!!”
羅維的實力,貝塔克也不是沒有見過,所以也隻能是帶着焦急的心在一旁坐下。
一小會後,羅維将阿娜爾的藥倒在碗裏。
由于現在這藥還太燙,所以羅維怕阿娜爾燙傷,并沒有急着把藥給阿娜爾喂下。
可這個時候,羅維已經能夠聽到這四周急促嘈雜的聲音,不用說這家醫館現在已經被全城至少一半的士兵給包圍。
開了鎖之後,這醫生是帶頭說道:“各位長官他們就在這裏頭。”
隻見這醫生的話語聲才剛一落下,羅維已經是隻身出現在這醫生還有幾個軍官的面前。
羅維彈指一射,這醫生立馬倒地不起,死得不能夠再死,而羅維是一臉冷冷說道:“我不是怕你們······我不想殺人,但不代表我不會殺人。”
這軍官哪裏會被羅維這話給吓住,一見這醫生一死,到時候他們領賞能夠多領一些,他們現在可以說是一頭頭餓昏的餓狼一樣,對羅維的眼神那可是充滿猩紅的殺意,除了殺死羅維,還是殺死羅維。
在這幾個軍官的号令下,大批人馬沖殺了進來,可都是一刹那間在羅維的面前變成了一具具冰雕“我說過我不想殺人,并不代表我不會殺人!!”
由于羅維這殺人的手段過于恐怖,而這手法也讓這些軍官和士兵感到一臉無比恐懼的表情,現在早已經是吓得兩腿發軟,膽小的更是被吓得尿了一褲子。
十幾分鍾後,貝塔克攙扶着阿娜爾走出來,手裏抓着藥水鍋還有幾副藥。
一看阿娜爾的臉色已經是恢複許多,羅維直接帶着他們飛離這座城。
可能是擔心在這炎炎夏日下,阿娜爾再度病倒,隻要距離羅維一定的距離,阿娜爾和貝塔克能夠感受得到冬季的冰涼氣息。
在羅維他們前腳離開這一座城池,這羅姆大帝後腳就趕了過來。
當看到這一醫館到處都是被羅維凍結成冰雕的死人,羅姆大帝是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寒氣,他想想都覺得有點擔憂,雖說宙斯給了他兩大神兵利器,但他卻覺得羅維同樣是被神眷顧的幸運兒,想殺羅維還是一件極爲困難的事。
可一想回來,這長生不老的誘惑,他也就在這忌憚和後怕都給抛棄在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