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愣着幹嘛?!”
“難道還有什麽奏章嗎?!”
既然女帝連續開兩次金口,這些朝臣再有膽子也不敢留下來,隻能是帶着一臉擔憂和焦慮的表情,不甘地離去。
不是他們有多麽關懷這個國家,而是他們早已經是選好了站邊。
這一朝朝臣中一半是雲羅的人,另外一半是鳳羅的人。
由于最近雲羅和鳳羅暗鬥不斷地在升級,而且愈演愈烈,估計很快誰就要成爲下一任的女帝。
這曆朝曆代皇朝更替,新君上登基,那一次不都是腥風血雨。
這要是站錯邊的話,死的不止水自己,還有自己整個家族。
這就是皇權鬥争的殘酷。
見所有朝臣離開後,雲羅和鳳羅兩人是畢恭畢敬說道:“女帝有何防範?!”
女帝帶着那一副永遠毫無表情的聲音冷冷說道:“我想你們應該知道你們中隻能有一個能夠活下來······我要你們在一個月内分出勝負,最後一個成爲皇儲,我來教她執政!!”
“明白!!”
“是!!”
這下子雲羅可就是被人給推波助瀾一把,但這一推卻是高上滾石,從一開始就再也停不下來······
“這簡直就是死循環?!”想到這裏,羅維覺得自己有必要見一見這位女帝。
後花園中,女帝一下子就把所有人都給打發走,手捧着一杯清茶說道:“既然來了就一起喝杯茶。”
既然這女帝都已經知道羅維就藏在他的附近,羅維也就直接現實。
一見這女帝羅維連茶都不喝,直接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既然你是她們兩個的母親用不着這麽逼着她們自相殘殺······”
女帝倒是一臉不以爲然的表情笑道:“女人想熬成頭很難······何況是一代君王,要是沒有本事心不狠的話,那麽怎麽掌控這個國家?!”
“爲了這個就必須鬥争到一個死是嗎?!”
“不錯,希望你能夠明白······”
由于羅維遲遲不知道去了哪裏,雲羅根本就不敢踏出這個宮門,而鳳羅就在宮門外蹲在雲羅。
如果沒有她母親的這一番話的話,她也不敢這麽明目張膽。
當羅維出現的時候,雲羅是急忙小跑上前,心中的小鹿依舊還在蹦蹦跳跳,顯然不是一般的害怕。
“羅維你剛才去了哪裏?!”
“我見你母親去了······”
“沒用的我不是沒跟她說過,我願意棄權······如果我們放棄鬥争的話,那麽依舊堅持着的那一個就會遭受到殺害······”
“時間的輪廓,歲月的流逝,從一開始的好強和比鬥漸漸鬧成如今這不可收拾的仇恨······”
“可能這就是宿命。”
當羅維和雲羅離開這皇宮的時候,急不可耐的鳳羅是果斷地出手,但她襲殺向雲羅的長鞭被羅維一抓抓了個正着。
鳳羅原本還躍躍欲試,以爲自己的實力對付起羅維應該還可以,但是羅維的強大已經是超乎她的想象。
因爲如此所以兩人也開始對峙了起阿裏。
這一場對峙的時間是持續了長達整一個多小時,就連那些退朝後還不願離去的朝臣們看得提心吊膽。
雖然這是一場公開的挑釁,但也證明了其實力所在。
由于僵持無辜後,鳳羅是果斷收鞭走人。
鳳羅收鞭走後,雲羅是一臉的不滿說道:“你爲什麽不把她給殺了?!”
羅維隻是緩緩地開口說道:“我對你的承諾是保護你不被殺害,但我也向你保證過不會爲了你去殺任何一個人······”
既然羅維都已經把話挑得這麽明白,那麽雲羅作爲一個聰明的女人,自然是直接把這頁翻過去隻字不提,對你對我都是有好處,至少沒有争執,也就不會有破裂。
雲羅回到府邸後,也就沒有了之前的那一臉閑情逸緻,相反她是一臉愁眉苦臉。
一個是雲羅本身就打不過鳳羅。
另外一個是鳳羅現在有神器,雲羅更加不可能殺得了鳳羅。
雲羅現在唯一能夠依靠的就是羅維,可是羅維是不可能幫她把鳳羅給殺掉,那麽這也就意味着,她遲早會被鳳羅給殺掉。
看着一臉愁眉苦臉的雲羅,阿娜爾和貝塔克倒是一臉的好奇問道:“羅維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羅維還是那一句話,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
由于羅維現在和雲羅兩人一見面,倒是讓彼此的心都不好受,所以他們兩人倒在直接隔壁房牆。
回去之後鳳羅也在琢磨一個問題,那就是要如何将羅維從雲羅身邊給調走,迫使他離開雲羅,這麽一來的話,她下手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可看起來簡單,這想起來就要費腦細胞,做起來就更加的不容易。
可就在這個時候,宙斯出現了。
宙斯一出現,鳳羅一下子變成了小鳥依人,直接就依靠在宙斯的懷裏,宙斯很是享受這種待遇“你不會忘記幫我殺羅維吧?!”
“我就不明白,他是一個人,而你是一個神······”說這話的時候,鳳羅一直用嗲嗲的聲音,那簡直就酥到宙斯的骨子頭裏,就算想動怒也動不起來。
宙斯總不能夠說羅維是自己老婆的人,自己不可能明目張膽就把他給殺了,所以他一直在借刀殺人。
見宙斯一直沉默不開口出聲,聰明的女人知道這個時候是該說些什麽,帶着依舊不變的嗲嗲聲,鳳羅時不時吹拂着宙斯的耳朵說道:“我今天跟羅維交過一次手,雖然你給我的神兵威力很是巨大,但是壓根也不是他的對手,你要我怎麽才能夠把他給殺了呢?!”
“這個很好辦!!”
“隻要你把羅維找出來,我給你神力加持,那結果就會變得不一樣······”
“真的嗎?!”
很快宙斯就給上鳳羅一個神力加持。
在這僅僅不到一秒鍾的時間裏頭,鳳羅已經是再度感受到一股新生的力量正在向她靠攏,之前的力量簡直如同嬰兒般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