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顧燃和陸钰爲什麽會是死對頭呢?
溫眠有些想不通。
這時,教室的門從裏面打開,許瑤兒氣呼呼地走出來了。
溫眠正訝異她爲什麽會出來,畢竟現在還是上課時間。
許瑤兒已經走到她面前,惡狠狠地瞪着她,“溫眠,你給我等着瞧!”
剛才她上去聽寫單詞,本來第一排的同學要偷偷給她提示,卻被老宋阻止了。
她根本不會背單詞,直接被老宋罰站了。
都怪這個轉學生,否則自己也不會這麽狼狽!
“你想怎麽她?”不等溫眠說話,顧燃已經皺着眉頭出聲了。
男生嗓音浸着抹漫不經心的薄涼,臉上表情也冷。
他朝前站了一步,把溫眠護在身後,懶洋洋地道:“她,我罩的。”
許瑤兒吓了一跳,臉色白了一瞬。
看來今天上課之前,顧燃針對她,真的是因爲這個轉學生!
“燃、燃爺。”許瑤兒吞咽一口唾沫,咬着唇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你真的不該護着她,你被她騙了,她不僅是陸校草的未婚妻,還和學生會會長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溫眠氣笑了,“現在你們散播謠言都不打草稿的嗎?”
她從陸家車上下來,就成了陸钰的未婚妻。
喬涼暮帶她去了老師辦公室,他們的關系就說不清道不明了。
“你不承認是吧?”許瑤兒昂着下巴,一副勢在必得模樣,“你等着,我一定會弄到證據,拆穿你的真面目!”
溫眠懶得跟她浪費口舌,“随你。”
隻是希望這謠言别傳到陸钰耳朵裏就行了。
顧燃聽着二人的對話,看的出來,這小不點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綿羊啊,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出來罰站的吧?”他瞥了許瑤兒一眼,指了個方向,“麻煩離我遠點,礙眼。”
這話實在好聽不到哪裏,許瑤兒眼眶一紅,眼看眼淚就要往外砸。
她半咬着唇瓣,眼淚要掉不掉的,聲音裏帶着哭腔,掐着嗓子,“燃爺,我到底哪裏惹到你了,你爲什麽要對我這麽兇。”
“因爲——”男生皺了下眉,聲音都沒什麽溫度,“你呼吸了。”
他這話一落,許瑤兒的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不斷砸落下來。
她捏了捏拳,不情不願地去另一邊站了。
見狀,溫眠突然理解别人爲什麽會覺得大佬可怕、兇了。
她學着男生倚靠在欄杆上,歪着頭,“顧燃同學,謝謝你剛才爲我說話,你爲什麽這麽相信我呀?”
剛才他明顯是在維護自己,就不怕萬一她真的是許瑤兒嘴裏說的那種人?
其實顧燃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就是覺得小姑娘不會騙他。
而且,不想看到她被欺負、受委屈。
大概是因爲……那次在小鎮上,她幫過自己?
“尊老愛幼罷了。”顧燃輕笑一聲,伸手捏了捏女孩兒臉蛋,“小不點。”
溫眠:“……”
她瞪了瞪眼睛,嗓音還是軟綿綿的,“我才不是小不點,我是你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