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燃捏捏她的臉蛋，“好了，不逗你了。”
恰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傳來了陸钰的聲音。
“你好了沒？”陸钰說：“差不多該出發了。”
顧燃頓了一下，才應了一聲，“嗯，好了。”
“要走了嗎？”溫眠問。
顧燃點了點頭，牽起她的手，“嗯，走吧。”
“等一下。”溫眠着急忙慌地打開自己的包，“可是我沒化妝，這樣是不是很不禮貌？”
她不經常化妝，大部分時間都是素顔。
聞言，顧燃笑了聲，“跟我出去，怎麽樣舒服怎麽樣來，爲什麽一定要化妝？”
“那好吧。”溫眠拿了隻口紅出來，“那我塗個口紅好了。”
這樣也顯得人有氣色點。
等溫眠塗完口紅，兩個人才從辦公室出去。
陸钰正斜靠着牆在看手機。
他也穿了西裝，跟顧燃是不一樣的味道，但都将這普普通通的衣服穿的很好看。
溫眠彎了彎眼睛，“哥，你穿西裝真好看。”
一旁的顧燃：“……”
他有點酸了。
“嗯。”陸钰應了聲，低低地道：“多多也這樣說。”
溫眠：“……”
看她一眼，陸钰皺了皺眉，又看向顧燃，“你怎麽沒把眠眠送回去？”
“是我自己不想回去。”溫眠解釋道：“今晚我跟你們一起去。”
陸钰臉色淡淡，“去幹什麽？那場合不适合你去。”
“我想去看看嘛。”溫眠努了努嘴，“不可以嗎？”
陸钰看顧燃一眼，他完全是縱容的态度，“嗯，那就去吧。”
顧燃開車，溫眠坐副駕駛，陸钰一個人坐後座。
這時候陸钰突然後悔，自己剛才沒有阻止溫眠去了。
這兩個人在前面說說笑笑，他像個大燈泡子一樣。
還好公司離約定的地方不是很遠，在附近的一家商務會所。
三個人到了定好的包廂以後，對方還沒來。
“餓不餓？”顧燃問溫眠，語氣頓了一下，“先點上幾個菜，你先吃。”
溫眠搖了搖頭，“不是很餓，還是等對方來了再一起吃吧，不然會不會很不合适？”
“不會。”顧燃捏捏她的臉蛋，低低地道：“不能餓着你。”
溫眠努了努嘴，“那會不會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啊？萬一人家不給咱們投資了怎麽辦？”
聞言，顧燃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聲。
“小傻子。”他耐心地解釋道：“這個項目有很多人想投呢，而且咱們跟他們談合作，雙方是平等的，不用這麽怕他們。”
溫眠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一旁的陸钰見狀，唇角也忍不住勾出一個笑容。
他很欣慰。
他太了解顧燃了。
那麽高傲、嚣張一個人，在面對溫眠時，卻是另外一個姿态。
注意到他的表情，顧燃看了過來，挑高了聲音，“喂，你笑什麽？”
“……”
“你管我。”陸钰翻了個白眼，嗓音沒什麽情緒地道：“想笑。”
顧燃：“……”
他唇角抽了抽，冷哼一聲，“悶騷。”
“彼此彼此。”陸钰毫不客氣地回怼。
顧燃：“……”
一旁的溫眠：“……”
别說，這兩個人的互動，還是很有愛。
雖然她跟顧燃在一起這麽久了，但是在某些瞬間還是想磕他和自家哥哥的cp。
就比如這個瞬間。
到了約定時間，對方還是沒有來。
顧燃先給溫眠點了份牛肉面，讓她墊肚子。
又點了一杯奶茶，讓外賣送過來。
所以，等對方到的時候，溫眠都吃飽了。
對方也有三個人，一個看起來年輕一些，不到三十歲的樣子，能讓溫眠想到小說裏那種年輕有爲的總裁。
另外兩個看起來有三四十歲，中年大叔，扛着啤酒肚，多多少少有些油膩。
他們遲到了半個小時，一進門，年輕的那個就先道了個歉，“不好意思，公司臨時有些事情，來晚了，讓你們久等了，我姓祁。”
“還好，不久。”顧燃站了起來，言簡意赅，“祁總你好，我姓顧，是AI眠機器人工作室的創始人。”
别人聽到AI，隻會想到人工智能。
但在顧燃這裏，AI要和後面的眠連着念。
他才二十歲，但是不卑不亢，态度大方謙遜，自有一股指點江山的氣勢。
祁總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好，顧總好，沒想到你這麽年輕，那這位就是陸總了吧？”
“你好。”陸钰淡淡一笑，起身跟他握了個手。
祁總也跟他們介紹，“這兩位一個姓張，一個姓李。”
姓張的胖一點，看起來也更油膩。
幾人先寒暄了幾句，才入座。
可能因爲顧燃沒介紹溫眠，姓張的的目光，便一直有意無意地往溫眠那邊看過去。
溫眠低頭看手機，對此也沒有注意。
來之前就說好了，她乖乖地坐着，不打擾他們。
所以她就格外沉默，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祁總他們都是象征性地點了幾個菜，而顧燃則是認認真真地點了許多溫眠愛吃的。
勾完菜單，他遞到溫眠眼前給她看，壓低了聲音，“你看看還有沒有想吃的？”
“啊？”溫眠擡起眸，連忙搖了搖頭，“沒有了沒有了，我都不餓了。”
剛才又是吃面又是喝奶茶，她都飽了。
點完菜以後，幾個人聊了幾句項目的事兒。
話題不知道怎麽就被轉移到顧燃的創業經曆上，自然提到了他的公司。
“顧總，這姑娘也是你們公司的？”姓張的臉上挂着笑容，狀似不經意地問：“看起來年紀很小啊，半天也不說一句話，怕生？”
話落，他摸着下巴，眼神變得有些暧昧。
他隻以爲溫眠是顧燃的下屬，關系跟顧燃有些暧昧罷了。
在飯局上，他見過不少這種例子，女下屬和男上司，關系暧昧，一起出去應酬。
想到這裏，姓張的笑了笑，眸底光芒閃爍着興奮情緒，“想不到顧總年紀輕輕，倒是很懂，給我們帶來這麽一個尤物。”
他以爲，顧燃帶一個跟他有暧昧關系的年輕女下屬來，是爲了讨好他們。
聽他如此說，顧燃皺了皺眉，順手給溫眠夾了個菜，“張總未免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