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高考還有兩個月的時間,高考班的同學們的複習如火如荼的進行着。因爲是高考備考階段,家熙老師要準備很多的教材供學生複習使用,因此,家熙老師每次給同學們上完課便匆匆的離開,也因此,家熙老師和理烯之間并沒有太多的交流了。
這天,理烯在回教室的路上遇到了許久不見的家熙老師。原本想簡單的和家熙老師打過招呼之後便匆匆的回教室複習,因爲理烯知道家熙老師最近也很忙,畢竟是特殊時期,每個人都必須全力以赴,隻是意外的,家熙老師叫住了打完招呼之後本打算離去的理烯。
理烯有些疑惑的看着家熙老師,“老師,有什麽事嗎?”
“沒事,就是想和你聊一下,好久沒有聊了。”家熙老師有些愧疚的說,“這個學期以來,老師很少關心你,因爲這學期是太多了,不好意思,理烯。”
理烯笑了笑,“沒事的,老師,我理解你,我認識的家熙老師不是一個不關心學生的老師,放心吧,您在我心目中的美好形象依然沒有改變。”理烯調皮的說。
家熙老師笑了笑,有些放心了,看來理烯高考前的狀态不錯,這樣子他對書珩也可以有所交代了。
“嗯,理烯真好。理烯最近複習的怎麽樣了?”家熙老師問。
“還好吧,”理烯有些謙虛的說,“老師講解的知識點我大部分都已經掌握了,還有許多課外的知識點嗎,我借助書珩的複習筆記也有有所了解了。”
“嗯,那就好,那這樣老師也就放心了。”家熙老師似是滿足的說。
“那家熙老師如果沒有什麽事,那我就先走喽。”理烯有禮貌的說完,剛想轉身離開。
“等一下,理烯。”家熙老師忍不住叫住理烯。
理烯回頭,疑惑的看着家熙老師,“老師,還有事?”
“嗯……理烯,書珩他……”家熙老師欲言又止。
聽到“書珩”這幾個字,理烯忽然變了臉色,臉上不再像先前那麽淡定,一陣慌亂出現在理烯的臉上,理烯定了定神,艱難的開口,“書珩,怎麽了?”
家熙老師看着故作堅強的理烯,忽然有些心疼,他頓了頓,然後說:“書珩希望你能夠實現自己的理想,所以,你一定要努力。”
“我知道,家熙老師,我會的,放心吧。”理烯認真的看着家熙老師,然後許下自己的諾言。
“那就好,這樣書珩也就安心了。”家熙老師點了點頭。
“嗯。”
“其實……書珩是愛你的理烯,所以,對于他做的一些事情,你千萬不要怪他,他都是爲了你好,他希望你幸福。”家熙老師語重心長的說。
理烯默默的點了點頭。
事已至此,她還能夠再說些什麽呢?書珩的離開對她造成的傷痛是事實,即使她再心寬,即使她再不計較,可是,它畢竟對理烯造成了傷害,原本完整的心已經悄悄破了一個洞,這個洞至今沒有人去填補,這就是傷害,這就是無法彌補的印記。
理烯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的,她也不記得後來家熙老師對她說了什麽話,她隻知道書珩離開了她,而且是毫無預警的,書珩的離開讓她措手不及,她甚者還沒有完全從失去雙親的痛苦中走出來,她便又遭受了沉重的打擊,默默的,默默的,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理烯懊惱的抹掉淚水,氣自己的不争氣,爲何還會因爲這個而落淚,無數次的告訴自己要堅強,可是現在呢,爲什麽還是這樣的不争氣,理烯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可以哭!不可以哭!”可是,眼淚就是止不住。
理烯惱火的捶了捶自己的頭,然後繼續低頭看書,可是,不一會兒視線便模糊了起來,擡起頭,理烯努力的眨着眼,妄圖把眼裏的淚水眨回去。
直到上課,理烯才漸漸的恢複了情緒,“生活還将過去,她絕不可以停留在過去的悲傷中”,理烯想。
這個周末,理烯又可以回幹爸幹媽家,理烯感到非常的高興。長久的相處,理烯已經将幹爸幹媽家當成了自己的家,将幹爸幹媽當成了自己的親爸親媽,而且現在理烯對幹爸幹媽的稱呼也變了,她不再像以前一樣生疏的喊他們幹爸幹媽,而是直接改成了爸爸媽媽,幹爸幹媽高興的合不攏嘴。
說實話,在學校待了一個月,理烯也确實想家了。由于複習太緊張,每個周末恩神去理烯學校的時間也少了,畢竟每個人都在爲自己的理想奮鬥着,他們絕不允許自己有什麽失誤的地方,因此他們每一個人都必須全力以赴,才不會讓自己後悔。理烯周末和恩神見面的日子少了,加上聞毓又搬回家去住了,理烯想家的情緒更加強烈起來。終于熬到回家的日子,理烯心裏别提有多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