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烯所學的專業是漢語言文學的師範類專業,理烯所在的學院和聞毓的文學系隔了一條街。兩個人上課時所走的路線不一樣,聞毓和理烯也不再同一座宿舍樓,所以她們兩人平時碰到一起的機會不是很多。
這是一個星期天的下午,理烯在宿舍閑的無聊正準備去圖書館,聞毓突然打來電話。聞毓在電話上說,她有些事情想對理烯說。兩人相約在一個校園内的奶茶店裏碰面。
理烯放棄了去圖書館的念頭,挂斷電話以後理烯就下樓去了奶茶店。理烯到了奶茶店以後,聞毓已經在那裏等着了,看樣子聞毓的心情不是很好。
“聞毓。”理烯打了個招呼。
“理烯,過來坐。”聞毓的語氣也有些低落。
“聞毓,你怎麽了?心情不好嗎?”理烯有些擔心的問聞毓,聞毓的性格開朗大方,很少見她悲傷難過的時候。
“我今天看見恩神了。”聞毓沒有回答理烯的問題,愣頭愣腦的說了這麽一句話,讓理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你看見恩神了?他現在怎麽樣?我有好幾天沒見他了呢。”曆史系的恩神現在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有時候理烯有事找他都有些困難。
“恩神現在過的很好啊。”聞毓說完這句話,對着理烯笑了笑,這笑容有些無奈和失落。
“恩神過的很好,你怎麽這麽不高興呢?你肯定是有心事,快說,别拐彎抹角的。”理烯猜不透聞毓到底是在爲什麽難過。
“今天我看見恩神和一個女孩子在餐廳吃飯,有說有笑的很是親密。理烯你是知道的,我喜歡恩神……他……他怎麽能這樣……”聞毓說道這裏,情緒有些激動,哽咽着快要哭出來了。
“恩神和女孩子在一起吃飯?聞毓你想得太多了,他們可能隻是普通朋友呢。”理烯安慰着聞毓,“恩神所在的那個曆史系的班級裏面,男生少女生多,恩神和班裏的同學吃個飯而已,你不必要這麽大驚小怪的。”
“可是……”聞毓也不是沒有這樣想過,可是當聞毓會想到她看到的畫面時,心中的難過總是難以抑制。
“那你今天有打電話給恩神嗎?”理烯問聞毓。
“沒有,我現在哪裏還有心情給他打電話啊?估計他們正在約會呢,嗚嗚……”聞毓越說越生氣,越說越難過。
“你先給恩神打個電話吧,這樣你就清楚他到底是在幹什麽了,你在這裏生悶氣,有可能是在冤枉人家啊。”理烯在安慰人方面很有語言天賦,看到聞毓傷心她心裏也難過,她不想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傷心落淚。
“唉!好吧……”聞毓無奈之下隻能是接受了理烯的建議,從包裏拿出手機撥通了恩神的電話。
“喂,是恩神嗎?”聞毓擦了擦快流出來的眼淚,調整好語氣。
“你現在在幹嘛?”聞毓小聲地問。
“在約會?!你竟然還笑?!”聞毓聽到恩神說在約會的時候,心情立即又跌落了谷底。
“我挂了。你好好約你的會吧。”聞毓作勢就要挂掉電話,卻聽見電話裏恩神用很大的聲音在說“等等!别挂!”
“什麽事?你不是在約會嗎?我就不打擾你的好事了。”
“什麽?你和你的導師?”聞毓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巴。
“原來是這樣啊!”聞毓聽電話裏的恩神講了有一分多鍾,如釋重負的吐了一口氣。
“你才是笨蛋!你先忙吧。”可能是電話裏的恩神調笑了一下聞毓,弄的聞毓的臉蛋浮上了一抹紅暈。
挂掉了電話,先前滿臉愁雲不展的聞毓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立即生龍活虎了起來。
“你是不是冤枉人家了?”理烯聽到聞毓在電話上說的話,能猜到了個大概。
“恩神說,和他在一起吃飯的是他的導師。恩神這幾天一直在幫導師處理一些文件,所以導師今天請他吃飯。”聞毓說話的時候,臉上的失落早就找不到蹤影了。
“你看看,如果不是我勸你,你到現在可能還在生氣呢。”理烯嘻嘻嘻的說。
“可是恩神的導師也太年輕了吧,我猜錯了也理所應當啊。”聞毓嘴上還在爲自己辯解,心中卻在爲剛才恩神親密的話語暗自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