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的庭院中有一棵梧桐樹,柳依依每日無聊的時候都會坐在窗下看着梧桐,看着梧桐樹旁剛剛長成的芭蕉。
流光點點被蔥郁的葉片割碎,婆娑的樹影下,晶瑩的光斑閃爍不斷。柳依依在想要是把床頭琉璃的燈罩打碎了是不是也會像這樣。
折射出美麗的光暈,卻閃着紮手的棱角光芒。
她的玉足上沒有一絲的裝飾,卻也足夠誘人。小巧的足背弓起,她撩起紅色的長裙在圓桌上翩翩起舞。
悠揚的歌喉裏是深深的悲傷。“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甯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紅袖招展,玉足翩跹,柳腰扭起。青絲飛揚,巧笑倩兮。世間再沒有誰的舞姿,容色能與她相比。
“啪,啪,啪”寂寥的掌聲突兀地在冷宮大殿中響起。
柳依依低下柳眉,才發現冷宮裏多出了個男人。他不是别人,就是多次命令自己刺殺炙炎的青亭王爺。
“冷宮是皇宮禁地,你是怎麽進來的?”
他是一隻“貓”,眼前的女子就是他的玩物。踱步向柳依依走來,不緊不慢。柳依依看懂了眼前這個男人眼中的殺意,紅裙下一雙玉足連連後退。
“我進來是‘以絕後患’的!”他笑的陰冷,像一條毒蛇纏繞上你的身體,慢悠悠地吐出腥紅的蛇信。
“不要!”柳依依一聲惶恐的尖叫之後就傳來衣裙碎裂的聲響。
“我覺得殺了你之前,需要好好地享用你!”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身上的紅色長裙已經被撕壞,裏面淺白色的内衣露了出來。白皙内衣間粉嫩的皮膚和柳依依害怕卻依舊絕色的臉蛋都激起了他的獸欲。
“不——”柳依依絕望的大叫。
“你叫吧,這裏是冷宮荒野無人,沒有誰會來救你!”他一改平日斯文的模樣,露出了邪惡醜陋的内心世界。
他把柳依依按在牆角,像餓狼撲食一般,舔咬着柳依依白皙的脖頸。
“好痛,不要,我求你!”
她的臉上絕望地落下了眼淚,深黑色的眸子無助地望着窗外的梧桐。眼淚一點點地積滿,從她眼眶中盛滿滑落下來。
蔥郁的綠色,一塵不變的綠色。
僵硬的身子,她不想再做任何反抗。好痛好累,芭蕉什麽時候才能長成,她似乎再也等不到了。
青亭一把撕裂了柳依依身上最後的衣物。美人的玉體整個就呈現在他的面前。
他撕咬着自己每一寸的皮膚如同饑餓的野獸。
柳依依瞪大了眼睛,空洞又無望地看着冷宮的房頂。現在,她是一隻木偶。不會動,不會哭,不會鬧,再也不會有心。
“真是個尤物!”他靈動的手指在柳依依身上遊走,不放過她身上任何一處的美好。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柳依依看見梧桐樹下站着一個人。
玉冠墨發,明眸如天上的星子。嘴角噙滿了風流絕情的笑意,他就站在梧桐樹下看着自己。那麽近又那麽的遠。
“唔!”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身上男人的挑逗讓她覺得惡心,依依咬住自己的嘴唇,直到嫣紅的血液從白皙的面頰邊流下。
“何必堅持?本王想要聽你的聲音!”他一邊說一邊加快了動作。
“不!”可是一出聲,柳依依就覺得這聲音不像自己的。有些柔媚。
“你看你已經動情了!”他看着柳依依粉色的面頰,笑的得意。
随即他褪下了自己的衣衫,将自己的胸膛緊緊壓在柳依依的身上。
摸準了位置,他挺身而入。一瞬間依依的眼前隻剩下一片絕望的黑暗。
髒了,自己,真的好髒!柳依依咬住自己的手背,強迫自己不能迎合他,不願意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他還站在樹下,看着自己被他的兄弟壓在身下。他看着自己無助的求饒,他看着自己哭紅的雙眼。
爲什麽不來救我,爲什麽……炙炎。我在你的心中果然沒有一點點的重要吧!
身上的男人抱住柳依依,享受着這銷魂蝕骨的歡愉。依依絕望無聲地望着身上玷污自己的青亭,她沒有一點快樂,心底是一片被怨恨和失望燒盡的死灰。
如果不動情,女人對他們來說有什麽差别?不過是用來承載他們欲望的“工具“罷了。他将愛都給了舒曼瑩,剩下給她的隻是絕情與默然。
柳柳依依和舒曼瑩到底有什麽不同呢?隻是可以被利用的價值不一樣吧!
自己果真是沒有用,居然沒有殺了你。炙炎,你想看到我被别的男人欺淩我就滿足你。
柳依依放出了聲音柔媚地呻吟,媚眼如絲,眼底是晶亮的眼淚。
外面的梧桐樹劇烈地顫動起來。他嘴角的笑意似乎不見了。這時,冷宮的門被侍衛破開。他帶着禁衛軍踏入了宮殿,銀靴玉佩,他每一步都踩在柳依依的心頭上然後再狠狠地碾碎。等他走到了魚水交融的倆人的面前時,渾身籠罩着幾欲殺人的戾氣。
“你!”青亭王爺被眼前的景象吓壞了,立馬從柳依依的身體中撤了出來。
在他站起身之後,柳依依也立馬扯過衣服遮住了自己的身體。
“青亭你真是膽大包天,柳柳依依被朕廢了也是朕的人,你竟然敢私闖冷宮禁地染指朕的女人。虧朕一直待你如兄弟,沒想到你真是禽獸不如!”
他怒斥着,失望震驚逼真的表情讓柳依依徹底心死了。
青亭狼狽地站起身,長發披散像隻陌路的野獸。“炙炎我沒想到!我一直以爲我的陰狠毒辣已是少有,沒想到你才是真正的絕情絕義,除了權利,你的心裏還裝下過什麽?你從沒有記起我是你的兄弟,從來沒有顧及過手足之情。竟然把自己寵愛的女人也拱手相送,隻爲了将我引入你布的這個局裏。”
“不!你說錯了,她從來不是我寵愛的女人。我炙炎一生無愛,她不過是我用來扳倒你的‘一顆棋子’。我對她的寵愛是因爲你,我折磨她也是因爲你,怎麽青亭你這樣還不滿意?你爲了殺了我,特地找來了這個女人。要不是因爲她的軟弱和愚蠢,可能你已經得手了!不過我已經顧及了兄弟之情,不然我怎麽會讓你在臨死之前也要好好地享用她一番。”
一字一句比尖刀還要鋒利割的她渾身是傷,原來她柳依依不過是他眼中的一縷雲煙。自己竟愚蠢地不忍心殺了他,居然還想把自己的一顆心捧到他的面前。
“給朕把青亭帶下去關入天牢聽候處置!”這麽多年的籌劃,他終于赢了。
“而你……”
他蹲下身子想要将柳依依扶起,卻被她一手推開。
“繼續回到朕的身邊!”
在她拒絕之後,炙炎衣袖招展行雲流水地走出了冷宮。宮女們走進來捧着幹淨的衣服。
在冷宮門合上的那一刻,他清晰而殘忍的說:“把她給朕洗幹淨了,朕不喜歡用别人用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