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外面的雨下得比較大,河裏的水也變得比較濡急。安全起見,爲夫便吩咐了船家,放慢行進的速度。因而今日,咱們才沒能到達的。不過,明兒午後之時,咱們差不多就可以到達朔日,下船上岸了。還有,寶貝自己也看見了,外面雨下得那麽大,爲夫怎麽可能讓寶貝出去看那勞什子風景。萬一寶貝因此淋了雨,受了寒,那該怎麽辦?再說了,爲夫這幾日,不是一直都在房裏陪着寶貝嗎?寶貝怎麽還是覺得悶呢?難道說,爲夫如今已經變得如此無趣,連寶貝也覺得跟爲夫在一起很悶嗎?”
某男耍寶般地故作可憐,朝着懷中的黎韻琳擠眉弄眼,逗得親愛的一時沒忍住,“撲味”一口,笑了出來。“哈哈—毅.你這樣子,實在是太好笑了!”
黎韻琳仰首在風則毅的薄唇之上,快速地印下一吻後.随即,便咧嘴大笑地凝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寶貝,你竟然取笑爲夫!爲夫要懲罰你!”風則毅便将那雙纖長的大手,邪惡地伸向了黎韻琳身上各個敏感處,放肆“啊—哈哈—毅—”“哈哈哈—毅.毅—”
黎韻琳不停地掙紮着,高聲地尖叫着,大笑着,極力地想要躲避掉某男伸向她的魔爪。
“說,還敢不敢取笑爲夫了?”
風則毅撓着黎韻琳的腰際,逼問着親愛的。
“不……不敢了……毅……毅饒命啊!”
“饒命……哈哈—住……住手啦……”
黎韻琳無法抑制地大笑着,美眸之中甚至都笑出了眼淚,她強忍着不斷襲來的笑意,斷斷續續地求饒着,希望男人能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一個小女子計較,大度地放過她。
“真的不敢了?”
風則毅終于是暫時停下了伸向黎韻琳的魔爪,不再撓親愛的的纖腰,黑眸緊瞅着黎韻琳泛着水霧的靈眸,确認地問道。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毅饒命啊!”
黎韻琳識時務地趕忙向自家男人,一邊承諾,一邊讨饒。
“好吧,爲夫今兒就看在寶貝,認錯态度還算可以的份上,饒了寶貝。可是,寶貝日後若是還敢随便取笑爲夫,那麽,爲夫保證,絕對會讓寶貝嘗嘗,什麽叫‘樂極生悲’的滋味兒!寶貝記住了?”""J記住了了!黎韻琳氣喘籲籲地偎在風則毅的懷裏.連連點頭應道。“乖風則毅略微俯身.獎賞般地在黎韻琳光潔的額前,印下一個輕吻。
“毅,你明知道人家怕被撓癢癢,可毅每次還一樣照撓不誤,這樣很不光明磊落哎!”黎韻琳仰首嘟唇.沖着斜挑着眉毛的男人,抱怨他的不良行爲。
“看來寶貝對于撓癢癢這個懲罰,不是很滿意啊!要不,下次寶貝再不乖的時候.爲夫就換成揍寶貝的屁屁.以示懲罰,如何?”風則毅倏忽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調侃般建議道。“什麽?不行啦!韻兒又不是孩子了,毅不可以打韻兒的屁屁啦!”黎韻琳将方才因避風則毅撓癢癢而撤下的雙臂.重新環住男人的頸項,撅嘴杭議
風則毅寵溺地看着如此嬌俏,可愛的黎韻琳,輕聲說道,“可寶貝在爲夫的眼裏.就是個十足的淘氣孩子!”
“什麽嘛?毅若是都把韻兒當孩子看,那毅每日夜裏怎麽對韻兒這個孩子,下得去手呢?”黎韻琳不服某男的說辭,直接提出了有力的事實依據,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這……”風則毅頓時有些氣弱,不過,這也隻是僅僅維持了一瞬間,下一刻,他便又恢複了原先強大的氣場,“爲夫的意思是,爲夫都把寶貝,當孩子來寵的。可是寶貝畢竟是爲夫的娘子,爲夫當然也要盡到,爲人夫君所該做到了,滿足寶貝的需求啊!”某男冠冕堂皇地說道,俊臉上沒有一絲心虛的表情,仿佛他所講的都是事實般。
對于某男的借滿足她的需求之名,行快活自己之圖的行爲,黎韻琳表示非常地不齒。她羞紅着臉頰,水靈靈的大眼裏,閃動着狡黯的光芒,随即朝着男人哄道.那……那今後,毅就不用擔心韻兒……韻兒需求的問題了。對于……對于這方面,韻兒還沒那麽……那麽大的需要。毅就直接把韻兒當孩子看好了,晚上别再折騰使命韻兒了,讓韻兒好好休息,如何?”“不行!這件事,爲夫不能答應寶則”
風則毅不帶一絲擾豫地立馬否定掉黎韻琳的提議。開玩笑,若是按着親愛的說的那樣來,那他今後豈不是要去當和尚,隻能吃素的了。這樣的人生還有什麽樂趣可言啊?!再說了,每日面對着自己心愛的女人,卻隻能看不能吃,那豈不就是人間最悲慘的折磨嗎?!“爲何不行?”黎韻琳倒豎起秀眉,一臉不滿地怒瞪着男人.了.一直都把人家當成孩子來看的,那爲什麽不能答應韻兒的話?“毅你剛剛明明說風則毅微皺着濃眉,頭痛地瞅着開始固執起來的黎韻琳,解釋道,“寶貝,爲夫不是已經說了,寶貝還是爲夫的娘子嗎?”“可韻兒也說了.今後不用毅來滿足了啊!”沒有遲疑,黎韻琳立馬紅透了小臉,羞惱地嚷着。
“你!”風則毅氣結,心底哀怨着,親愛的怎麽如此地不解風情,非得跟他杠上不可。依着眼前的情形,看來想要随便說個理由,打發掉她,還不太可能了。
“好吧,爲夫承認,是爲夫愛上了要寶貝時的滋味,爲夫無法放棄那樣極緻、稍魂的快感,所以爲夫才會每夜都要折騰寶貝。這樣,寶貝可以接受了嗎?”風則毅緊瞅着黎韻琳的眼睛,眨也不眨,一副認命的口氣,全盤承認着自己的罪行。
黎韻琳本來隻想着,要風則毅答應她,晚上少折騰她一些。可她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會無所顧忌地,将這些不能明言的話都說了出來。黎韻琳聽完後,頓時有些傻眼了.不是該對男人說些什麽。“我……你……”
親愛的吞吞吐吐的回答,讓風則毅本就微皺的俊美皺得更緊了.他微揚着語音,威脅地意味明顯地緊盯着黎韻琳,說道,“怎麽?寶貝對爲夫的回答,還不滿意嗎?”
“沒……沒有啦!”黎韻琳結巴着,透着危險氣息的風則毅,尴尬地笑道,意!”搖着腦袋否認,随即便讨饒地看着,渾身正“韻兒……韻兒很滿意!呵呵……很滿
“是嗎?可爲夫看寶貝小臉上這表情,怎麽不像是時爲夫的回答,滿意的樣子啊?”
纖長白哲的大手,暖昧的撫上了黎韻琳細膩的頰邊,風則毅邪肆地看着親愛的,那一瞬間變得僵硬的小臉,惡意地捉弄着黎韻琳。
“我……”
“寶貝怎樣?恩?”
“我……我真的滿意!”
說完後,黎韻琳不由地咽了一大口口水,一臉戒備地看着此刻顯得極爲惡質的男人。
“真的?”
“恩.真的!”
“好,”風則毅沖着緊張不已的黎韻琳,滿意地點了點頭,“那麽,寶貝對于爲夫夜裏折騰寶貝的事兒,如今還有什麽不同的意見嗎?”“這個可以說嗎?”黎韻琳怯怯地顫着聲問道,不知道自己這麽問.男人會不會因此而不高興。“寶貝真的對這件事有不同的意見?”某惡男再次揚着嗓音.威脅起黎韻琳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也……也不算是不同的意見,就是……就是……”“就是什麽?”黎韻琳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來,惹得某惡男很沒耐心地,忍不住開口催問了起“就是,咱們能不能再商量商量這件事呢?呵呵……”“商量什麽?這件事有什麽好商量的?!”
某男不悅地質問黎韻琳,他可不認爲,這件在他看來天經地義的事,有什麽好商量的。
“商量一下……那個……商量一下,毅夜裏能不能少折騰人家一點嘛?!每次毅都要折騰人家一整夜,到了結束的時候,韻兒都好累哦!還有啊,特别是最近這幾日,毅每夜都要人家,搞得韻兒這幾日,日日都要午睡,要麽就是一睡就睡到午後才醒來,這樣好丢臉哦!”“午睡很好啊,這樣寶貝就不會覺得那麽無聊了某男不回應是否答應黎韻琳的話,隻就午睡這個問題與親愛的展開讨論。黎韻琳對于男人給出的這個回答不屑一顧,她不滿地對着男人嚷道,“什麽嘛?應該是隻有韻兒午睡了,又沒要毅一直陪在房裏,毅才有時間出去處理事情,不用一直守在房裏吧?可韻兒毅想去做什麽就去做好了,爲何要突然變了呢?”
“好了.爲夫知道了,今後爲夫會注意一點,不要那麽累着寶貝了。如今天色也晚了,明兒咱們就要抵達朔日了,寶貝今兒也早.點休息吧!”
說着,風則毅便抱着黎韻琳站起身來,往早就修好的床榻邊走去。風則毅将黎韻琳放五在床上後,一手掀開棉被,細心地幫黎韻琳蓋好被子,掖好被角,俯身吻了吻黎韻琳的眼睛後離開,輕聲叮囑道.“寶貝.閉上眼睛.早點睡!”說完,風則毅剛要起身,便被黎韻琳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不讓他離開。“寶貝?風則毅不明所以地看着,緊拉着她衣袖的黎韻琳喚道。“别走!”黎韻琳軟着嗓音,緊緊地凝視着眼前俊逸的男人.毫不不放松。“爲夫不走,”風則毅莞爾一笑,“寶貝放心.爲夫就坐在桌邊看會兒書而已!“今兒.毅能不能不看書了?”寶貝
“沒有,即敷衍地笑道怎麽了?身子哪裏不舒服嗎?”我很好!那個……”黎韻琳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該這麽要求般,随
“呵—毅.韻兒跟你開玩笑的,你去看書吧,韻兒要睡了!”說完,黎韻琳便慌忙伸手将被子拉過頭頂,轉身背對着床外,準備睡覺。黎韻琳反常的要求和回應.讓風則毅不得不對此重視了起來。“寶貝?
風則毅時着黎韻琳的背影輕喚,不過.親愛的卻像是在頃刻間便睡着了一般,沒有任何的回應。“寶貝。爲夫……”
風則毅見黎韻琳沒有反應,于是傾身至親愛的的頭頂,大手拉下黎韻琳蒙在頭上的被子,想要查看一下黎韻琳她究竟是怎麽了。可拉下被子之後,風則毅卻發現,黎韻琳這會兒似乎是真的睡着了一般,緊閉着雙眼,呼吸平穩,對于他拉開被子的舉動,沒有什麽反應。
風則毅擰緊了眉頭,深深地看了沉睡的黎韻琳一眼後,這才小心地再次幫黎韻琳将棉被蓋好。不過,這一次,風則毅有把黎韻琳的腦袋留在被子外面。
風則毅沒有立刻離開去看書,而是直接坐在了床邊,若有所思地凝望着黎韻琳的背影.許久都不曾将目光轉開。
黎韻琳雖然閉着眼峙,可她一樣能夠感受到身後那道,強烈的探究目光。她僵硬着身子,假裝已經沉睡了一般,背對着身後的男人,動也不敢動。
怎麽辦?黎韻琳發現,她現在每過一日,便會忘掉一些,他們共同的記憶。與此同時.腦子裏卻又會蹦出另外一些模糊而又熟悉的畫面。
黎韻琳不記得自己曾經經曆過那些事情,可是那些不時浮現的畫面,卻又讓她忐忑異常。
這些看似熟悉的事情,難道是先前身體主人的記憶嗎?可是,爲何要在她開始慢慢忘記的時候,浮現這些記憶呢?
就像之前風則毅說到打屁屁這件事兒時,黎韻琳的腦海中居然就會有,曾經被風則毅打過屁屁的零星片段出現。黎韻琳并不清楚那意味着什麽,她隻是很仿徨,很無助,她不敢将自己的情況告訴其他的人.隻能一個人在心裏默默地恐懼着。
許久之後,黎韻琳終于在擔憂之中沉沉睡去,而風則毅卻一直坐在床頭.審視般地看着睡着了的親愛的。隻是,此時的他們都不知道,朔日城裏早有一隊人馬,爲了他們的到來,已經等候多時了。第二日午後時分,風則毅一行所乘的船隻.終于是順利抵達了朔日城的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