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艾非少有的發愣的迷糊樣子,某禍胎臉上的笑意慢慢溢開……
最後,某禍胎的一句,“這句剛學到的台詞不錯吧?”讓我們文韬武略的艾總裁直接出手,爲民除害。
随後壽宴開始。
艾非和子殊理所當然的以上賓對待,跟淩老太爺坐在一桌。桌上還有淩氏一家,和夏韋文一家。
艾非剛拉着子殊落座,就感覺自己旁邊的椅子被拉開,然後,一個煙灰色的西裝袖子就出現在艾非眼角的餘光中。
艾非心裏警惕性立刻升起,這奸商,是壽星的孫子,怎麽不往淩老太爺身邊坐,偏偏坐在自己旁邊。自己可是專門挑了一個稍微遠一點的位置。
還沒等艾非細想,一個嬌聲細氣的聲音傳來,“然哥哥,我要坐在你旁邊。”
艾非略略擡眼一看,原來是想靠近一點自己的紅粉佳人。
這時,席上已經開始舉杯祝賀老人家。等到艾非的時候,艾非款款起身,旁邊的子殊也一起起身。
艾非微微一笑,開口,“淩老太爺,祝您與天地比壽,與日月同光。”聲音清冽悠然,說着一杯清酒入口,風采卓然。
子殊站在艾非身邊,一臉懶洋洋的樣子,笑着看一眼艾非,朝老人家微微一颔首,“我家愛妃的祝願已算代我。”說完,也一飲而盡。風度翩翩,溫文爾雅。
老人家聽了笑呵呵地說,“還是非丫頭的話,最深得我心。”
艾非隻是點頭一笑。
“你就是那個韓國明星,陸子殊?”子殊剛坐下,老人家旁邊的淩肅就開口問道。
子殊目光略一定格,“正是,淩先生有什麽問題嗎?”入席前,艾非将一些重要的人都點給了子殊,所以他對桌上的人也算是認得差不多了。
“姓陸?”淩肅略一沉吟,“你跟那個L&R财閥的社長陸成燦是什麽關系?”
子殊懶散的眼神突然一驟,但随即又恢複常态,隻淡淡地回,“那是我父親。”
淩肅聽了,深深的看了一眼子殊旁邊若無其事品酒的艾非,凝眉半晌,“艾家丫頭,你知道這件事?”
貌似淩肅跟艾非父親生前關系還好,所以叫艾非的時候會不自覺地叫她——艾家丫頭,就像稱呼多年老友的子女一樣。
艾非斜睨了一眼子殊,暗自嘀咕,這禍胎的話題怎麽這麽多,子殊回望一眼。眼裏滿是悠閑,艾非收回視線看向淩肅,略一點頭,“小的時候在韓國的時候,家父跟他父親關系還算密切,所以我跟……”艾非頓了一下,才開口,“子殊小時候就認識。”
子殊的眼睛裏瞬間閃過一絲欣喜,艾非第一次不帶姓的喊自己,在她口中喊出的“子殊”竟是這樣的好聽。
“哦,”淩肅不再說話,眉頭緊縮,但心裏卻漫過一絲不安……
這些全都收在一旁陪夏妍兒說話的淩然眼裏。
“爺爺!”一道清亮的聲音打破桌上的閑聊,衆人都轉眼一看,一個眉清目秀的大男孩從門口朝着邊奔過來。
正是淩家二公子——淩宇。
“我來晚了,對不起,”淩宇走到淩家老太爺的旁邊,笑着道歉。
老人家一看到自己孫子當然高興,但還是佯裝生氣,“臭小子,我還以爲我的壽宴你都不來呢。”
“哪裏會,”淩宇向老人家撒嬌,“我可是趕着最早的航班從美國飛回來的,你看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确實是穿着一身休閑裝。
淩肅在旁邊厲聲呵斥,“爺爺的壽宴都遲到,不像話!”還想再說什麽,被淩然母親拉住,說孩子回來一趟不容易。
淩宇看看自家父親,撇撇嘴,他對自家老子不敢有脾氣。然後,對餐桌上的人一一打招呼,最後看向艾非,一笑喊,“艾非姐!”
他這聲喊同時引起了桌上除了艾非所有人的目光。他——淩家公子,喊艾非——自己家商場的對頭“姐”。
艾非心裏暗自苦笑,這孩子說話不看場合的嗎?
淩然率先開口,“你怎麽可以對艾總這樣無禮?”但意思明顯是,你什麽時候跟她變得這麽熟悉,在淩然的印象裏,艾非跟淩宇幾乎沒見過面。
淩宇在淩老爺子旁邊的椅子坐下,“哪裏無禮啦?我在美國就是這樣叫她的,”說着向艾非笑笑,“對吧,艾非姐。”
艾非隻是看着他彎彎嘴角,沒說話。
“美國?”淩然又出聲,轉頭看看旁邊的艾非,“艾總在美國見過淩宇?”聲音冷冽深沉。
艾非聽他問,正要回話,淩宇又開口,“是啊,艾非姐還救過我呢?”
“到底怎麽回事,說清楚!”淩肅出聲。
淩宇這時已經拿起筷子夾菜,好像是餓極了。聽到父親說話,連忙縮回手,老實交代,“去年剛過完春節的時候,我在學校跟朋友出去玩,沒走幾步就遇上了幾個街頭混混,他們人高馬大的我們兩個人哪打得過他們啊。然後,艾非姐就出現了,三兩招将那幾個混混處理了,姿勢特帥,”說着還朝艾非狡黠地一笑,然後繼續說,“後來,我們就認識了。”
淩宇說完,淩然眼神審視着艾非,半晌才露出禮貌性的笑容,舉起手中的高腳杯,“那我要替淩宇多謝艾總啦!”
艾非擡眼看看淩然,也舉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然後微微一笑,“淩總裁大可放心,我去那裏隻是正好有事,碰巧遇見而已,況且,”艾非手指磨砂着酒杯,凝視着淩然,“我從來不對心思單純的人出手。”
“希望如此!”
……
艾非輕笑着跟桌上心機叵測的人鬥智鬥勇,快結束的時候,心弦才算松開。
坐在艾非旁邊的子殊一直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着艾非巧言輕笑,嘴角一直挂着微笑。
最後,子殊攬過艾非,在她耳邊輕聲說,“愛妃,我好像有些醉了,陪我出去吹吹風。”聲音中有些含糊不清。
艾非回頭看他,眼睛确實是有些迷蒙。暗自嘀咕,這禍胎酒量就這麽差?
然後看看四周,酒桌上的人都開始離席,走在一起說話。趁沒人注意,拉着子殊走了出去。
走過回廊,就是淩宅後院。私人泳池旁放置着戶外沙發。
艾非拉着子殊走過去,剛坐下子殊就靠了上來抱住艾非,頭放在艾非的肩膀上。艾非正要将他推開,就聽見子殊閉着眼含糊不清地開口,“愛妃,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聲音有些喑啞,透露着魅惑,艾非立刻停了動作,心裏暗自腹诽。這禍胎今晚不正常,自己也不正常。
四周靜谧,艾非耳邊隻有子殊輕輕的鼻息聲。
當艾非以爲子殊睡着的時候,耳邊又響起了他的聲音,“愛妃,以後隻準叫我——子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