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得我們軒軒這幺害羞啦,你們又不是她老公,不準看。”玥擋在他們面前。
“難得有美人可以欣賞,我怎麽可能會錯過,如果她真答應,我也想把她娶回家作老婆阿。”甯推開玥,上前摟住這個美人胚子。
“你想得美。”紫軒一棒打下。
“軒姐,我說的是實話,天地可表,我是真心的,你這樣實在好傷人。”甯誇張的表現逗得大家很開心。
在一旁的僅華可是眼裏冒了火光,他快速上前摟着她的腰。
“别廢話了,宴會開始了,走吧。”
大家一旁笑的開心,誰不知道他在吃醋呀。
宴會開始。
雙方主人相偕出現,成爲現場的矚目焦點。
男的俊,女的美,後面還有三王和其他美女一起出現,讓這場宴會的開始,非常的熱鬧。
原本大家就不太熟悉紫軒這個人,除了四大分公司的高級主管之外,其他的小職員完全不知道她是誰,經過介紹之後,本來想要邀紫軒跳舞的人就不敢上前了,因爲那是他們總裁的女伴。
活動辦得很好,這應該也算是變相的聯誼,結婚的就不用說了,可以攜眷參加,活動裏的遊戲也讓大家玩的很開心,兩大家長也玩得不亦樂乎,完全沒有架子,好親近。
遊戲告一段落,舞會時間一到,兩名主人跳起開場舞,聚光燈打在兩人身上,那看起來就象是很美的一幅畫。
開場舞結束,大家一起下去跳舞,毅過來邀舞。
“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可以請丁大美女跳舞?”他紳士的邀請着。
事實上又是猜拳猜輸了的人要去邀舞,他真倒黴,如果總裁大人不肯放人,那他可就糗了。
“好阿。”紫軒答的幹脆。
“請。”受寵若驚!
僅華眼睛冒火了,就算對方是他的好朋友也不行碰她,但他又有什麽立場可以阻止,紫軒都不反對了。
毅感覺身後彷彿被射中了上百支的冷箭,令他大感不妙。
在旁看戲的一幹人等,笑到整個快不行了,他們總裁大人放射的冷箭,似乎也掃射到其他地方了,這男人醋勁真大,以後還是少惹未來的大嫂比較保險,不然會被冷箭射到體無完膚。
“大嫂,你怎麽還不接受我們大哥,他等你等了這幺多年,不要再讓他等了,否則他會變成别人的。”毅邊跳舞邊說。
“不是我不接受他,之前是因爲我的事業還沒有穩定下來,這兩年也多虧你們的幫忙擴展我的版圖,算是已經穩定下來了,我有在考慮是否要找時間和他談談。”她不避諱的說出心裏的想法,這四王是她的朋友,有心事除了找三姐妹,玥說之外,三王也是能吐露心事的人。
“如果他向你求婚呢?你會答應嗎?”
“或許會吧,等我确定他的心意之後,或許會吧,隻是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還在等我。”
“等,他當然還在等,你知不知道他工作的時候,有時後會神遊不知道到哪去了,近看就會知道,他看着你的照片發呆,呆到人家敲了門,進了門,坐在他面前,他都毫無反應,他當然還在等你,一直在等你的一句話,你要是再不接受他,我們的總裁大人注定要有魂無體了。”他看過那家夥癡呆的模樣。
“既然是這樣,我會給他機會的。”她對他甜甜一笑。
毅的背上多出上百支新的冷箭,他要得内傷了。
她對他笑,她這些日子以來,沒有對他這樣笑過,爲什麽隻對毅笑?
剛剛毅到底跟嫂子說了些什麽,讓嫂子溢出這樣甜美的笑容,讓旁邊那個大醋缸正式全打翻了,有人該慘勒。
他們快速的先一步要将毅拉走,因爲那大缸的醋正往他們過去。
毅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在被拉走的同時,對着紫軒大喊。
“美女,别忘了你剛剛說過的,不可以反悔喔,我愛你。”還送了個大飛吻。
軒皺着眉,看着被拖走的毅,這些家夥是在搞什麽東西,總覺得今天大家怪怪的。
“你找死阿,沒看見你家大哥走過去了是不是。”峟和甯把他拉到一邊時,大罵。
“我看到啦,我是故意的。”他拍拍衣袖,定定的說。
“故意的?”全一頭霧水。
“剛剛我問過了,我們丁大姐注定就是我們的大嫂,總裁夫人了,她剛剛很誠懇的告訴我,如果我們大哥去跟她求婚,她會給他機會的,所以剛剛會那樣做,隻是希望他們有話題好聊。”
原來是這樣,大家繼續看戲。
“軒,跳個舞好嗎?”他上前邀舞。
“好阿。”她今天心情不錯,愉快都寫在臉上。
“你今天心情特别好,有什麽特别的事嗎?”
“沒有什麽特别的,隻是今天玩的很開心,如此而已。”她又笑了。
“你今天……好美,像個仙子一樣。”他由衷的贊美。
“你誇張了。”
“一點也不誇張,你在我心裏本來就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神,美的不可方物。”他輕捏她下巴,擡起她的臉,情不自禁的吻下。
她驚愕的睜大眼睛,這是公共場合耶!
YA!
一群人在一邊高興的相互擊掌。
她堆開他,眼睛睜得大大的瞪着他。
“軒……”
“這裏是公共場合,請你自重。”天阿,又不是第一次談戀愛,怎麽被他吻會有臉紅心跳的感覺,太不正常了。
說完,掉頭就想走人的紫軒,被他拉了回去,抱在懷裏。
“對不起,我情不自禁,你知不知道你讓我等了七年多了,我還是好愛你。”他緊緊的抱着,深怕她又從他身邊溜走了。
她又推開他,背對着他。
“葉總裁,這是公共場合,請你不要這樣。”
遠遠的,僅華就看到一群人對着他比手畫腳的,峟指着他口袋裏的東西,然後對站在一旁的甯做了一個下跪的動作,讓他突然頓悟過來。
他拿出口袋的小錦盒,打開一看,才發現這是一個淡紫色鑽石戒,旁邊還有個紙條寫着”求婚戒”。
他馬上如法泡制,遞上錦盒,一腳膝地,大聲的這幺說着。
“我的女神,請你嫁給我。”
他的聲音引起大家的注意,所有人紛紛往他們的方向看去。
三王領着大家靠近他們。
“你就答應吧,不然我們家總裁大人都沒有心思在工作上,倒黴的是我們這些人,你就發發慈悲,救救我們這些苦海無邊的小人,讓大家好過點。”峟很白癡的懇求着。
“是呀,他等了你七年多,這般癡情的男人已經很難找了,你舍得就這樣放手?”詠歆,汪汪勸導。
“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遊說的人數越來越多,幾乎全場加入。
“我又沒說我不接受,用不着全場跟着起鬨吧。”聽了她這番話,全場雷動似的歡呼,吓到了她。
有必要……這幺興奮嗎?
他爲她戴上戒指後,深深的吻了她,她則氣喘籲籲的推開他,嬌嗔扭過頭去。
“人多阿。”不再理他,打算當場落跑。
“人多不行阿,那我們到沒人的地方去好好談一談,大家應該不反對我們先離開吧。”這句話說完,無庸置疑的答案就是……
OK!
他将她抱起,徑自走上樓,不理會她的反抗。
這次不管如何,他都不會再放手了。
這場婚禮就是在僅華求婚的第二個月舉行的。
“真可惜,這幺好的男人居然配個低俗的咖啡館老闆娘,她哪比得過我。”良億工程的千金柳芊芊,不屑的看着泳池邊的婚紗照片。
“是呀,這女人身分低俗,哪配得過這種黃金單身漢,說不定是她誘拐來的,僅華怎麽可能看上這種女人,這婚姻大概不到一個月就不攻自破啦!”另一家公司的千金傅臻也附和着。
在一旁招呼徐太太的紫軒聽到時,就這樣冷冷的站在她們後面良久。
“這就不勞你們費心了,我和僅華會過得幸福的。”她冷冷的聲音就這樣突然冒出。
“唉呀,你這樣想吓死人阿,走路沒聲音,像鬼一樣,真不曉得僅華怎會看上你。”傅臻輕蔑的看了她一眼。
“這不就是我們的總裁夫人,走路可真輕盈,啥時來到我們身邊的都沒發現,可見小臻說得沒錯,像縷魂魄一樣無聲無息的飄過來,真吓人。”柳芊芊鄙夷的打量她一下。
僅華發現她們在一旁談話,原本要過去的他,被四天王攔下。
“你沒看見嫂子聊的正開心,别過去打擾她了。”毅端了杯酒給他。
“可是,那兩個是出了名的刁鑽,我怕……”
“喔,這你就不必擔心了,我們家的軒軒才沒這幺好刁難。”玥拍拍他的肩膀,領着衆姐妹備戰。
他還想說什麽,玥已經走遠了。
“讓她們去吧,我相信今天大家都會玩的非常愉快,尤其是你的美嬌娘。”峟和甯也拍拍他,随即跟在玥的後面去看戲了。
“多謝你們的誇獎,僅華都說我像仙女一樣,所以輕飄飄的很正常阿,不過……要我像大象一樣的走路,我辦不到,這我可就比不過你們了,我自歎弗如,慚愧呀慚愧。”她笑笑的反擊,令那兩人因她的話,臉色變的一陣青一陣白。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像你出身這樣低微的人,還肖想嫁給僅華,你的婚姻維持不了多久的,僅華很快就會看開的。”傅臻氣不過,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聲,開始出言不遜。
在一旁聽到的人不免倒抽一口氣,這兩個真大膽。
“喔,我怎麽不知道我大哥還有請這兩個進來,招呼不周阿。”玥這時已悄悄出現在她們之間。
“玥董事,好久不見了,近來可好阿。”柳芊芊和傅臻熟稔的打招呼。
“你們好阿,請問是哪兩家的千金,我怎麽沒見過你們。”她說出這句話時,一旁的女性員工好心的提醒,卻免不了大家讪笑。
兩人跋扈的個性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樣的場面可說是讓她們兩人面子丢盡了,一時氣不過的傅臻較沉不住氣,馬上就動手動腳的。
她一掌就想要打在玥的臉上,卻被在一旁看戲的甯檔了下來。
“誰讓你在這裏撒野的,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方。”甯和傅家有工作上的接觸,傅臻爲了要三王看上她,三不五時的就往他們的辦公大樓闖,他們沒有阻止也隻是看在她父親的面子上,所以一直讓她以爲三王對她很好。
“甯,玥董事幫着這女人出言傷人。”她馬上靠到甯的身上。
“喔,可是我剛剛看到你想打她。”他把她推開,上前安撫玥。
看到這等情形的紫軒隻能覺得好笑,而她的笑意讓在一旁沒有說話的柳芊芊更生氣。
“你笑什麽,你以爲有這幺多人給你靠,我就會怕你?你少得意了。”
“柳小姐,我是新娘子,在這種場合當然要笑,不然是要我哭嗎?”她好笑的回着。
“你少做夢了,你這新娘子隻是暫時的,我相信過沒多久,葉家的夫人絕對我是我。”她大言不慚的宣示。
“看來你還沒有清醒面對事實,我來幫助你,免得你破壞我的婚禮。”她慢慢靠近她,然後推了她一下。
撲通!
水花四起,所有人眼睜睜的看着柳芊芊掉入泳池中。
“你怎麽可以這樣推人,你懂不懂禮貌,來者是客,你居然這樣對待客人,小心我爸爸……”還沒說完,傅臻也應聲掉進水裏。
“清靜多了。”紫軒掉頭就回到會場去。
趕來的僅華看到的情景就是兩個濕漉漉的女人從泳池裏爬上來,不顧形象的對着走進會場的紫軒隔空咆嘯。
所有在泳池邊的人依舊一愣一愣的看着事情的發展,四天王首先大笑了起來。
“沒想到嫂子動作真快,心真狠,現在可是十二月天耶,冷死了。”峟一說完,大家看着”溼身”的兩人,又爆笑出聲。
僅華要人拿毛巾給她們,她們就開始在他耳邊說起紫軒的不是。
“僅華,你看看那個女人做了什麽好事,把人家一身的名牌都弄濕了,像她這種低賤的女人一定賠不起。”傅臻氣死了,什麽話都出籠。
“葉總,你一定要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爸爸絕不會放過你。”柳芊芊也氣到口不擇言。
誰不知道僅軒企業在業界裏是龍頭企業,雖然在短短的幾年内竄起,但因多家小公司的資金都由僅軒企業提供,所以一般小公司哪惹得起這種龍頭公司。
僅華一聽到她們說的話,原本想道歉的話就哽在喉中,怒氣随之而來。
“這種女人不要也罷,真不懂得規矩。”傅臻不知死活的繼續數落紫軒。
“我知道葉總眼光絕對沒有這幺差,一定是她使了什麽手段……”
一旁的玥還火上加油,靠在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麽,讓他怒氣爆發。
隻見他一手一個的摟住這兩人的肩膀走到泳池邊,然後突然放開,兩手一起将她們倆個又推往冰冷的泳池裏。
“看着,沒讓她們泡上半小時,不準讓她們上來。”說完,他便蕭灑的走進會場。
“玥,你剛剛到底說了什麽,他怎麽會……”一群人靠近詢問。
“我隻是告訴大哥,軒軒被她們氣到不結婚了。”她隻是這樣跟老大說,因爲她知道,這美嬌娘是他望了七年多才望到的,怎麽能讓她再跑掉。
“最毒婦人心,真有你的。”全部人在泳池邊玩得不亦樂乎。
“這樣把人家推下去,不怕她們的父親大人跑來興師問罪?”紫軒靠在二樓的陽台邊看着樓下熱鬧非凡的情景。
“到時候再說。”僅華從後面摟着她,随便答應一句。
“那是工作重要,還是我重要?”
“當然是我的老婆重要。”
“乖。”
兩人相依偎在暮色窗前,說着隻有兩人聽見的甜言蜜語。
夜深了,繁星點點,似是訴說夢成了,因爲那顆星,閃耀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