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的離奇死亡,讓很多人都忐忑不安,月晴看着日漸發白的天空,獨自沉思雖然太後已死,但是孩子沒了那麽她在宮中的地位會很快的就被她人所替代。想到這兒心裏不由得一痛,難道自己就真的要不折手段的得到自己想要的地位嗎,可是不這樣自己會死的很慘的。于是下定決心道不成功便成仁。
看着月晴發呆的神情,田心不好打擾,默默的陪在一旁,突然月晴柔聲道:“田心,皇上好久沒有到冷月閣了。”田心心中一顫道:“娘娘不要太過于悲哀,許是皇上正沉浸在失去太後的悲哀中呢?”
月晴冷笑道:“是嗎,那本宮怎麽聽說這幾夜皇上夜夜在柔妃那兒呢?”田心不知道月晴是聽誰說的這些謠言,但是田心知道這些謠言所說非假,不敢隐瞞道:“回娘娘,皇上這幾日确實呆在柔妃那。”
月晴冷聲道:“那本宮剛才問你,你怎麽不說實話呢?”田心輕聲道:“怕娘娘傷心,請娘娘恕罪。”月晴聽着這樣的話語,再狠的心也瞬間柔軟道:“不怪你,田心我真的把你當成心腹了,所以你一定不要對我有所隐瞞啊。”
田心拼命的點頭道:“謝謝娘娘看得起奴婢,奴婢的心始終在娘娘這邊。”月晴欣慰道:“田心,本宮問你,怎樣才能讓皇上來冷月閣呢?”田心思索片刻道:“娘娘這個問題你要奴婢如何回答呢?”
月晴眼裏劃過一絲狡黠道:“剛才還是忠心耿耿呢,如果你衷心與我,就該時時替本宮着想,讓本宮得到皇上的寵愛。這樣,你也會有好日子過的。你明白嗎?”田心知道月晴已把她當做了自己人,本該高興,可是心頭卻泛着點點悲哀。
田心忙說:“回娘娘,奴婢确實希望娘娘在宮中的日子過的好,隻是要如何赢得皇上的心,奴婢确實不知。”月晴知道田心這個丫頭單純天真,一點心計都沒有,要她替她想辦法還不如自己想辦法解決呢,于是淡淡的說:“我想我也夠爲難你的了,這樣好嗎,隻要你按我說的做就好了,配合我的言行就可以了。”
田心忙點頭道:“一切都聽娘娘的。”月晴會心的笑一下道:“有你在我身邊真好。”這是發自内心的表述,月晴确實是這樣想的,宮裏到處是陷阱到處是虛假的人,能遇到一個真心待自己的丫頭不容易。
聽着月晴的話,田心的心柔軟了許多輕聲說:“這些都是奴婢應該做的。”月晴點頭道:“好一個衷心的丫頭,本宮沒有看錯你。”田心害羞道:“娘娘要奴婢做什麽,盡管說。”月晴沉思片刻道:“田心,本宮問你,皇上每次去柔妃那兒的必經之路是什麽地方。”
田心一愣道:“娘娘,你要?”月晴不耐煩道:“本宮問你皇上去柔妃那兒的必經之路是哪裏,你回答就好,不必問那麽多。”田心想了想道:“應該是英澤湖。”月晴陰笑道:“很好,我這就去準備準備。”
田心一頭霧水的看着月晴,輕聲問道:“娘娘,你想要做什麽?”月晴沒有回應田心的問話,隻是淡淡的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就隻要配合我便好。”田心雖然不知道月晴到底要做什麽,但是她明白月晴這是在爲自己努力,于是說:“奴婢知道了。”
經過一番打扮後,月晴本就較小的面孔在藍裙的襯托下更加可愛。沒有塗任何胭脂水粉,以素顔示人,讓田心不禁看呆道:“娘娘,您今天真美。”月晴嘴角上揚道:“是嗎,好那我們就出發吧。”
黃昏将至,月晴早已候在了英澤湖旁的草地上,田心不安的說:“娘娘,您想怎樣做。”月晴微笑不語,随後輕輕開口唱道:“月冷油燈盡,小巷又幾更。黃昏漸下,獨倚欄杆,盼君不回。”憂傷的詞萦繞在空中,伴随着月晴那溫柔的舞步,翩翩起舞,像極了落入凡間的仙子,讓人移不開眼眸。
月晴一遍一遍的跳着唱着,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月亮漸漸爬上樹梢,月光下月晴的舞步越發凄涼,本來匆匆的腳步在看向那草地上孤獨的身影時,便挪不開了步子。輕聲道:“月妃,你在做什麽?”
月晴心中暗喜,轉身跪下道:“臣妾不知皇上駕到,請皇上治罪。”月光照映在那未施粉黛的臉龐,更加顯得凄美,讓人不忍責怪,柔聲道:“月妃,快請起,朕沒說要治你的罪呀。”
月晴感激的起身道:“謝皇上開恩。”此時的皇上滿臉柔情道:“那愛妃可否告訴朕,你在這裏做什麽。”月晴腦子一轉,柔聲道:“臣妾,夜晚睡不着,一心想着快要到皇上的生辰了,想既然睡不着,那麽就練習一下臣妾要送給皇上的禮物吧。”
皇上眉開眼笑道:“朕的生辰,愛妃有心了,那你告訴朕,你給朕準備了什麽禮物呢?”月晴微笑道:“一首歌一曲舞,表達臣妾對皇上的敬意。”皇上看着那張純潔無暇的臉,再一次陷入癡迷,呆呆的說:“不知愛妃,現在可否爲朕舞上一曲呢?”
月晴嬌嗔道:“當然願意,隻是皇上現在有空嗎?”眼裏竟是期盼和落寞,這樣的眼神讓一向殘暴不仁的君王失措,冷聲道:“朕,當然有時間,小李子,今晚不去柔妃那兒了。擺駕冷月閣。”随後大步流星的就轉了方向,月晴小心翼翼的跟着皇帝的身後,不安的瞧了一眼李唯。
李唯似笑非笑的看着月晴,似是在說你這招夠狠得呀。月晴也鎮定的用眼神告訴他,不狠能立足宮中嗎?來到冷月閣,溫馨的燈光照耀了整個庭院,而田心早已準備好了點心,低聲道:“奴婢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帝冷冷的看了一眼田心道:“平身吧。”
田心輕聲回道:“謝皇上。”便退出了庭院,整個冷月閣僅剩下皇上和月晴了,月晴嬌滴滴的說:“皇上請坐,酒菜早已備好了。”皇上一臉冷冽的說:“原來你早有預謀啊。”喜怒無常的皇帝讓月晴吃了一驚道:“臣妾,沒有,隻是臣妾每晚都這樣準備,希望皇上能夠光臨冷月閣。”說的那樣真誠,讓皇帝的心瞬間放松了不少。
溫聲道:“是這樣嗎?”月晴眼中含淚道:“臣妾,說的句句是真,如有半點假話定遭天打雷劈。”皇上輕笑道:“好了,朕信你。”月晴喜極而泣道:“皇上不說要看臣妾舞一曲嗎。”皇上輕聲道:“不急,來陪朕喝一杯。”
月晴輕輕的落座與皇帝身邊,舉起酒杯柔聲道:“這杯臣妾敬皇上,謝謝皇上能夠光臨冷月閣。”皇帝笑道:“好,朕喝。”幾杯酒下肚,每個人都有些醉意,皇帝醉眼蒙蒙的說:“愛妃,給朕舞一段吧。”月晴如天籁般的聲音道:“臣妾遵命。”
随後起身在庭院中翩翩起舞,嘴裏哼唱着:“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婵娟。”這樣天籁般的聲音,加上醉人的舞步,讓君王癡迷燃燒,月晴許是喝醉了,腳步有些不穩,但是她心裏明白要醉的恰到好處才能博取皇帝的心,于是緩緩靠向皇帝。
皇上嘴角上揚道:“愛妃,你看你都醉了,步伐都亂了。”月晴撒嬌道:“是,臣妾醉了。不知皇上能否扶臣妾一把?”皇上的笑意更濃了道:“好,愛妃朕來了。”還沒等皇帝起身,月晴就已倒在了皇帝的懷裏了。
柔軟的身體,醉人的容顔,馨香的體味,讓皇帝把持不住,輕輕的抱起月晴道:“朕還不知道月妃是這般迷人。”醉夢中,月晴淺笑道:“皇上,臣妾好愛你呀。”這樣誘惑的話語,讓皇上更加瘋狂,一番風雨後,月晴懶懶的躺在皇上的懷裏,看着皇上熟睡的面孔,獨自哀歎自己爲什麽要這樣。
天空放亮,皇上從睡夢中醒來看着身邊那仍然熟睡的容顔,輕聲道:“你好好睡,朕晚些時候再來看你。”随後起身離去,月晴睜着眼睛看着皇帝消失的背影,冷笑一聲。
接下來的幾天,皇上夜夜都會來冷月閣,與月晴溫純。太過招風是會遭人妒忌的,月晴明白,隻是月晴沒有想到這妒忌會來的如此快。
這日,柔妃來到冷月閣,不客氣道:“月妃,你也該收斂些吧。”月晴不懼道:“姐姐,說我呢?”柔妃冷聲道:“少裝了,不說你,我還能說誰呢?”月晴一臉無辜道:“收斂,我收斂什麽呢?”
柔妃氣憤道:“月妃,你不要太過分了。”月晴也冷聲道:“我過什麽份了,你倒說說看。”柔妃幼稚的說:“你說,你用了什麽手段讓皇上日日來你這兒?”月晴好笑道:“柔妃,你不覺得你問的這個問題有些多餘嗎?”
柔妃不甘道:“你隻要回答我就好,哪兒那麽多廢話。”月晴冷笑道:“你以爲你是誰啊?我爲什麽要回答你呢?”柔妃見一臉堅決的月晴,心中不痛快道:“好,月妃,我要你看看我的厲害。”随後憤憤離去。
田心不安的看向月晴道:“娘娘,我們還要早做準備呀。”月晴胸有成竹道:“田心,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
幾天過去了,柔妃收到了月晴的邀請,說是一同到禦花園賞花,柔妃冷冷的說:“我才不去呢。”可是柔妃身邊的宮女說:“娘娘,奴婢覺得您還是去的好,否則,讓月妃覺得您怕了呢?”
柔妃好笑道:“我怕了,我會怕她。好,我這就去看看,我倒要看看她能耍什麽花招。”田心疑問道:“娘娘,您爲何要約柔妃,您不怕她陷害您嗎?”月晴好笑的看着如此單純的田心道:“不知道誰陷害誰呢?”這樣的話讓田心震驚,什麽時候她的主子變成了這樣有心計這樣陰狠。
時間過得真快,夕陽漸漸西下,倆陌倩麗的身影立在禦花園中,月晴輕輕開口道:“姐姐來了呀。”柔妃不悅道:“說吧,你叫我來做什麽?”月晴冷笑道:“姐姐,我聽說前段時間皇上夜夜在你那兒。”
柔妃不屑道:“那又怎樣,若不是你來攪局,皇上會到你哪兒,笑話。”月晴不緊不慢的說:“呵呵,姐姐說笑了,皇上好像很長時間都沒去你哪兒了吧。”柔妃氣憤道:“月晴,你哪裏能和我比,你看你那張臉還不及我的一半,我就納悶了皇上爲何會總去你那兒。”
月晴努力平複自己氣憤的心情道:“事實如此,我留住了皇上,而你什麽都沒有。”柔妃不甘道:“月晴,你知道嗎,皇上早就忘記曾經有你這麽個妃子了,你爲何還要出現呢,我們無怨無仇,你爲何要壞我的事呢?”
月晴冷笑道:“無怨無仇,那我倒要問問你,爲什麽就隻有你能得到皇上的寵愛呢?”柔妃驕傲道:“因爲我有資本。”啪的一聲,柔妃的臉上就多了一個紅色掌印,柔妃愣住了,随後發瘋道:“月晴,你敢打我。”
月晴無辜的眨着眼睛道:“姐姐,我有打你嗎?”柔妃抓狂道:“月晴,你敢打我,我要你好看。”随後,便伸手打向月晴,月晴先躲,約摸着時間差不多了,月晴迎上了柔妃的巴掌。
而皇上也被李唯哄至禦花園,正好這幕真切的落入了皇上的眼中,皇上不悅道:“你們在做什麽?”月晴眼中流露出一絲陰險嬌聲道:“回皇上,沒什麽,臣妾和柔妃姐姐鬧着玩的。”
柔妃知道自己被月晴算計了,忙跪在地上說:“皇上,您要相信臣妾啊。”皇上眉頭一皺道:“誰能告訴朕這是怎麽一回事。”随後眼睛看向了在月晴身邊的田心道:“你來說,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
田心沒有撒過謊,但是爲了月晴她隻能硬着頭皮道:“回皇上,柔妃娘娘因爲嫉妒月妃,才動手打的人。”柔妃掙紮道:“你胡說,不是這樣的。”此時皇上的眉頭更加緊鎖了道:“柔妃,你還有什麽可說的呢?”柔妃哭泣道:“皇上,你該知道臣妾的爲人的,臣妾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的。”
說實話,皇上是相信柔妃的,于是語氣中有些不忍道:“那你說說,究竟是怎麽回事?”這樣的問話,讓月晴的心又一次低落谷底,隻聽柔妃說:“月妃約她來禦花園,然後是月妃先動手打我的。”皇上目光冷冽的看着月晴道:“是她說的這樣嗎?”
月晴從皇上的眼眸中看出了他不信任她,她也隻能使出最後一招了,于是點頭道:“既然皇上不信任臣妾,那麽臣妾無話可說。”皇上冷聲道:“既然這樣,來人拉下去,聽候發落。”田心不知道月晴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忙說:“皇上開恩呀。”
月晴倔強的翹起嘴角道:“田心,不必求了,皇上至始至終都不信任我。”随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田心害怕道:“娘娘你怎麽了?”皇上看着倒在地上的月晴,心中有些不忍道:“快傳太醫。”李唯忙說:“奴才這就去。”
冷月閣内,皇上守在月晴的床前輕聲說:“有孕了,怎麽不早說呢?”月晴緩緩睜開眼道:“臣妾不想讓皇上擔心嗎?”皇上輕聲問:“幾個月了。”月晴輕聲道:“大概兩個多月了。”皇上溫柔的說:“那你好好養着,朕晚些時候在來看你。”
望着皇上遠去的身影,月晴對田心說:“你找的太醫可靠嗎?”田心一愣道:“不是我找的太醫,是李公公幫忙找的。”月晴一下子明白了李唯的用意,于是輕輕的說:“田心,我不瞞你,其實我并沒有懷孕。”
田心驚訝道:“娘娘,那太醫怎麽說你有孕了呢?”月晴解釋道:“我隻能有這招來穩定自己的地位了,你也看見了皇上相信柔妃而不相信我。”田心點頭道:“是啊,可是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月晴嚴肅道:“我已經托人幫我在宮外找一個男嬰來掩人耳目了。”田心不安道:“這樣好嗎,會不會有危險,一旦暴露那娘娘就必死無疑了呀。”月晴冷笑道:“不這樣我還能怎樣呢,我隻能賭一賭了。”
田心此時的心情有些糾結,到底是什麽讓一個天真無邪的女子變成了如今的模樣,輕輕的說:“那個人可靠嗎?”月晴認真的說:“可靠,你知道嗎,宮中一直有個人默默的幫助我,這些計謀都是他出的也是他幫我安排的。”
田心不可置信道:“這個人是誰?”月晴想該讓田心知道是誰在幫助她的了,這樣以後就更好辦事了,淡淡的說:“就是李唯,李公公。”其實田心的心裏也猜的不相上下嗎,隻是她自己不願承認,真的有這麽一個人在幫助娘娘。
因爲李唯這個人陰險狡詐,居心叵測,他幫助月晴,恐怕背後還隐藏着巨大的陰霾,于是擔擾道:“娘娘,那個李唯可信度高嗎?”月晴一愣,随後點頭道:“田心,你放心,李唯絕對信得過。”田心無奈道:“但願如此吧。”
月晴輕笑道:“田心,你那裏都好,就是太過于小心了。”田心微笑道:“也許吧。”自從知道月晴懷了孩子後,皇上就總會賞很多東西給月晴,看着滿目狼藉的物品,月晴的心卻是冰涼的,因爲她知道皇上沒有處置柔妃,這樣分明是讓月晴難堪嗎。
傍晚皇上看着悶悶不樂的月晴說道:“怎麽了愛妃,誰惹你不高興了?”月晴噘着嘴說:“皇上不愛臣妾。”皇上納悶道:“愛妃爲何這樣說呢?”月晴不滿道:“柔妃想要害死我們的孩子,你爲什麽不處置呢?”皇上不悅道:“你有什麽憑據說柔妃要害你的孩子。”
皇上的袒護,讓月晴的心徹底寒了,見月晴不說話,皇上笑道:“這件事,朕會查清楚的,你安心養胎。”月晴不甘道:“皇上,我不是想害柔妃,我隻是不想有人害我的孩子。”皇上看着那柔情似水的月晴道:“好,朕向你保證,如果知道柔妃真的想害我們的孩子,朕定嚴懲不貸。”
月晴興奮道:“這可是皇上親口說的,不許反悔。”皇上點頭道:“你就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來,剩下的事都交給我吧。”月晴開心道:“臣妾遵命。”
皇上走後,月晴把田心叫到身邊說:“去把李唯給我叫來,記住要讓柔妃看見你和李唯一同歸來。”田心不明道:“爲什麽?”月晴冷聲道:“按我說的去辦,沒有理由。”田心點頭道:“是,奴婢這就去。”月晴好笑道:“一場好戲就要開演了。”
李唯知道月晴的用意,故意磨磨蹭蹭的,突然眼中瞥見了柔妃的身影,忙裝着怕讓人看見般與田心趕往冷月閣。柔妃不疑有詐,便尾随而來,進了冷月閣,月晴清了清嗓子說:“你可來了。”
柔妃好笑自己怎麽這麽笨,于是說道:“我來看看妹妹,不可以嗎?”月晴看了一眼李唯,李唯會意悄悄退出,月晴忙說:“我怎麽知道你是來看我的,還是來害我的。”柔妃冷靜道:“妹妹此話怎講呢?”月晴開門見山道:“我想柔妃心裏有數吧,你和皇上再一起那麽長時間了,都沒懷上個龍種,你對我能不恨之入骨嗎?”
柔妃冷笑道:“恨又怎樣,我能把你怎麽樣?”月晴添油加醋道:“皇上的心已經不再你哪兒了,你還不懂嗎?”柔妃反駁道:“别以爲你有了孩子,你就會擁有皇上。”月晴冷笑道:“是啊,不過少一個敵人,我想我會過得比現在好的。”柔妃忙說:“你想要幹嘛。”
突然,月晴滾落在地說:“姐姐,我沒有得罪你,你爲什麽就不能放過我,我求你放過我和孩子吧。”柔妃不明道:“你在說什麽?”此時皇上推門而入道:“柔妃,你還有什麽可說的。”柔妃哭泣道:“皇上,你聽我解釋好嗎?”皇上甩了甩手道:“拉下去,斬了。”無論柔妃怎樣哀求,皇上都沒有收回旨意。
外面的雪下了很大了,月晴望着滿天的飛雪知道自己也該要生了,于是找到李唯說:“孩子,聯系好了嗎?”李唯胸有成竹道:“放心,一切安排妥當。我們就定在宮中設宴那天,人多好掩護。”月晴點頭道:“一切聽你的。”
設宴的這天來的真快,月晴假裝不舒服便沒去參加,坐在冷月閣等待孩子的出現。隻見李唯匆匆而來懷裏抱着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月晴立馬明白了忙喊道:“來人啊,快來人啊。”田心也伺機道:“太醫,産婆,娘娘要生了。”自然這些都是李唯的人,皇上聽見月妃要生了,很是興奮,匆匆趕到冷月閣。
隻聽一聲哭叫,孩子降生了,産婆抱着孩子輕笑道:“恭喜皇上,娘娘誕下了一個龍子。”皇上接過孩子開心道:“朕有孩子了,朕有孩子了。”随後踱步來到月晴的床前說:“辛苦你了,月妃,朕以後會好好待你的。”
月晴虛弱的說:“謝皇上。”皇上興奮的說:“傻瓜,該說謝謝的是朕。”看着皇上臉上的喜悅,讓月晴覺得這步棋她走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