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影出沒在柳相府。而柳相府中的守護神,目睹着。頗有一種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架勢。直到安蕭陌闖進柳志的房間,頓了頓,看着柳志那安穩的睡姿。這老狐狸還能安心入睡?活該李青蔓要下藥,這瀉藥,都是輕的了。剛要将柳志早上要喝得第一杯茶水裏倒入李青蔓親手調制的瀉下藥的時候,一雙手攔截了下來。
“你是誰?”安蕭陌順着手,往上看去。好家夥,這人的眼神,可真夠可怕的。
男子并沒有說話,一把手拉住安蕭陌向打開的窗戶跳去。屋頂上,兩個黑影對視。安蕭陌并沒有一身黑衣裝扮,而站在他面前的男子也沒有掩飾自己的樣貌。
“你到底是誰?”安蕭陌再次怒斥,提高聲音問着。
“王爺,未免也太着急了。”男子淡淡的語氣,聽這話,他是認識安蕭陌了?可是自己任憑在腦海裏搜索這人的身影,也是徒勞,自己真的是不認識他。
“你認識本王?”安蕭陌一本正經,這種感覺一點也不好,倒有一種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間的樣子,看來我的一切,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沒想到在柳相府還有比下藥給柳志,還有更有趣的事情。
安蕭陌難得這麽正經。
“認識,很早就認識。”男子還是淡淡的語氣,風輕雲淡般。
“你是誰?”安蕭陌再次提問,說老實話,他真的不喜歡同樣的話重複二次。
“在柳相府,我叫做影。”
影,是指在燦爛的陽光下,而躲在背後的意思嗎?
這就是柳志爲我取名的由來嗎?
可是柳志是燦爛的陽光不成?而我也并沒有躲在柳志的背後。隻是我是在完成一件任務,堅韌而又有挑戰。
“影?擋住光線而投射的暗影。挺黑暗的名字。”
“多謝王爺誇獎。”影一隻手背着,另一隻手垂放握着箫,微風輕輕吹過兩位絕色男子。
“你會吹箫?”安蕭陌低頭看着他手上拿着的好玉制作成的箫,盤問着。
“閑來吹着玩玩,不及王爺你。”
“看來,你對我很了解?”
影不說話,安蕭陌也不說話,漸漸的他們兩個人都坐了下來,傾聽風聲。有時沒時的扯上兩句,就像是很久沒見的故人,明明有很多話,卻不知道該從什麽地方談起?
“爲什麽要幫柳志?”
“我沒有幫他。”
“那我剛剛要下藥的時候,你爲什麽攔住我?”
“你以爲柳相府那麽好讓你闖入,柳志身邊不止有我一個人保護,若不是剛剛拉住你,奪窗而逃。剛剛就有人和你大大出手了。”影,描述着剛剛的險境,要不是他先行一步,想必那些小羅羅現在都在和安蕭陌交手,早就驚動了熟睡的柳志,而且安蕭陌也太過大膽,竟沒有僞裝身份就這樣直接闖入柳相府。
“那不是我還要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安蕭陌倒也挺真意的。
“王爺不必和我客氣。時間不早了,想必那些人也離開了。若是王爺還要下藥,影可以當做沒有看見。”
安蕭陌頓了頓,露出潔白的牙齒說:“謝了。隻是受人之托,這藥還是要下的。”
影,起身。拍了拍衣衫下的灰塵,潇灑的離去。
“喂,真走啦?”安蕭陌還挺不死心的問道。見影沒有回答,越走越遠的背影,安蕭陌知道他說的是真的,自己做什麽當真是不會管的。自己才起身,向屋檐下跳去,走向柳志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柳志在大殿之上,屢次請了一時半會的假,最後終于抵制不住那藥力的洶湧之下,向安蕭瑀說自己的身體年邁,自然有諸多陳年舊疾,所以全身而退。
這是,安蕭陌第一次在朝聽安蕭瑀講什麽國家大事。原因隻有一個想要看柳志是怎麽樣的抵抗那強烈的藥效的?看見那老狐狸的窘樣,安蕭陌也覺得這次的聽朝,也不是什麽難熬的事情。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安蕭陌和李青蔓在鳳凰閣裏,與趙悅悅一一道來。其樂融融。
“其實,我覺得你和安蕭陌在一起挺合适的。”趙悅悅突如其來的話,讓本是兩個笑呵呵的人,給石化了。
“...你胡說什麽呢?”李青蔓馬上一臉紅起來。
“怎麽還臉紅了?李青蔓你該不會真的對他有意思吧?”趙悅悅越說越有勁了。
“趙悅悅,你再胡說,我...我就...”
“你就怎麽樣?”趙悅悅把臉湊近在李青蔓的臉前。
“我就再也不會來看你了,等你一人在深宮裏面。”李青蔓做生氣的樣子故意說道。
“我隻是把李青蔓當做成我的妹妹而已,我早有喜歡的人。”安蕭陌解釋道。
安蕭陌這句話一說,倒是吸引了趙悅悅,馬上把臉從李青蔓的臉前,望向了安蕭陌。
陰險的一笑說:“你喜歡誰?說啊~~說來聽聽。”
李青蔓拉了拉趙悅悅,這個悅悅,一興奮就忘了别人的感受。李青蔓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那夜酒後吐真言的晚上。看來每個人都有别人不看見的角落,生存着。是苦,是甜,是高興,是痛苦,都掩飾着不被人輕易的看見的地方,而安蕭陌的地方就是心底,最心底的地方,被酒水掩蓋着。
安蕭陌沒有說話,可是眨時一想,喜歡就是喜歡,爲什麽要掩蓋呢?淡淡的說道:“我喜歡的人是甯希。從小喜歡。”悅悅這時的表情,才是張大了嘴巴,驚奇狀。
“你是說甯國的君主嗎?”
安蕭陌點了點,他不是不知道趙悅悅知道甯希。最近甯希都在皇宮裏轉悠,想必她們是見過了,也不知道安蕭瑀見到甯希的時候,又是怎樣一番心情?
望了望趙悅悅,也不忘說道:“當然,還是我早點遇見李青蔓,也許我就喜歡上她了。”安蕭陌又望向李青蔓,這時李青蔓的臉頰似蘋果樣,紅潤。
“那是當然,我們李青蔓從來都是人見人愛的。”趙悅悅恭維道。
“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一時間,鳳凰閣又充滿了笑聲。
裏面笑呵呵的人未曾發現門外有人已站多時。
“娘娘?”柳芸芸身邊的婢女一個換着一個,官大了,看誰都是不順心的,一個不小心的人,都被柳芸芸一聲命下,給換了個一幹二淨。留在身邊的,自然都較忠心且細心的人兒。“娘娘,我們還要進去嗎?”站在柳芸芸身邊的婢女小心翼翼的問着柳芸芸接下來的旨意。
“進去,怎麽不進去?裏面的人談的那麽開心,怎麽不一起開心?再說,别人還以爲本宮在這裏偷聽什麽呢,倒是本宮會落成一個小人的把柄。”說着,便推門而入,也沒有人一個來得及禀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