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月樓,彎月留。彎月樓,一處不起眼的小酒樓,整個酒樓的形狀是紫色的月牙,靛色的輕紗纏繞着蔓延着酒樓的角角落落。今夜是峨眉月,銀白色的月光清冷的灑在彎月樓中央的那留月譚中,重重疊疊的月影,诙諧着憂傷,一點一滴。
一個爽朗的聲音回蕩在空蕩蕩的酒樓裏。
“老闆,再給我來壺碧夜春。”
黑底金絲的龍紋長袍,被淡淡的月光憂傷着,感動着,怅惘着。終于得到了那個女子,但心裏總有那麽些憂傷,爲什麽呢。畢竟自己曾經對風伶還是有虧欠的,可時至如今,是父皇賜婚,不是他一手造成的,能怪誰呢。
一揚手間,酒一飲而盡。要是所有愁苦都可以這樣消盡,那該多好。
“二皇子,您今天怎麽喝這麽多酒啊,都快成婚了,小心傷了身子。”
一個妖豔的女子碎步走來,紫色的綢帶纏着黑色的長發,珠羅玉翠。每走一步都會發出珠玉相鳴之聲,甚是妩媚。
“羅紫,你二爺我的酒量從來都是千杯不倒,就連你們店的鎮店之寶碧夜春二爺我都是,喝的面不紅心不跳。你這麽說不是怕我賴賬吧?”
飛暇廓然一笑。
“哎喲,我的二爺,這幾年,要不是您常來小店,小店早就關門了,我怎麽會怕您賴賬呢”
女子妖冶的笑了起來,提着玉手斟滿了一杯碧夜春。碧玉的杯子閃爍着幽幽的綠光,煞是詭異。“羅紫,今天我請了客人,你去幫我再拿一個杯子來,我要好好招待她。”羅紫俏笑着“不是二爺的情人吧,還是二爺倜傥啊,小女子這就去。”鳳飛暇輕揚嘴角,霸氣的味道,在他臉上演繹的近乎完美。
“哎,今天來的是我的妃子,不是其他女人。”
“是嗎?我的二爺。”
羅紫輕笑的放下另外一隻碧玉杯,杯子本是一對,是西域進貢的,鳳飛暇把它送給了羅紫,每次飛暇來,羅紫總會拿這杯子招待他,隻有鳳飛暇才有資格用這個杯子。今天這位王妃一定對他很重要吧。
廣袖流仙,白衣白裙,銀絲束發,慕清站在彎月樓外,這個酒樓布置别雅,可惜地處偏僻,往來無人,卻有幾分桃源仙境的味道。
慕清踩着木闆階梯一步一步的走上樓去。咯吱咯吱的木闆明顯有些老化。一襲黑衣金邊,霸氣的讓人透不過起來,慕清理了理衣邊緩步走上前。鳳飛暇擡了擡眼睑“你來了啊,”慕清依桌而坐,長袖無力的倒在桌上
“你找我還有什麽事嗎?”鳳飛暇捏着嗓子假意的說
“你還不知道吧,我四弟要在我們成婚那天迎娶景颛翁主的女兒南宮明珠,父皇已經批準了,說是雙喜臨門一定要大辦婚禮。”
慕清聞此言,眼中沒有一絲感情“哦。”
“你都不在乎嗎?我四弟他……”
慕清生生的打斷了他
“有用嗎,在乎有用嗎,二皇子什麽時候也這麽天真了。”
慕清冷冷的笑了“這都是命,錯過就是過錯,既然都鑄成過錯了,隻好繼續錯下去。”月光蒼白的蕩漾在留月譚中,留月留月,又有什麽可以像月光一樣輕易留住呢。
鳳飛暇微微吃驚,俊逸的臉上有一瞬間,全是不可思議。但是終歸于平靜,這個女子總有一種讓人平靜下來的魔力。
“你甘願嫁給我嗎?”飛暇淡淡的問
“甘願,不是甘願嫁給你,是甘願命運的安排”慕清安然的回答着,清秀的面龐看不出任何神色,是悲傷,是無動于衷。她的心早就死了吧。
“好了,我要走了,後天就是我們成婚之日了,你就讓我再做一天丞相府的大小姐吧。”慕清蓦地起身。
風飛暇,用力的拉過慕清的手,慕清頓時覺得手腕處冰涼一片。一個紫玉手镯,正安詳的在她手上着陸着。“這是通靈紫玉,是我給你的訂婚信物,除非我死了,不然你休想拿下來。”慕清悄然的一笑“呵呵,随你,我不把它拿下來,我可以把它砸碎”慕清釋然的漫步下樓。彎月樓,彎月留。鳳飛暇到現在才知道,這個彎月不會留在他這口潭水中。
飛塵此刻正挽着明珠的手,二人漫步于街上。明珠越發的美豔動人,她靜靜的依偎着飛塵一臉欣喜。
風飛塵怔怔的不語“飛塵哥哥,你今天怎麽總是不說話呢,你是不是不想娶我。”飛塵還是木木的往前走着。“飛塵哥哥,你說話呀,你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明珠焦急的喊着。“恩,我怎麽會不要你呢,我開心還來不及呢”風飛塵轉了轉停在手上很久的折扇。
“哼,看你這麽失魂落魄的,不是因爲是知道那個慕清要交給飛暇哥哥了所以你難過吧!"風飛塵妖娆的眼睛微微低垂,後又轉喜的看着依偎在自己身邊的女子,幽幽的說“過了明晚她就是我的二嫂了。我又怎麽會因爲這個而難過呢。”明珠微微一笑,緊緊的抱住了飛塵的胳膊“我就知道我的飛塵哥哥不會負我的”集市嘈雜的聲音漫過了一切思緒。“飛塵哥哥,我想要買煙花,我們去放煙花吧”
飛塵輕輕的點點頭。二人行至一家煙花店卻見一個老闆摸樣的人,正在整理空空的箱子“老闆這裏的煙花呢?”老闆開心的說“哎呀公子啊,你買煙花啊,你來晚了,不僅我這家,整個京都的煙花,都讓一個有錢的小姐買走了,你要買煙花要一月後了。”說着整理着手上的銀子,收理着店鋪。那個女子是誰呢,二人疑惑着_________------------------__~~~~~~~~~~~~~`~~~~~~~~~~~~~~~~~跪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