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處于平靜的朝堂之上,皇帝愁苦的掩着疲倦的臉。朝堂之下衆臣們各執一詞,衆說紛纭。
“好了好了!都給朕住嘴,你們我一句你一句的争吵,把朕至于一旁,成何體統。”衆臣高呼“不敢”
皇帝指了指安靜的處在一旁的飛暇“飛暇,你有何見解啊?”
“兒臣想西夏來犯我朝定是有所準備,我們不可以輕敵,剛才兒臣聽各位大臣的争辯,兒臣覺得和親雖然可以化解危機。但是我朝沒有公主哪來的和親,更何況西夏是南蠻之地,其粗魯暴戾恐怕也不會同意這個條件。”
皇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你接着說”
飛暇自然的上前一步“兒臣還是想主戰,我朝的實力并不比他西夏弱,西夏常年騷擾我國邊境,搶奪邊境之民的糧食,無惡不作,邊境之民早已對其視如虎蛇。我還是懇請父皇出兵一舉殲滅,顯示我國國威。”
大臣們一聞此言邊竊竊私語起來。皇帝欣賞的點點頭,“那依你之見可有何良策?”
飛暇局促的一笑“方法自然是有,隻是仍在探讨之中,等兒臣再做商量之後,便會親自禀告父皇”
“那好,飛塵我命你三日之内想出對策。”
夜晚清脆的風聲細細默默的喃語,飛暇站在一副巨大的地形圖面前,躊躇不定。西夏方向山地衆多,易守難攻,而且地勢險峻,在不清楚地勢的情況下,貿然出兵定會覆水難收。
晚風凄清,鶴戾般的慫人,飛暇不禁打了個寒顫。隻聽窗外刷的一聲,一個黑影閃過
“誰?”飛暇拔過短劍,應聲而去。來者披着黑色的鬥篷,靠着月夜的低掩,看不清他的臉。
“你是誰,爲何半夜闖我王府?”
來着不語,飛塵一刀刺去,他卻也不躲,隻是微微的一個冷笑“二皇子難道不是在爲攻打西夏發愁嗎?我有辦法可以不戰。”
“哦?”飛塵疑惑的放下短劍。
“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怎麽會不知道呢,如今遙國西夏勢同水火,戰争一觸即發,可是遙國遲遲不曾出兵,怕是因爲西夏地形險惡,易守難攻吧,二皇子我可說的不錯?”
飛暇吃驚的點點頭,這個人身份不測,其分析卻也是剛才最讓自己頭疼的。
飛暇将短劍收于袖中,語氣謙和起來“那先生有何見教呢?”
“我也不是什麽先生,我隻是代表我西夏國來和二皇子做個交易,交易完成雙方得利。”
飛暇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你是西夏人?你不怕我殺了你?”
那人慢慢的放下鬥篷露出一張刀疤的臉“你要想殺我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呢?”
飛暇冷冷的一笑“那你且說說你的計劃?”
“好!西夏國助你當上遙國皇帝,你做了皇帝後把邊境十六城讓給西夏!你看如何?”
“我爲什麽要答應你,衆人皆知那皇位遲早是我囊中之物,我爲何要用十六座城池換你西夏所謂的一臂之力呢?”
那人狠戾的一笑,有些輕視“恐怕不是這樣吧,你們的皇帝聽信道士讒言,得慕清者得天下,你以爲你的皇位有這麽容易拿到手嗎?”
飛塵低呼一聲該死,他說的沒錯,皇上心中的皇位歸屬者怕早就易主了吧,自從飛塵治水歸來後,皇上越來越忽視自己,甚至他都發現自己當做自己已經不存在了一樣。
不是東窗事發,皇上也未必想起來還有這麽一個兒子。
黑袍人,微微擡頭“怎麽樣,你是合作還是不合作?”
“如果萬一你們反悔了又如何?”
“呵呵,真是好笑,那就接着打仗啊,以你遙國的實力何懼我們一個小國啊?我們隻爲我們的人民而來。西夏地處偏遠,沒有肥沃的土地,隻要你們肯讓出十六城,我們的目的達到,爲什麽要毀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