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濕漉漉的,冰涼的山風刺透着肌膚,嘉美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
隐隐的火光旁,坐着一個黑衣的男子,藤皮面具遮擋住了他的臉。
嘉美捂住胸口,背倚着大樹,戒備的說“你是什麽人?”
那男子不屑的轉過頭來“我救了你的命,你倒反而問我是誰,難道你連我都不認識了麽。嘉美和子”妖媚的眼神一閃即逝,那個眼神讓她不寒而栗。
嘉美和子冷眼看着,不吭一聲的轉身就走。肩膀上劇烈的疼痛,骨頭恐怕是斷了。
魑離詭異的微笑,一枚石子,正中嘉美和子的穴道,嘉美和子隻覺着肩上一酸,便又昏死了過去
“就憑你,也有資格挑釁我。”
嘉美和子咬着雙唇,怎麽也睜不開雙眼。隻覺着肩膀上一涼,衣襟仿佛被揭開了“魑離這個混蛋,到底想幹什麽”肩上一陣劇痛。
“魑離你這個混蛋,你竟然敢解我衣帶,我殺了你”嘉美和子無力的說。
魑離低垂着臉“就憑你,我還看不上,我要是想把你怎麽樣,你還有還手的餘地麽?”說着合上衣衫。
“鳳飛暇那個廢物,已經失去了合作的必要了,但是留着你,我想還有點利用的餘地?”
嘉美忍着痛苦,嘴唇都要裂了“你想讓我怎麽樣?”
“呵呵,我想讓你怎麽樣?我想讓你告訴我,爲什麽當初遙國那個昏君會同意用你換十萬擔大米,聽說你身上有個秘密,我很好奇。”
嘉美委靡的又一次躺倒“你想知道麽,我偏不告訴你,你殺了我吧。”說着眯起眼睛。
魑離的狐狸眼中露出危險的神色,一把冰涼的刀貼在嘉美的脖子上。“别以爲你是東瀛的公主,我就不敢把你怎麽樣,你現在隻是遙國的棄妃,而且還是逃妃,我隻要把你抓起來,放到遙國邊境,根本就不用我動手,你就會被五馬分屍。”
“哈哈哈,殺了我,你晉國就等着被遙國一點點的吞并吧,我東瀛絕對不會讓你們遙國多活一天。”
魑離蹲下身,捏起嘉美的下巴,骨頭鉻着生疼“你說的沒錯,我确實不能殺了你,所以我救你,我要把你帶回晉國,囚禁你一輩子,直到你肯告訴我那個秘密爲止。”
鄉村的風很幹淨,和以前在山上和師傅師兄一起吹的一樣幹淨。寶寶半蹲在藥爐旁扇着風。
“寶寶,張大爺的藥煎好了麽。”
青櫻笑着走進來,寶寶的小臉上全部都是黑色的碳迹。寶寶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姐姐,我很用心的,你前幾天教我識别草藥,我已經認識好幾種了。”
青櫻忍不住掐了掐他胖嘟嘟的臉“寶寶最聰明了,一學就會,去洗把臉吧,你看你,弄得和小花貓一樣。”
“姐姐說的話和爹說的一模一樣,爹也說我像小花貓。”
說着說着眼淚又來了“可是爹已經死了。”眼淚嘩嘩的流,把原本黑乎乎的臉,弄得白一塊黑一塊。
“好了好了,姐姐會照顧你的,以後姐姐就是你的親人了。快去洗把臉吧,小花貓要變成哭臉貓了”
寶寶嘟了嘟嘴“姐姐在那個是拿我尋開心,哼。”
青櫻好笑的看着寶寶,轉身走進前埔“李大爺,你的腰已經病了那麽多年了,很難痊愈,你要記得按時喝藥,三天後再來複診吧。”
“有沒有治療骨斷的藥”一個黑衣男子走進醫廬,青櫻,正在整理藥材,沒有擡頭,随聲附和着“有,請你稍等片刻。”說着将李大爺送走,才回過神來。
這一看,又把她吓了一跳,這不是魑離麽。她仔細的看着怕自己看錯了,那個挑撥二皇子,害死他爹的間接兇手。“姑娘,我有那麽好看麽,你爲什麽一直盯着我。”魑離笑着說。
青櫻愣了愣,淡淡的說“公子不像是有骨斷之人啊,請問病人呢?”
魑離怔了怔“你看一眼便知我沒有骨斷,真的是厲害啊。”
“病人有所不便,不能前來,你隻需開些藥就好。”
青櫻目不斜視“公子說笑了,看病需要望聞問切,沒有病人哪裏來的藥?”
魑離眼中漸漸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姑娘隻需拿藥,其他的事情最好不要多管。”
青櫻聞見他身上淡淡的藥味,是冰魄玉露,果然是他對寶寶的爹下的手麽?他又爲什麽要殺寶寶的爹呢?
此刻她隻想快點把他趕走,她很想報父仇,但是以她現在的功力,不但保護部了自己,還會害了其他人。
說着就拿了點黑玉斷續膏和石膏“這些東西五兩銀子,夠用十天”
魑離揮了揮袖口,桌子上留下一定二十兩的元寶“不用你找了。”說着便拎起藥包,轉身出門。
“漫天落落灑金錢”哼這個人果真心狠手辣,在銀子上塗毒藥,他是不想讓别人知道他去過哪裏,幹過什麽吧。但是他要骨斷的藥是給誰用,難道有人受傷了?
青櫻丢開那錠銀子,将它碎爲粉末深埋地下。
“姐姐,姐姐,那哥哥長得真漂亮。”
青櫻冷冷的笑“長得越漂亮的東西越會害人,寶寶以後離這種人遠點,他不是什麽好人。”
寶寶若有所思的咬着手指“姐姐的意思是人和蘑菇一樣麽,越好看就越有毒。”
青櫻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寶寶說的對,跟蘑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