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鳳火凰”深夜,青櫻翻開自己的袖口,隐隐的火凰,躍躍欲舞。難道和子還在附近。難道!魑離,和子。不好,和子一定是被魑離脅迫了,魑離口中的骨斷之人,一定是和子
。難怪魑離身上除了藥香還有櫻花香。我怎麽現在才想到。
青櫻從木闆的床上一躍而起,床上的寶寶睡得正香甜。
青櫻換上夜行衣,她的嗅覺很靈敏,被識藥訓練出來的。對特殊的氣味有很敏感的識别性。青櫻憑借嗅覺,四處排查,正是熄燈時分,悅來客棧的依舊燈火通明。
就在這裏了。
青櫻越到樓頂,小心翼翼揭開瓦片,果然看見魑離坐在椅子上,和子面無血色的躺在床上,她的胸口在夜晚翻出藍光。“她的冰鳳竟然是在胸口。”
夜色中,幾片金光,直射而來。
“落落漫天”青櫻一個倒退,從瓦片上翻身而立,幾片金光,劃過她的鬓角,吹落了幾根發絲。
“你是誰,竟然敢暗中偷窺我。”魑離雙手負背,站在離青櫻不到十尺的房頂上
他這麽快就察覺到自己了。
“你的手?”
青櫻低頭,看着,自己印有火凰的手臂泛着淡淡的紅色。
“你們?”青櫻一刻也不想多留,飛身而去
“你别走。”
魑離奮身一撲,緊追不舍的在後。越追越近,屋頂房屋快速向後倒去。
“刺啦”青櫻的夜行衣被撕了一個大口子,青櫻緊急的停下“你這個采花賊”
魑離看見夜行衣裏,露出一片紅色,不禁轉過身去,嘴裏依舊不依不饒“你才是采花賊,深夜偷看我沐浴。”
“你什麽時候在沐浴了,你明明是在喝茶。”
青櫻惱羞成怒,一掌拍去。魑離躲閃着卻不還手“你沒偷看,怎麽知道我是在喝茶。”
幽美的眼角滿是笑意“慕清,别裝了。我早就認出你了。”
青櫻一震,蒙着臉他何以知道?
“你頭上那隻木钗,是當日四皇子親手所贈,我怎麽會認不出來。”
“你害死了我爹,我要你償命。”青櫻灑出一震七彩的粉末。魑離忙忙的後退,“我何時害過你父親?”
“慕老将軍之死和我毫無關系”
“要不是你蠱惑二皇子,西夏國哪有這麽容易和二皇子互相勾結,就算你不是直接殺我爹的兇手,你也不能饒恕。”說着又是一陣粉末。
“我沒有,我是去找二皇子,但我并沒有蠱惑他。”
青櫻的掌法越來越快“那夜我親眼看見,你從二皇子的府中飛身而出。第二天我父親就死了”
“那夜?”魑離若有所思,連退幾步
“那夜,我隻是去找你妹妹,她有話告訴我”
“慕澈?”
“你先停手”魑離疾呼着。
青櫻收住掌力,攥住魑離的手“她和你說了什麽?”
“她說,她發現了一個秘密,她在進宮時,不小心聽到了皇上和皇後的對話。就是你身上的傳說。”
“鳳凰傳說?”
“對,她說她隻知道,這個傳說關于你還有嘉美和子。”
“所以你就軟禁了和子?”青櫻追問
“是的,我那夜去的時候,你妹妹已經奄奄一息,隻差一口氣。她說夏侯一族,有打開鳳凰之門的鑰匙,鳳凰彩翎。”
“夏侯一族?,夏侯明忠?”青櫻不由想起一個人“夏侯碧珠。”
“你放了和子吧,她什麽都不知道,那個傳說隻有遙國曆代皇帝才知道。”
魑離輕笑“慕清,你還是一點都沒變,和以前一樣這麽鐵石心腸,難道你都不想知道,你妹妹是怎麽死的麽?”
青櫻隐隐覺得胸口疼痛,“怎麽死的”
“鳳飛暇,把她關在一個房間裏起來,爲了不讓自己的秘密瀉露,不準任何人探望,不給她喝藥,不給她求醫,讓她自己自生自滅。真可憐。”
“這個禽獸,我一定要殺了他”
青櫻狠狠咬着嘴唇,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又要噴出,她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放了和子,求你。”
魑離沒有發現青櫻的異樣“我費那麽大力氣抓她又救她,你現在叫我放了她?憑什麽?”
“你身爲晉國的皇帝,你就沒發現你的國家有一點點異樣麽?”
“瘟疫蔓延,天氣驟變,你不去治理國家,竟然在這裏爲了一個毫不相幹的秘密浪費時間,把你的百姓置于水深火熱之中。”
“你說什麽?瘟疫?”
青櫻一手捂胸“回你的皇宮去吧,晉國馬上就要大亂了,可笑你還在這裏跟我浪費時間。”
“難怪,附近的村落都鮮有人迹。”這幾日魑離已覺得不妥,“你說的是真的麽?”
“這裏隻是晉國的邊境地區亦是這樣,皇都裏人口密集,瘟疫傳播速度之快,不是你可以想象的?”青櫻的語氣已經斷斷續續了
魑離的神色這才有異,這幾日他已經派了暗衛取景中察看事物,暗衛卻遲遲未歸,想來也是這個原因
“你不是醫術精通麽?可有什麽法子?”
青櫻搖了搖頭,扔給魑離一個紙團“這是藥方,我隻知道怎麽壓制瘟疫,完全治愈,我也沒有辦法,瘟疫蔓延很快,遙國,東瀛,西夏,一個都跑不了。”
魑離眼中再也沒有玩笑的暮目光,緊緊抓住紙團,飛聲而去“和子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