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的氣息,仿佛隔世般重新溫暖着青櫻的臉龐,她的肌膚已經适應了極地冰凍的溫度。突如其來的溫暖顯得分外的珍貴,“我們去哪裏呢?”
鳳飛塵低頭,妖娆的臉龐魅惑衆生的笑道“我們呢,去一個沒人知道的小村莊,去那裏做一對平平凡凡的小夫妻,我耕田,你織布。”
青櫻無奈的抓了抓頭“可是我不會織布.........”
鳳飛塵假裝詫異的瞪大雙眼“作爲一個女子,你居然不會織布,那也肯定不會女紅了,哎看來這輩子我養定你了。”
青櫻賴皮的道“我本來就什麽都不會,不過我可以開一個小小的醫廬,我的醫術還是可以賺錢的。”
鳳飛塵愛憐的撫過青櫻雪白的長發“你這頭長發終究太過找人注目。”
“白發可以用千年墨染黑,就是過一段日子就要染一次,有些麻煩,總算也是個辦法。”
村口的小道上,牛羊成群的從中走過,一個牧民裝扮的男子,趕着牛羊向他們打招呼“喂,你們是遠來的外鄉人吧。”
“是啊”飛塵應答道。
“你們是過路的還是定居的啊。”
“定居的”
于是他們就找了一家小小的茅屋,住下了,這裏的環境四季如春,溫暖的讓人無法離開。
第一天青櫻坐在堂前收拾碗碟
“青櫻嫂,你家相公什麽來頭,今天他居然搬開了壓在小石頭上的巨石,要不是他小石頭早就死了。他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青櫻頓時覺得黑線滿頭,他總不能說鳳飛塵有絕世的武功吧,斟酌再三,她遲疑的說“我家相公天生神力,天生神力而已。”
第二天“青櫻嫂,你家相公長得真好看,隔壁村的那些小媳婦小寡婦都跑到我們村來,你可要把相公管勞了,男人納完全靠不住。這你一轉身他就花花腸子全都流出來了。”
“謝謝你哦,我會看緊他的”
夜色遲暮,青櫻站在門口看着歸來的飛塵“你回來了”
飛塵放下手中的農具笑道“娘子,相公我是不是怎麽穿都風情萬種啊。”
青櫻從上到下的打量着飛塵的裝扮,一個竹鬥笠,髒兮兮的麻布衫,還有腳上的污泥沾滿的草履。
“你真的是穿什麽都風情萬種,美豔無雙”青櫻這句話完全是咬着牙憋着笑說完的。
“哈,你竟然敢嘲笑我。”飛塵上去撓青櫻的咯吱窩,青櫻笑的喘不過氣來,
“今天隔壁的王大嫂說了,隔壁村的小媳婦兒,看見你像蜜蜂看見蜜一樣。怎麽,你有沒有相中哪個,我幫你去讨來,給你做個二房。”
飛塵故意将青櫻撲倒在牆壁上,臉湊得很近很近“就算有弱水三千,我也隻取你一瓢。”說着就要吻下去。
青櫻猛地推開他“臭男人,快去洗澡,髒死了。”
飛塵猛地一個趔趄,看了看自己渾身的泥,灰溜溜的走到後院洗澡去了。
第三天
他們的醫廬就這樣草草的開起來了,這裏地處偏僻,原先的一家醫廬因爲經營不善倒閉了,如今新的開起來了,自然是熱鬧了許多。
“青櫻嫂,平時看你不做女紅原來你懂醫術啊,以後有個頭疼腦熱的咱就找你了。”
“各位鄉親,以後要是有急難雜症就來清草堂,不說藥到病除,一定可以妙手回春。”
“不好了,狗蛋的娘又要生了,快找接生婆。”
“不行啊,接生婆去鄰村接生了,沒人去。”
青櫻無奈的笑笑“我以前學過一點千金婦科,也許有用。”
“哎喲,我們怎麽把你忘了,快走快走。”
小村子很小,一家生孩子,整個村都知道,小小的庭院外面幾乎全部都是村裏的人。
青櫻一進房就吩咐他們燒開水拿剪刀,扯白布。
她一診脈案,無妨隻是調理不當,有點氣虛。她将一片參,放入孕婦口中。
開始助産。
“我娘子呢?我娘子是不是在裏面。”
狗蛋的爹,激動的拉着鳳飛塵“哥,嫂子在裏面給俺媳婦接生呢······。”
這一聲哥把鳳飛塵叫的起了一生機靈。
“是麽,你放心,我娘子一定會給你抱出個大胖小子的。”
“生了,生了”一聲嬰兒的啼哭讓外面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是個男孩,是個男孩”
青櫻抱着一個足月的小男孩從房中走出,狗蛋的爹簡直開心的要瘋了“我又有兒子了,我又要做爹咯。”
小男孩胖嘟嘟的十分可愛,小手小腳在被包裏亂舞亂扭,好動的很。
“青櫻嫂,你真是神了。這才短短半個時辰,從來沒有人接生有這麽快的速度過。”
青櫻不語的傻樂呵,從那天開始,清草堂的名聲算是傳開了,四裏八鄉的村民都知道這裏出了個女神醫,包治百病。
“你都快掉到錢眼子裏了,青櫻嫂。”鳳飛塵從後面抱住正在數錢的青櫻。
“這是我自己賺的,我當然開心。”鳳飛塵湊近了笑對青櫻“過些日子我種的玉米就能上市了,肯定還能賺一筆,你就等着做小地主婆吧。”
“我是地主婆,那你就是地主。”
飛塵一把抱起青櫻“爺今晚就好好治治你,這個小妖孽,讓你再滿口胡說八道。”
青櫻咯咯的在飛塵懷裏笑“爺,你還沒關門呢········。”
鳳飛塵頓時臉垮下來了,對着外面偷窺的小孩子一聲吼“快回家找娘去。”
外面的小孩看見黑着臉的鳳飛塵吓得一哄而散。
“我們呢,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繁衍子嗣,知道麽?”
“不知道。”青櫻裝傻到。
“就是爺今晚要上你,那你知道了麽。”
“不知道。”繼續裝傻。
“你不會一點都不知道吧··,也無妨今夜就讓爺教教你。”鳳飛塵淫威大發。
“你真是淫賤不能移。”青櫻貧嘴道。
“是這句麽,不是貧賤不能移麽。”
一夜春宵盡,誰知郎懷是妾衣。青櫻轉身回來,望着熟睡的鳳飛塵,等了多久,熬了這麽多年,原來幸福本來就這麽簡單。和一個愛自己自己愛的人,平平淡淡的過完餘生。
向上飛起的眼角、薄唇他長得真的很美,比女人都美,有的時候連青櫻都會嫉妒的。這樣一張臉怎麽可以給一個男子。她順着五官一點點的觸摸。風飛塵猛地睜開眼“你摸夠了麽,快睡覺”說着又把手不規矩的摟緊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