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魁冷冷地道:“龍兄不是自持身份,不願與我等爲伍的嗎?”
龍步飛苦笑道:“這幾天來,張善已經殺了我們七個兄弟了,若是任他如此下去,恐怕兄弟們會被他屠殺殆盡,這群人中,我最看重的便是文兄的這把龍舌,我承認,我現在不是他張善對手,但是我若是一味龜縮,隻會害的這幫兄弟白白送了性命,眼下若是你我聯手,對張善恐怕有七分的把握,明知不可爲而爲之乃是匹夫之勇,我與文魁兄弟現在目标一緻,何不放下成見,至于你我之恩怨,文兄何時要讨還,我龍步飛一并接下來。”
白羽點頭道:“龍步飛說的沒錯,文魁先聽聽他怎麽說。”
文魁冷冷的道:“他無非就是看中了我的龍舌而已,張善如何,在我龍舌之下還沒有過活口,他若是真的敢來,我也不怵他!”
說完走到一邊不理會龍步飛。
龍步飛點頭道:“既然文兄都這麽說了,我若是在想強人所難,那倒是我龍步飛的不是了,也罷,生死有命,張善若是真敢來,我龍步飛若是拼死一戰,還真不信鹿死誰手呢?”說完,對着白羽道:“多有打擾,告辭。”手一揮帶着衆人即将離開。
“别走啊。”李随雲慌了,“文魁那小子不開竅,可是我們不同啊,我們可以合作。”
龍步飛停下了腳步,看着李随雲,點頭道:“李兄的蝶戀花身法原本是詭異多端的,隻是李兄志不在此,所以此身法用度與李老前輩的略有不同,張善腿法極爲速度……”
李随雲焉能不知道龍步飛話語中的諷刺意味,幹咳一聲道:“張善雖然勇武,強攻不行,我們可以智取,各位且聽我細細到來……”說完神秘的一笑。
李随雲得意洋洋地道:“怎麽樣,我這一計如何?”
龍步飛忍俊不禁笑道:“人道是諸葛孔明三步一計,李兄你是一步一計,隻是這……”
“保命要緊,保命要緊!”李随雲道,“隻要我們能夠保住了性命,其餘一切好說,一切好說。嘿嘿。”
龍步飛含笑道:“那這一切我都包在李兄您身上了。”
“包在我身上,你們隻管聽我一聲号令,然後一齊擊殺張善就成,張大善人,這次我讓他變成張大衰人!”
正直正午,火頭軍原本是不用出操訓練的,夥夫周丁做完了午飯,正在大槐樹下乘涼,這個時候,一名少年正施施然走了過來,雖然在軍中火頭軍的作用是不可替代的。他們即爲軍隊提供膳食、飲用、改善生活、提高部隊戰鬥力;在部隊傷亡嚴重,遇到困難時,還可以直接參加、投入戰鬥。但是由于他們特殊的身份,所以火頭軍在軍中的地位最低,似乎隻要是個兵都可以欺負一下他們,這也養成了他們凡事都小心謹慎,息事甯人的性格。
李随雲傲慢的點了點頭,随口問道:“今天晚上給張善将軍準備的夥食如何?”
周丁道:“張善将軍爲人最爲随和,很少單獨開竈,每天都是讓我用和士兵飯食一樣送去的。”
李随雲臉色一變,道:“胡鬧,張善将軍乃是将軍,豈能和平日士兵一樣對待,張将軍吃普通士兵的飯食,那是因爲他治軍嚴謹,處處以身作則,你們身爲火頭軍,難道就不知道給張将軍分憂嗎?”
周丁一愣,道:“小将軍的意思?”
李随雲微微一笑道:“附耳過來。我送你一場大富貴。”
周丁頓時眉開眼笑,道:“将軍請說,将軍請說。”
李随雲道:“我乃是将軍的帳下親兵,将軍的胃口我最爲了解,将軍最愛吃雞,你可懂?”
周丁皺眉道:“張将軍自律嚴格,我怕他知道我給他開了小竈最後會責罰與我。”
李随雲洋洋道:“所以說我是送你一場富貴的了。”
李随雲道:“張将軍之所以與其他的普通士兵吃一樣的夥食,那是害怕别的人說他,你隻要每日将好菜放在碗底,不讓别人知道,此事不就隻有你知我知,張将軍知道了嗎?到時候,張将軍知道你的孝敬,還不是大大的賞你?”
周丁頓時眉開眼笑道:“對啊我怎麽就想不到啊”!
“那是因爲你沒有用心,哪像我啊,想着張将軍每日爲我們辛苦操勞的,我們是看到眼裏,疼在心頭啊,每日每夜的想着,就想讓張将軍吃好一點,睡好一點,你說我們這些當親兵的,容易嗎?”
說完,李随雲長歎一聲,可憐的将軍啊,搖頭晃腦的離開了。
周丁看着李随雲的背影,忍不住道“張将軍果然是好人啊。不然手下怎麽會有這麽爲他操心的士兵啊!”看着李随雲的背影,不由得感慨萬千。
傍晚時分,李随雲又來了,周丁連忙起身道笑着迎接道:“小将軍來了。”
李随雲神秘地道:“張将軍的菜都準備好了嗎?”
“早準備好了呢?”周丁對李随雲的身份不再懷疑。
“走,看看去!”李随雲道。
周丁帶着李随雲走進夥房,果然一盤香噴噴的雞肉便已經做好了,李随雲點頭道:“不錯,記得放在将軍的碗底啊,不然讓别人看見,會說将軍的閑話的。”
“曉得呢。”周丁道。
這個時候,外面似乎有動靜,幾人開始嘈雜的吵鬧,李随雲又皺眉道:“什麽聲音,周丁,難道不知道這裏乃是重地,若是被敵人混了進來在我們士兵夥食裏面下毒了,你擔當得起嗎?”
周丁膽子小,頓時吓得搭不上話來,李随雲沉聲道:“還不出去看看!”
周丁連忙出去了,可是出去一看,幾個吵鬧的人已經不見了,正疑惑之間,李随雲已經出來了,拍了拍周丁的肩膀道:“記住,千萬要放在碗底,不然會露了馬腳的,到時候張将軍都保不了你了。”說完便施施然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