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般的引力,嫣幻覺得胸口又開始被玉佩灼熱到,“王爺,快拿走…….燙,燙得我……”燙得我的心口如同焚燒一般!
元紹辰挺身向前看着嫣幻痛苦的模樣,拿劍欲斬斷牽連她脖頸的線,絡珈玄肆抱着身軀漸漸墜落的嫣幻,元紹辰當機立斷,可卻再斬不斷那線?!
安貧眼神之内閃過訝異,許是青龍!沾有絡珈玄肆氣血的玉佩,自此後,在嫣幻的身上,融爲了一體……
紫玉之心,梵熙公主給予絡珈玄肆的玉佩,然而絡珈玄肆認準了嫣幻,認定了嫣幻,那般的執着,讓紫玉之心感受到了絡珈玄肆濃濃的情誼,使得嫣幻冥冥中變成了與他再也脫不了幹系的人,紫玉之心的女主人,變成了嫣幻。那玉佩恍若伸出了手掌揉捏着她的心髒,嫣幻痛苦地閉眼掙紮,衆人皆是不明所爲何事!
“主子!這既是打開石棺之物嗎?!”風與雷水在一邊看着紫玉之心發出的光芒,彷佛與石棺相吸一般,嫣幻像是被吸了過去,兩手扣在了石棺之上,玉佩與石棺相契合,嫣幻難受得大叫一聲,“啊!”
絡珈玄肆在嫣幻身後抱住了她的身軀,皺着眉擔憂地道歉,“幻兒!是我不好!我不該如此莽撞!”
絡珈玄肆與嫣幻相擁在那團紫光之中,旁人被刺眼的紫色光芒遮住了視線,伸手掩蓋在眼前,石棺轟然大動,巨大的空間内搖晃地劇烈!頂部的石屑紛紛墜落,衆人七倒八歪地,卻用餘光看見了石棺開啓!
嫣幻痛得如同拿出了自己的心一般與石棺契合,眼淚如斷線珍珠,疼痛漸漸麻木,絡珈玄肆抱着嫣幻顫抖地劇烈的身軀,石棺蓋頓時飛出幾丈之外。
本是有着光亮的室内,燭火盡滅,隻留下嫣幻胸口前的紫光淡淡的微光散射,和石棺内映襯着她瞬間蒼白的臉龐,元紹辰拉着風向前,氣急敗壞地說道,“救她!”
風束手無策,這并非他所擅長的!這玉佩究竟有着何等力量?!風自知今日大開眼界,在青龍顯現的那刻開始!
心中還有不置信的心有餘悸……“我,我無計可施……”風緩緩開口面色爲難地回道。
元紹辰惱怒地抓起風的衣領,憤怒的熱氣噴灑在風的面頰,“你不是很擅長救人嗎!快救她啊!”
元紹辰動氣之餘,惹來自己一陣急促的咳喘,适才青龍的一擊,讓他一時半會兒還緩不過神,身子仿若不是自己的一半,卻又那麽明顯地感到疼痛的酸澀。
“切莫再動氣!”風和元紹辰兩人相峙不下,絡珈玄肆大聲一吼,“夠了沒!”絡珈玄肆攔腰橫抱起氣虛的嫣幻,衆人不置一聲。
安貧居人走向前拿出酒壺,“王爺,把酒灌入她口中,望能起到活血之用。”
絡珈玄肆擡起眼睫接過酒壺,微微皺起劍眉,看着安貧居人的酒壺,思索片刻後,仰頭把酒灌入了自己口中,唇瓣覆蓋上着嫣幻虛弱的嘴唇,衆人尴尬地撇開頭去,心想着王爺真是用情至深了,竟在他們面前就……
元紹辰卻是生生眼見着絡珈玄肆穩穩地抱着嫣幻,把口中酒度入她的口中,嫣幻緩緩睜開眼,瞬間睜大着,一手抵抗着絡珈玄肆的靠近。
絡珈玄肆并無邪念,隻是想着讓嫣幻趕緊清醒過來能好受一些,嫣幻吞入酒後,引來一陣不适的咳嗽,絡珈玄肆看着她好不容易起點血色的嘴唇和臉頰,用指腹擦去她嘴角的酒漬,嫣幻皺起秀眉就想一手掴掌在絡珈玄肆的臉頰,氣力卻如此之小使不上半分,被絡珈玄肆扼住了手腕巧言輕佻,知道嫣幻在意他不考慮嫣幻的感受,想起自己第一次親吻她時,亦是這般的眼神,被他親吻很痛苦嗎,握着她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臉頰,對她勾起嘴角笑着說,“等出去後,任你打罵。”
石棺打開後,衆人看見的隻是無一物的内棺,玥劭将軍自認安貧居人騙了衆人,于是拔劍對着安貧居人說道,“我等如此信任你!此時卻真是死路一條!”
安貧居人對着劍拔弩張的玥劭搖着頭笑了一聲,絡珈玄肆抱着嫣幻來到石棺邊,毫無耐心再等待,“安貧居人,切莫再浪費時間了,絡珈子民此時定也水深火熱,擱置一會兒,便會有意想不到的災禍!”
想到汜霓之事,此時還不知道進展如何,再不辦妥,怕是絡珈王朝要損失一城子民了!
安貧居人面對衆人不信任的眼神,暗自歎息着,而後兩手在空中劃出一圈八卦圖,彈射到了石壁上的詩句之中,在心中念叨着,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梵熙……我沒做到,而今我卻收回了自己的承諾,來爲你兒子開辟出路……原諒我……
文字影射到了八卦圈中,衆人看着安貧居人把八卦圖忽而映在了内棺之中,内棺壁移開,是通往下一層的通道階梯……
衆人看見了出路,看見了勝利的喜悅,暗自憤恨秦相老賊如此狡猾,卻隻有嫣幻在絡珈玄肆的懷中看見了安貧居人的神色中,有一絲落寞。
随着階梯而下,衆人的叫聲一步步踏在規整的台階,傳來空曠的聲音,絡珈玄肆當真不明白這一系列與他母妃梵熙公主的關系。
衆人感歎地宮之微妙,來到一處空地,安貧居熟絡地打開石門,入眼的,是紅色的周圍,撲散着熱氣,依舊是一股腥臭味萦繞在衆人的鼻尖。
絡珈玄肆依舊抱着嫣幻,在面前的兩條路任人抉擇,絡珈玄肆開口問道,“安貧居人,此處到底是何處?爲何這般怪異。”
風與雷、水聽見一陣輕微的嗚咽聲,像是某種動物,于是聞聲尋去,安貧居人制止道,“那扇門中不可入内!”
三人止步,而那小動物自己探出了圓乎乎的腦袋,似是受了傷,不停地像是要咳出什麽一般。
嫣幻看着那動物小小的腦袋,眼神可憐兮兮,頓時有些心軟,拍了怕絡珈玄肆說,“讓我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