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那人怎麽爬到樹上去了?”另外一聲女子的尖叫也随之想起,其他的侍女都跟着循聲擡頭。看到錦繡坐在十多米高的樹上魂都吓飛了!
“你們别慌,我自己爬上來的。”錦繡毫不在意的說着。
下面的丫頭一聽錦繡這麽說,心裏更加是不敢相信,有眼尖的認出了錦繡的身份,嘴巴裏更是沒好話,她一堂堂名門婦人怎麽可以做出這麽粗魯的事情來!
錦繡見一群女人在樹下指指點點,說着自己的壞話,心中燃氣了一團小小火焰。
于是錦繡起身就欲下樹,自小就習慣了到處亂爬,這點高度對她來說真不算什麽,雖然就有些沒放在心上,可是錦繡在下到離地面還有三米高的距離時,腳下一松,摔了下來,吓得周圍的婢女全身毛孔都要擴張開來。
可是預想的碰撞和疼痛并沒有到來,錦繡感到自己被圈入了一個寬厚安全的懷中,一陣旋轉之後回過神來已經是安全的落到了地面。
被人救了嗎?
錦繡擡頭卻在下一秒呆在那裏。這是怎樣俊秀的一張臉?不若那種邪魅的美男子,但卻也是仿佛完美的組合,即使目光裏是帶着怒火,但那擋不住魅惑的風情噴薄而出,反而更讓他那陽剛的氣息更加大肆體現吸,引人仰視,而後心生崇拜。可是錦繡對男人的抵抗力實在是大,可能是因爲前世受到了男人的背叛,所以……錦繡隻是看了幾眼飽了一下眼福,就轉移了對那個男人的視線,開始檢查自己的衣裳有沒有破損,這可是她最後的布料了。
再轉回頭的時候,卻發現此刻這個情形很不對——這個俊美如且穿着官袍的男子正抱着她。
錦繡忙不疊地推開男子的懷抱。
朝廷官員!挺拔修長的身子,宛如男模般站立在眼前,身上穿着的是絲質最上等的墨黑色官袍,頭頂的小烏紗端正的扣在黑發之上,兩縷青絲順着胸口垂直而下,不得不說錦繡的确是有一絲心動。
這人是?
見這女子并不打算向自己道謝,玉自白便邁開腳步準備離開。他現在實在是滿腔的怒火需要去發洩。
他是大夫救人是本能。
隻是……他當時的确是覺得那具嬌小的身子柔軟得不可思議,與他的身形如此契合,仿佛能完全融入他的懷中永不分離。正是這種妙不可言的感覺讓玉自白沒有馬上松開手臂,而當那少女一擡頭,他又陷入另一個旋渦那雙烏溜溜的清澈水眸,似乎要把他的靈魂都吸進去,這個侯府裏的女人和皇宮裏的女人她見多了,要麽就是趨炎附勢,要麽就是膽小怕事,還有嚣張跋扈的,或者是單純到傻,而她卻不一樣,張揚的眸光毫無畏懼的看着他的雙眼,與他直視,且看不出任何不軌的企圖,真的很難得,可她隻是愣了一下就立即轉過頭去,還推開了他的懷抱。
侯府中有多少女人想對他投懷送抱啊!她竟然不屑,這讓他覺得羞憤,也有些憋屈,他長得還不夠俊美麽?她竟無視他的魅力。他耐着性子的看着她,還不是想等她過來向他道謝,可她卻隻顧查看自己的衣服,那一身破舊的布料。多年被人追捧養成的自傲讓他無法再等下去,隻有轉身離去才能維系他内心嚴重受損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