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自白一愣,想不到她這時候突然提起這件事。
錦繡忙中生智,若不找出這個話題來說,隻怕兩人真個要暧昧起來,這玉自白好歹也是自己名副其實的相公,除去真吵,還真想不出有什麽辦法能拒絕他的暧昧。
見對方不答,錦繡手輕輕推了一下。
玉自白苦笑:“好吧,我失策,我對不住你。”
錦繡看了他一眼,道:“這便算了??”錦繡想,她今天那是丢了多大的臉呀!
玉自白前一步,幾乎貼住了錦繡的身子,在她耳邊低聲道:“那你要我如何?有了,不如我如此補償你…….”
錦繡見玉自白怪怪的表情,便要往後退去,但卻早被對方兩手握住腰肢。
像是貼了兩塊烙鐵,錦繡隻覺周身都滾燙起來,忙擡起雙手抵住了對方壓迫過來的胸膛。
“放手!”錦繡輕斥。
聽到這話,玉自白總覺得像是在欲拒還羞,使壞的幹脆伸手抱住了她。
“不放。”
錦繡擡起頭來,見他臉帶笑容,如頑童一般耍起了賴皮。
“玉自白,你不講道理!”
玉自白不禁失笑,用手捏住錦繡臉頰上的嫩肉,說道:“你不妨在方圓百裏打聽打聽,我玉家行事,什麽時候講道理過?”
錦繡一愣,還真沒見過這般耍賴的玉自白。
就算你不講理,我也不能由着你欺負吧!
錦繡在玉自白耳邊惡狠狠道:“你再不放手,我可要喊人了!”
胸膛上傳來微微震動,又是明顯在笑,隻聽耳邊一陣熱氣,玉自白這厮可惡的聲音說道:“你不妨叫一聲試試,來人了也隻當我們是在行夫妻之禮,我這做相公的找自家娘子親熱又有何不可!”
錦繡一窒,他說的可不就是實情。
怪不得是生意人,樣樣都已經算計好了。
錦繡又急又怒,不由用手在玉自白腰上狠狠擰了一把。
又來這招,玉自白郁悶的一聲悶哼。
“小娘子不乖,該打!”
玉自白明顯是調笑,一隻手滑下去,在錦繡臀部打了一下。
力道不大,錦繡卻隻覺一股熱氣竄上頭頂,說不出的羞臊惱怒。
錦繡身體動不了,幹脆一口咬在他肩上。
“啊!”
玉自白慘叫着丢開胳膊,擡手捂住了肩窩,待要說話,張開了嘴,卻愣住了。
隻見微弱的月光中,錦繡雙頰泛紅,死死咬着嘴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淚珠兒将落未落。
玉自白的心髒一陣收縮。
原本是借着那宴席上未退的酒意,調侃這佳人兒,借此促進二人情意。如今被這淚光一照,夜風一吹,腦子頓時清醒個透,隻覺自己犯下的是十惡不赦的大罪。
錦繡拿淚眼盯了玉自白晌,扭身欲走。
若是笨男人,隻怕就讓她走了,心一冷,今後便要多花幾倍力氣解釋求好;若是聰明男人,此時便該當機立斷,服軟認錯,不過是一時之氣,軟語溫存自能輕易揭過。
好在玉自白是後者,手一伸便将錦繡攬進了懷裏。
“莫哭,莫哭!你若有氣,隻管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