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錦繡剛想進房休息,可一想剛才對甫鏡塵的态度有些冷漠,糾結了一會,歎了口氣,算了,這事那個傻子也不知情,還是怪不得他的。
自從早晨柳卿對自己說了那些話後,她就開始冷落甫鏡塵,心中道是有微微不滿,爲何自己找了這麽一個榆木腦袋的男子也會有人來和自己搶!
腳步這才剛邁出屋子,就看見了茗兒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小姐,昱老爺和昱小姐有請。”
錦繡轉了轉眼珠子,“召來老管家,你們一同前來,暗處守望便可。”
“是。”茗兒雖然不明白錦繡爲何要讓自己和老管家一同前去,可對自己的主子很是敬畏,說一就不二。
河岸邊,一排垂柳,條條柳絲剛剛返青,綠影婆娑在微風的吹拂下像一層綠紗籠罩在柳樹後的梅花,美極了。
錦繡和昱老爺以及昱筝坐在一家茶館的二樓品茗。
“你就是那幫了甫家日進千金的錦繡姑娘?”昱老爺撫了撫自己的白須,問道。
“是。”錦繡沒正視這兩人,不知爲何,從碰面的那一刻開始,她的心就異常的加速跳動,這感覺很不舒服。
“不簡單啊,姑娘如此年紀輕輕竟能有這般的能耐。”錦繡的垂眸不敢直視被甫老爺看在眼中,卻誤會成了是她的謙虛,再加上錦繡的長相較好,這下對錦繡的好感便加深了一層。“不瞞姑娘,老夫也是爲醫的,當年是同你們家甫老爺一同在朝中爲禦醫,這次老夫帶着閨女來到甫家,就是爲了完成當年同甫家定下的婚事……”說到這,昱老爺頓了頓,仔細的看着錦繡的表情,卻沒能發現任何異樣:“也就是我們家筝兒同塵兒的婚事……”
“嗯。”依舊是敷衍的回應着,錦繡的聲音很慵懶,摸着自己的胸口,心跳的很快。
昱老爺本以爲錦繡是個難纏的主,今日一看,卻是個謙虛又不敢說話的小女子,這下倒是放心了很多:“怎麽說錦繡姑娘也是貴客,這日後昱筝嫁入了甫家,還勞煩錦繡姑娘多多照顧了。”
聞言,錦繡微微蹙起眉頭,怎麽這些人都是這麽個樣子,一個個都看甫鏡塵老實就擅作主張嗎?她是無所謂……可是這事好歹也要和甫鏡塵說個明白吧,若是甫鏡塵的意思,她自然不會多說話,現在一個個都來找她說話是爲何,當她是擋路石頭,需要先一腳踢開嗎?
錦繡心中有氣,甫鏡塵是她看上的,當初昱家沒落敗之前怎麽不上前談這婚事,現在家境落敗了就來搶男人分:“對不起,昱老爺,昱筝妹妹的婚事……請恕錦繡不能答應。”
錦繡的話一說出口,頓時就讓昱老爺和昱筝同時都愣住了。
“物競天奪,這是生存的規則,愛情是雙方的,建立在你情我願的基礎上,如果可以,昱筝妹子,如果你真的愛慕鏡塵,錦繡願同你公平競争,不強求付出一定要有結果,我們隻是在爲自己的幸福而努力,結局由我們自己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