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徹底無奈了,甫鏡塵不勝酒力她是知道的,都醉了這般,今晚這洞房花燭夜恐怕也……錦繡突然小臉一紅。起身将甫鏡塵推到一旁的木桌前坐在了椅子上,然後端來洗臉的木盆,弄幹了毛巾幫甫鏡塵擦拭着臉頰。
“娘子……”甫鏡塵突然伸手抓住錦繡的柔荑,這軟軟的小手爲他擦臉卻總是碰到他的皮膚,感覺癢癢的很難受。此時他的臉看上去很紅,可卻因爲他喝了酒,看不出到底是因爲醉酒還是因爲臉紅。
“何事?”錦繡望着甫鏡塵的臉,望着望着甫鏡塵突然使出一道猛力将她拉了懷中,然後将腦袋埋在她的脖頸中,一張不安分的純總是有意無意的觸碰着她的耳墜,錦繡想要掙脫開,卻無奈哪怕比得了甫鏡塵的力氣,被甫鏡塵熊抱在懷中,值得掙紮道:“相公,癢。”
“嗯。”甫鏡塵突然定住身子,似乎醒了酒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錦繡的香氣,然後用一種極其低沉的聲音道:“爲夫也癢。”身子癢,那兒癢,隻是沒敢說出口,好羞。
錦繡聽甫鏡塵這麽一說,又見他突然靜了下來,覺得很怪異,道:“癢?該不會是對酒精過敏吧?”說着,伸出手去莫甫鏡塵的額頭,“怎麽會這麽燙?”
“唔。”甫鏡塵蹭蹭錦繡的小手,感受着錦繡那小手上傳來的微微涼意,很舒服,像隻貓兒一樣慵懶的黏在錦繡的身上:“嗯……燙。”
“你先松開我,我去給你打些水來,先洗洗就休息吧。”
甫鏡塵原本是怎麽也不肯松開錦繡的,現在覺得錦繡就是個天然的解暑工具,好涼爽,結果在聽見錦繡下句,要打誰來洗澡,心中一顫,然後下意識的松開了手,洗澡……是錦繡幫自己洗嘛?腦海中突然環線出了錦繡那雙嫩白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遊移着,甫鏡塵猛地覺得鼻頭一熱,一股濕潤感就順着鼻孔中流淌到了嘴唇上,甫鏡塵尴尬的扭過頭摸盡臉上的鼻血,多虧了沒被錦繡看見,萬一叫錦繡發現他是浴火過盛才導緻全身發燙,那就大事不好了……
等到錦繡在回來的時候,領着一幫的小丫鬟們提着溫水和搬來洗澡的浴桶,在暧昧的對着錦繡和甫鏡塵兩人好一陣笑後便又如潮水一般退出屋去。
錦繡郁悶的關上門,翻了個白眼,一個個都笑的那麽暧昧幹嘛,她又不是要和某某人洗鴛鴦浴。
剛才兩人還是鬧哄哄,這會便是靜悄悄的了。甫鏡塵一直都是老實的坐在椅子上,動都不敢動,深怕再流出必學來,可是錦繡這邊就朝着他走過去,燈下看美人,已是倍增豔色,何況燈下看知己嬌妻。甫鏡塵隻覺心中滿滿的歡欣,似要從胸膛中爆炸而出。錦繡看着甫鏡塵,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咬着鮮紅欲滴的嘴唇,翹着眼角,偷偷地往自個兒這邊飛了一眼,立刻又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縮了回去。
好笑,這男人居然也害起羞來,錦繡的嘴角挂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讓甫鏡塵瞧見隻覺有隻貓兒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一撓,錦繡走到他的身邊,扶他站起來,打算往浴桶旁走去,誰知甫鏡塵是故意還是無意的,居然腳下一虛,伸手将她抱了個滿懷,忽覺眼前一暗,身上一緊,大吃一驚,腳跟“嗵”一聲踢到了床榻。
錦繡躺在床上臊紅了臉,推了推眼前的胸膛,手上卻軟綿綿地使不出力道。這男人,是想對她來霸王硬上弓嗎?
甫鏡塵見她如此,偷偷一笑,松了手,隻微笑着看她。
錦繡别過臉去,拿眼睛四處打量,就是不看身上人,想推開又沒那力氣。
甫鏡塵笑眯眯地的見錦繡沒多大的防抗,從上到下的打量了錦繡一眼,速度很快,看到衣袋的那個地方覺得甚是礙眼,醉醺醺的擡手便去解腰帶。
錦繡驚呼一聲,道:“你要作甚?”
甫鏡塵一愣,直勾勾的盯着錦繡看,沒敢再扯。
錦繡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這個小男人果真還是太單純,沒接觸過房事,會被她吃的死死的呢。
甫鏡塵見錦繡這麽一笑,就皺起了眉,心中不甘的挑釁了一句:“娘子認爲,夜深了,爲夫寬衣是要作甚?”
這下子換錦繡愣住了,果然,男人就算是在單純,在房事這方面還真是不可以挑釁的,這是無師自通的!
“你我已是夫妻,又何必如此拘泥。”好似是見錦繡服軟,甫鏡塵獲得了優越感,又笑眯眯的來了一句。
錦繡聽了甫鏡塵這話,頓時耳根通紅,擡臉看他,見他嘴角含笑,滿臉泛紅,桃花眼微微眯着,眼裏的神色,怎麽看,怎麽透出一種,一種……
錦繡擰了擰眉,腦中靈光一閃,終于想到了那個詞兒——春*意!
一羞澀,錦繡随手抄起在床沿邊是紅枕,就朝着甫鏡塵砸去。
“臭流氓!臭不要臉……”
“??”
錦繡咬唇嗔怪了甫鏡塵一句,甫鏡塵覺得她眼裏的嬌柔能滴得出水來。
突然,一個溫軟火熱的嘴唇在錦繡的頸項下開始遊移,雪白的皮膚上頓時烙下一個又一個花一般的紅色痕迹。
錦繡的腦海中一片酥麻,渾身發軟,隻想就此沉醉,隻是——
身上的分量越來越重,錦繡隻覺得自己的胸部都要被這人給壓扁了,連呼吸都不順暢,腦子裏都是那些旖旎豔麗頓時畫面,讓她頓時眉了理智。
“甫鏡塵!!!”錦繡奮力的一推,終于将甫鏡塵推到了一旁。
呼!總算是可以呼吸了!
甫鏡塵閉着演劇,睫毛微微顫抖,滿足的擡起自己的胳膊,将手背放在額頭上,嘴唇微微開啓,發出一聲一聲輕微的呻吟。
酡紅的筠連,微微開啓的紅唇,淩亂的衣襟裏露出了一抹精裝的胸膛。
就不就是那春宮圖......啊!!!好撩人呀!!!
錦繡隻覺得身上頓時是一片燥熱,癢癢地似乎有篇羽毛在她的心頭上浮動,叫人好沒有着落感。
錦繡摸摸自己的臉頰,觸手上是一片火熱。
這,該死的男人,居然這般魅惑人心。
錦繡鼓着腮幫想了好久,終于想到了一個壞點子。本以爲他很單純,不像玉自白那般經驗豐富,自己不會被吃死,沒想到走了一個大的又來了一個小的,甫鏡塵調戲人的本事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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