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醒過來的時候俞博龍已經是個刀槍不入的人了,是的,晚上睡覺的這段時間襲靈消耗了100點生物元能,耗時4小時把俞博龍的身體進行了二級和三級的身體強度的強化。
也就是說俞博龍現在已經可以無損的開啓4級搏鬥模式了,根據襲靈的報告,四級搏鬥模式對付人類是完全沒問題的。
起床之後俞博龍并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麽變化,爲了驗證是不是刀槍不入,俞博龍右手握住了自己鑰匙串上的小刀,準備往左手上紮。做了好久的思想準備他也沒勇氣執行這種自殘的行爲。
“紮把主人,沒事的,你的身體裏有運算器,它會自動識别臨近的威脅,你不紮它是正常的,當你紮的時候它會硬化的”襲靈實在看不過去了就給他解釋了一通。
好吧,這一刀子紮下去俞博龍的手果然沒事了,隻是那把刀的刀尖彎了。親眼見證了自己身體的超人化,俞博龍的心情大好,這就出來往學校去了。
一覺睡醒是九點鍾,吃了點東西再到學校就已經上午十點多了,是上午第三節課的時間,加早讀俞博龍曠了三節課,不過他一點也不擔心懲罰什麽的,因爲班主任是他女朋友!
不巧,上午的第三節課是王藝鳳的課,俞博龍有些不好意思的喊了聲“報告!”
俞博龍聲音特别,隻聞其聲王藝鳳已經知道他是誰了“你遲到了”她聲音有些冷的道。
“哦,我拆紗布去了,你看”俞博龍揚起自己沒有包裹的兩隻手道,按理說傷成那樣再怎麽說也得 天才能好,不過他實在忍不下去這種生活不能自理的感覺了,一點都不方便,什麽都得靠别人來做,有時候沖動想要動手吧,又不能。他不願意再做廢人了。
“進來吧”王藝鳳的語氣緩和了些道。
“你怎麽不開機呀,我打了多少個電話給你”秦妍有些幽怨的道。
“哦,我忘了,真是抱歉,害你擔心了!”俞博龍拍拍她的小手抱歉的道,這就掏出手機開機。
“手好了嗎?”秦妍抓過俞博龍的左手來瞧,隻見傷口完全愈合,疤痕都沒了,她很是驚奇的看着俞博龍,一周不到就好了?
“師父的藥很神奇,所以好得快”俞博龍解釋道。
“看來你拜老爺爺爲師是對的,你這兩天去過嗎?”
“秦妍,你來給大家說一下這道題怎麽做!”王藝鳳高聲道,俞博龍坐回位子上她就看見兩個人拉拉扯扯,唧唧歪歪,看到秦妍那張嬌豔如花的臉,她心裏很不是滋味,所以把她叫了起來。
秦妍懵了一下才站起來,雙目盯着練習冊。腦子裏在想:這一題是哪道題啊?她小聲的問前面的高林子“是哪一道題呀?”
“我也不知道”高林子把身體向後靠了靠,小聲的道,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王藝鳳身體上,哪裏知道她講到那一題去了!
“我不會!”秦妍還算聰明,找了個不會的借口,反正她的物理也不是好到什麽題都會做。
“我問的第幾題?”王藝鳳更聰明,一下就識破了她的小把戲
秦妍窘迫,低着頭塞語不答了。
看着自己的大女朋友爲難自己的小女朋友,俞博龍苦笑,也不敢站出來打圓場。不過王藝鳳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俞博龍,你來說怎麽做?”
俞博龍會怕她嗎?不會。
“襲靈,她問的是第幾題?”站起來的同時俞博龍就問襲靈了,襲靈對他周圍的環境是有着細緻的收錄的“選擇題,第五題”
俞博龍立馬拿出一目十行的功夫來快速的浏覽題目,嘴上拖延到“哦,這個題呀,我會啊”
“選什麽?思路是什麽?”王藝鳳緊接着追問
這壞女人一點不給自己看題的機會,俞博龍在心裏罵道“首先我們來看題吧,已知一個小球......”俞博龍也不笨,一面讀題一面解釋題意,這樣一來,他也有時間分析了,也不至于一聲不吭的傻站着,最後答案出來了雙選ac,是正确的,王藝鳳也隻得放過他“坐下吧”
“坐啊,你怎麽不坐”俞博龍扯了扯秦妍的衣角道。
秦妍是個老實人,沒有聽到王藝鳳指名道姓的說秦妍你坐吧,她就不敢做。
王藝鳳早看出秦妍和俞博龍的關系有點近了,她熟悉秦妍,知道她以前不怎麽和男生親近,如今卻和俞博龍親近,她心裏自然有些懷疑。擔心秦妍因爲這個影響學習,同時也爲自己擔心,索性讓她站一站,以示警告吧。所以也就沒有讓她坐下去的意思。
王藝鳳剛準備講下一題的時候,教室裏突兀的響起了一個很原始的手機鈴聲,看了一眼是個陌生電話,俞博龍趕緊把手機關了,歉意的對老師笑了笑。
叮鈴叮鈴...沒兩分鍾那手機鈴聲再次響了起來,俞博龍一看又是那個陌生電話,再次不耐煩的挂了。很是抱歉的對老師笑了笑。
張立秋連續吃了兩個閉門羹,意識到對方在忙,也就不繼續打了,等到中午再說吧。
“院長,院長,不好了,畢老先生他病情突然加重,吐了些黑乎乎的東西”特護病房的護士很是着急的跑過來通知張立秋。
張立秋聞言趕緊馬不停蹄的趕往特護病房,果見畢建庭吐了一灘黑血,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他趕緊召集一班專家隊伍來診治。畢建庭吐出來的東西被拿去化驗了,也抽了血進行檢驗,專家們也對他的各項病症進行了觀察,然後在會議室召開了一個醫療會議。
化驗結果是駭人的,畢建庭的嘔吐物裏面是血塊和一些髒東西,血液裏面檢查到了一種很小的生物在裏面,那種微小生物吞噬血肉。那生物雖小但不是病毒也不是細菌,比病毒細菌大多了,像是某種蟲子。一群專家們還沒有見過這樣的病例,讨論了一番隻能把那種蟲子歸類爲血吸蟲吧,按照治血吸蟲的辦法注射了一些抗生素和殺毒素。
一忙活起來時間是過得很快的,診斷、化驗、開會分析、着手治療、觀察效果,一下子就到了下午五點多了,可是畢建庭的狀況一點好轉也沒有,臉色蒼白如紙,渾身不停的冒冷汗,顫抖,臉頰好像突然之間就消瘦了一圈似得,不過他一直沒有昏迷,眼睛一直都睜着,隻是他沒有說話的力氣了。
此時病房裏除了一班專家之外就是畢建庭的家人了,大兒子畢公林,大媳婦趙曉燕,小兒媳黃阿敏,大孫子畢沉,大孫女畢秋波,小孫女畢雪涵,小兒子因爲在國外打理生意不在家,所以沒回來。
女人們哭哭啼啼,男人們臉色凝重。
“張立秋,我爺爺他到底得的什麽病,怎麽突然之間就這樣了呢?”畢秋波哭喪着扯着張立秋質問道。
“這個,情況很複雜,好像是某種蟲子,我們已經注射了殺毒劑,實驗室裏也在積極實驗怎麽殺死那種蟲子”張立秋也很是無奈的道,面對這種奇怪的病,他也很是拿不準。
“爺爺,你不能有事啊,爺爺”畢秋波哭着跪在畢建庭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