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國每天有六千架次航班起落,可是這麽多年來從來沒聽過華夏國飛機失事過,難道真的沒有嗎?當然有!隻不過華夏國的媒體都掌握在國家手裏,國家不準你報道,你就報道不出來。所以說俞博龍所乘坐的飛機失事,消息是報道不出去的。
那些接機的家屬就很是奇怪,爲什麽親人沒有到呢?電話也打不通!
愛新覺羅懿紅在得到孫女失事的消息後,一直是忐忑不安,難以入眠,坐鎮指揮着,等待最新消息。
“主人,幾個軍區的直升機都已經連夜飛達了仙林縣,天一亮就會展開地毯式的搜索,請您放心,隻要小姐還活着,一定把她帶回來!”李淮安躬着身子道。
愛新覺羅懿紅拍着闆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如果憶伊真的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要他們全部陪葬!”她大概能猜到是誰在背後搞鬼,極大的可能性是她的大兒子楊淩。一直以來愛新覺羅家都是隻傳嫡女,也隻有嫡女才配跟着姓愛新覺羅。愛新覺羅憶伊是愛新覺羅懿紅的唯一外孫女,家業将來是要傳給她的,如果她有所不測,那麽家業自然就落入了她親兒子手裏。
高高的鼻梁,睫毛彎彎,淡掃卧蠶眉,白嫩無暇的臉蛋,粉潤飽滿的嘴唇,每一處的搭配都到了一種絕妙的地步。這就是俞博龍醒過來的時候眼前所見的一幕,一張驚世駭俗容顔。
俞博龍一動不動也一聲不吭,他怕吵醒了懷裏的愛新覺羅憶伊,能夠這樣抱着蓉城第一美女,這樣近的欣賞她的美貌,這也是一刻值千金的!
“哦,你醒了!”那對懾人魂魄的眸子睜開的時候俞博龍出聲道。
愛新覺羅憶伊悠悠的醒來,發現自己和俞博龍糾纏的狀況的同時她感覺到下體被一個堅硬的東西頂着,她迅速的推開了俞博龍,用探索的眼神看着他。
“你不謝謝我嗎?我可是用身體給你取暖的!不然你早凍死了!”
愛新覺羅憶伊的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
“好吧,好吧,不用謝了,算我自作多情!”俞博龍沒趣的道。
“我餓了,給弄頓早餐,再給你一棟别墅!”愛新覺羅憶伊道。
“别墅!”俞博龍很感興趣的道,蓉城的别墅,随便一棟都是好幾千萬的,自己正好是沒房的人,若是得了别墅以後豈不是有房有車了嗎?“可是我媽是當官的,你給了我,我也怕紀檢委查處,來曆不明到時候說是我媽貪污來的就不好了!”
“放心!”愛新覺羅憶伊的話是簡短,但話裏承諾的意思很明顯,我給你的東西就不會有問題。
“真的可以?”俞博龍狐疑的問。
愛新覺羅憶伊的眼神又犀利了起來。“好吧,就信你一次,反正我有證據說是你給的!你想吃什麽說吧”
“一杯椰奶,一份清蒸魚,兩個草莓,一個面包”愛新覺羅憶伊沒有要太複雜的東西。
“襲靈,重組這些東西出來需要多少能量啊?”
“6點,主人!”襲靈懸在愛新覺羅憶伊臉蛋正前方二十公分的位子道,她在仔細的觀察愛新覺羅憶伊的表情。
“要是多要一杯椰奶,再多來5個面包要多少能量?”
“9點!”
“額,好吧,反正昨天在她身上得了能量,開始重組吧”俞博龍一手舉起了自己的外套擋住了愛新覺羅憶伊的視線“變變變~”
“椰奶,拿着”很快他拿出一杯用竹筒裝的椰奶遞給了愛新覺羅憶伊,愛新覺羅憶伊的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注意着俞博龍的一舉一動,想要探出他是怎麽做到的。可是俞博龍故意擋着并保持距離,她想看也看不了。
接着一份荷葉盛放的清蒸魚出爐了。
吃着清淡可口又營養的早餐,愛新覺羅憶伊這一次确實證實了俞博龍可以憑空弄出食物來,她萬分的好奇這是怎麽做到的,又不是玄幻小說!不過她不會問俞博龍是怎麽變出來的,因爲她知道俞博龍不會告訴她。
吃過了早餐俞博龍有勁了,飛奔一般的背着愛新覺羅憶伊往山下跑,雖然他很享受和蓉城第一美女待在一起的野外生存的感覺,可是他不享受吃飯得用能量重組出來的感覺。
一直到下午2點左右,他終于跑到了山腳下,回頭看看那座大山也真是夠大夠高的,下山他都足足用了一天,而且還是用跑的,往上看去也隻是能看見萦繞在山腰的薄霧而已。
在此期間他們頭上哒哒哒的飛過了3次直升飛機,隻不過這三次他們都在樹林下面掩蓋着,沒能求救成功。
來到山腳下便見對面的小山頭後有煙霧,想必是有人,俞博龍就背着愛新覺羅憶伊往那邊走去。在這山溝裏,有着一彎的油菜花,亮黃亮黃的一大片,随風搖擺,空氣中飄散着淡淡的油菜花味道。
愛新覺羅憶伊被俞博龍背着經過田間小路,小路兩旁全是油菜花,觸手可及。她好奇的伸手去觸碰那些金黃的花瓣,清晰的感受到薄薄涼涼的感覺,收回手來的時候手心還殘留着金黃的花粉。
“這裏好漂亮!”她不禁感歎道,縱身花海,清風拂面,聞着微風中淡淡的花香,這一刻她忽然心曠神怡。愛新覺羅憶伊張開雙臂觸碰那些菜花,仰面望着藍天白雲,此刻她似乎忘記了那些塵世煩惱,忘記了她的生活,忘記了她所擔負的那一切。
“沃田桑景晚,平野菜花春。”心情大好的愛新覺羅憶伊嘴裏蹦出了句詩來。
俞博龍了然,敢情這女人不是文盲,還有吟詩這種雅興。
“你知道這是什麽詩嗎?”愛新覺羅憶伊像喝醉了似的,口氣輕快了起來。
“在下才疏學淺,不知道。”俞博龍愣了一下道,他沒料到她會主動跟自己讨論。
“溫庭筠的《宿沣曲僧舍》,我三歲就會背了,哈哈”愛新覺羅憶伊莞爾一笑。
那聲音輕快愉悅,俞博龍聽了心肝忍不住爲之一振。這女人嗑藥了嗎?這麽興奮?
“三歲!我媽說我三歲才會說話呢!”俞博龍詫異,三歲就會背詩,而且還是背這種聽都沒聽過的不出名的詩,這女人小時候肯定是遭虐待了!
“那是因爲你太笨了!”愛新覺羅憶伊笑着道,隻可惜俞博龍背着她看不見她笑起來是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