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之子劉暮晗與當朝太子古羽司一同辦喜事,太子府一片祥和喜悅之氣,而國師府卻截然不同,當劉暮晗抱着踢開劉奇楓房門的那一瞬間,所有的事情都成爲了一個謎,惜靥一臉迷茫的看着面前爲她擔心的人,但此時她的腦海卻真是什麽也想不起來。
“來人,快去遊丞相的馬車截下來!把這個帶去!說是國師有請!”劉奇楓将随身玉佩将給了身邊一個侍衛的手中,遲疑的看了一眼那一臉純真的過分的惜靥,也就是那個取代了蕪顔這個名字的惜靥。
“是!”接過玉佩,快馬加鞭的去追丞相的馬車,想必這大街上的繁華必然可以吸引住丞相的腳步,劉奇楓打着這個念頭方才叫身邊的侍衛去追趕他的馬車,這裏唯一醫術高超的就是遊宣卓了,雖與當年的聶慕悠相差甚遠,卻也勝得過那宮中的太醫。
“蕪顔!可還認得老夫?”劉奇楓放下了一臉的嚴肅,溫和的走到惜靥的面前,微笑的看着她落落大方的表現,似乎對這麽多人如此怪異的看着她并不感到不舒服。
惜靥茫然的搖了搖頭,面前的這個男人的身份她知道,在剛剛劉暮晗抱她進來這個房間的時候聽他喊過一聲爹,她就知道他在這裏的身份了,但腦海中對他的印象全無,唯有無奈的搖搖頭,隻因此時的她并不會說話。
“那他呢?你可認識?”劉奇楓很有耐心的跟她交流着,楊汐銘自然是在一旁觀察着這個女子,當初見她時不是這樣的感覺,沒有這般的文靜沒有這般的純淨,一場失憶能讓她将所有的事情都忘記,又是誰想要讓她刻意的去忘記那些事情。
同樣無奈的搖了搖頭,眼眸一直在張望着這個房間裏面的東西,忽然她的嘴角淺然一笑,站起了身子赤着腳走向這個房間裏的書桌,拿起筆磨起了墨,輕顫些許墨,在那純白的紙上,寫下秀娟的幾個字“我是剛剛才認識暮晗的”
劉奇楓拿過紙,看着上面未幹的字,一臉輕歎,惋惜的看着面前的這個女子,從頭到尾楊汐銘不曾開口說過一句話,細細的看着那個上面的字,滿臉的疑惑,滿心的疑問卻不曾問過口。
“老爺,老爺,遊丞相來了!”外面家仆的聲音大肆宣揚,未見家仆隻見那遊宣卓飛身進了這個屋子,手中還拿着剛剛劉奇楓交給侍衛的那個玉佩,鄭重的将它交還給劉奇楓。
“出什麽事了?”遊宣卓自然是奇怪,這才剛剛從國師府參加完喜宴出去沒多久,便被馬車後緊緊追來的國師府的侍衛又給拉回去了,見玉佩如見人,若非要緊的事情,他是斷然不會拿這塊玉佩找他的。
“你懂醫術,來看看她到底是怎麽了!”劉奇楓手指着自己身邊的這個依舊身穿大紅喜服的女子,想必是剛才在拜堂時一直由劉暮晗背着的新娘了,沒有多問直接拉過她的手,細細的把着她的脈象。
許久,所有人都不曾發出一點的聲音,這普天之下誰不知道,丞相乃是醫中神就醫絕不可打擾,是活是死隻在這身邊的人一句話中。
“她脈象平和,絕非是有病之人!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遊宣卓這來回把了好幾次的脈象,實在看不出有什麽端倪存在,方才緩緩的松開了惜靥的手,一臉凝重的看着劉奇楓。
“她什麽都不記得了,也不會說話了!”劉奇楓甚是感到惋惜,在他的印象裏面蕪顔這個女子勝過惜靥,她的聰慧絕不在男人之下,能娶到這個兒媳婦實則劉家之幸,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也隻有無奈了。
“你之前見過她?”遊宣卓的眉頭微皺,目光深邃的看着那滿臉無辜的惜靥,确實現在的她又怎麽可能會看出什麽端倪呢。
“是,之前見過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劉奇楓腦海閃過一個人冰冷的面孔,同樣今天是大喜之日,應該是沒有理由這樣做的。
“若是她在的話,就一定能看出什麽端倪!”遊宣卓自認無奈,這一身的醫術跟她比起來連皮毛都不及,隻可惜她不在了,永遠的不在了,再苦惱再後悔終換不回她。
“今日之事謝謝!這件事情絕不可以讓太子府的人知道!”劉奇楓同樣一臉的凝重,他何嘗不知道遊宣卓口中的那個她是誰,隻是如今物是人非了,一句輕言的道謝,唯當年的他們知道。
“好,那我告辭了!”遊宣卓淺笑的走出了國師府,馬車在後面尾随着,而他卻是慢走着朝着丞相府走去,擡頭仰望着這空中的月兒,如當年的她一樣,無人之時唯有月兒的陪伴才不會感到孤獨,現在他也感覺到了,可是她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