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念妝離開後,古羽司便進了禦書房,禦書房内古曦一臉傷痛的看着手中的畫像,古羽司便知道那畫像上的人必然就是方才閻念妝口中所說的那個皇後娘娘,心中想着這聶慕悠到底與楚心蕊有何相似之處。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古羽司行完了禮在地上跪了片刻,微微的擡起頭來,卻看到古曦一如剛才沒有任何的反應,古曦身邊的太監則是輕歎了一聲,走到古曦的身邊,低聲的提醒着古曦。
“司兒!起來吧!你先下去吧!”古曦擡起頭,着急的讓那身邊的太監離開,這太監就是當年爲古曦通報,傳聶慕悠去禦書房晉見的小順子,這無疑讓他見證了這段悲情,多年來他親眼目睹着古曦是如何的睹物思人,是如何的後悔莫及,但終究還是沒能将聶慕悠換回來。
“謝父皇!”古羽司緩緩的站起了身子,剛才小順子也已經退出了禦書房,門碰的一聲被輕輕的關了起來,古羽司站在古曦的面前,古曦将手中的畫像遞到了古羽司的面前,古羽司小心的将畫像打開來一看,這畫像上的人與那日在秘室裏面找到的那副畫像上的女子,可謂是一模一樣,但唯一不一樣是她們兩人的感覺,一個妩媚到了極緻,一個脫俗的迷惑衆生,而此時古羽司拿在手中的畫像上的人,正是他一直都想要見到的聶慕悠。
“她的确比母妃要美,要善!”古羽司贊歎着這個女子,不曾認識她卻說她善着實的讓人意外,但光看畫像上,也的确可以看出來,這個女子是何等的讓人無法忘懷,眼眸中無不透露着她的溫柔,太子府裏面的那個畫像上的楚心蕊,卻沒有一絲的溫柔,有的隻是妩媚。
“司兒,父皇有件事情希望你親自去做!”古曦放下了自己身爲藍古國皇帝的身份,而是以一個尋常人家的父親對古羽司說着話,這件事情非他不可,若是換得其他人,例如丞相、國師他們未必會去真心的做,何況這個朝堂還需要他們來幫他一直支撐。
“父皇盡管說!兒臣定當辦好!”古羽司說的可是實話,古曦從來沒有這樣跟他說過話,證明了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也唯有如此方才能夠竭盡全力将事情辦好。
……
次日,朝堂之上——
“太子将來是要繼承大統!朕決定讓太子下民間體察民情!作爲日後登基前的一次考驗!衆愛卿覺得如何?”古曦一臉肯定的說着,這本就是他的本意!
“皇上英明,皇上英明!”衆百官欣喜的說着,有一段時間不用看到古羽司他們自然是高興,每每見到古羽司都有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逃的沖動,每每在朝堂之上,他們都有種想要退避三舍的感覺。
“太子體察民情期間,朕會讓陸愛卿随你一起!”被點到名的閻念妝猛的一驚,這體察民情可是需要好長時間的,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次跟着下去的人竟然會是她,閻念妝一臉苦悶的看向遊宣卓。
“皇上,崖執跟着太子殿下一起會不會有些太過!”遊宣卓收到眼神想要将這件事情給壓下去,卻聽到古羽司淡淡的吐出一句驚天動地的話。
“本宮喜歡陸崖執!”整個朝堂一片寂靜,的确跟陸崖執在一塊他心中的空虛會有稍許平靜,盡管沒有閻念妝在他身邊那麽的讓他想念,這一路上,他不想帶着一顆空虛的心在體察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