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念妝快速的小跑到古羽司的身邊,隻見古羽司似乎無意從這馬匹上面下來,閻念妝左右爲難的看着地面,這總不能太子騎馬,而她一個做爲臣子的卻乘坐馬車吧!如今她是一個文弱書生,騎馬對她來說是一個難度。
隻見古羽司朝着這周圍看了看,眼眸中深藏着一幕落寞,閻念妝心中便緊緊的一痛,深知他是在等她的出現,這下民間時日多久,回來又是何時誰又知曉,離開京城,去到哪裏由古羽司決定,閻念妝根本就是個如小順子一般的人。
“上來!”沒有等閻念妝反應過來的時候,古羽司拉上閻念妝便上了馬匹,還未坐穩便聽到駕的一聲,馬匹飛速的朝着城門跑去,閻念妝驚的抱住了古羽司,古羽司的腰間一緊,卻沒有任何的感覺,自己身前的陸崖執一臉蒼白的緊緊眸着她的雙眸,古羽司淡然一笑,馬匹很快出了城門口,他們要去的地方便是迷崖以下的村落。
迷崖以下的村落靠近藍羽國,要去到那裏需要花個十天左右,天色逐漸黑去,入住客棧是他們必不可少的,這荒村野嶺的,要找客棧談何容易,卻剛巧不巧的有這麽一家客棧伫立在了林中,顯得相當的詭異,如此偏遠境地竟然還會有客棧的存在,閻念妝不禁打起了十分的精神,這其中怕是有詐。
“小二,一間上房!”還未等閻念妝說什麽,古羽司便自作主張的決定了今晚的房間,閻念妝一臉震驚的看向古羽司,兩個大男人住在一個房間,這的确沒有什麽奇怪的,但古羽司千金之軀,與他一個賤民住在同一間房,着實的有些不妥,何況現在的陸崖執就是一個女子。
“少爺,這恐怕不妥吧!”閻念妝拉了拉古羽司的衣袖,小聲的說道,臉上還微微帶着一絲的擔憂,就算是露宿荒野她也不想跟古羽司同住一房。
“有何不妥!”古羽司無意與他解釋些什麽,趕了這麽長時間的路,他現在最想要的就是休息,沒有再理會閻念妝的一臉無奈,古羽司獨自走向樓上的上房,小二早已在旁邊候着了,閻念妝也唯有迅速的跟了古羽司的腳步,二樓最中央的房間。
進了房間的門,古羽司直接躺在了床上,安穩的睡了起來,閻念妝将這包袱放好了之後,直到确定古羽司的呼吸平穩方才走到古羽司的身邊,看着那張她不敢認的臉,伸手想要去觸碰他的容顔,卻在半路上收了回來,眼角噙着的淚也在手收回來的瞬間,被她硬是給逼了回去,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
轉過身,深吸了一口氣,走向軟榻,低身躺在了軟榻上面,沉沉的睡了過去,朦胧中一股溫熱圍繞在她的身邊,朝着那溫熱靠了靠,方才安穩的睡去,一夜好夢,讓她平安的睡到了天亮。
天剛蒙蒙亮,一向淺眠的閻念妝醒了過來,回憶起昨夜的夢,似乎從來都沒有過像這次睡的這般的安穩過,回頭看了一眼床邊,已經沒有了古羽司的身影,閻念妝趕忙從床上跳了起來,還未梳洗直接沖出了房間的門,門外古羽司一直看着這客棧裏面的冷清。
“少爺!”看到古羽司的身影閻念妝方才安下心來,輕吐着少爺二字讓古羽司猛的回過了頭,看向閻念妝那張不加修飾的容顔,清秀的讓人舒心,很少有男人可以讓他注意這麽久。
“去梳洗一下吧!該上路了!”古羽司淡淡的說着,閻念妝迅速的回到了房間,開始早晨的梳洗,不出片刻,閻念妝已經拿好了包袱,出了門,走在樓梯上的時候閻念妝這才發現這個客棧已經不如昨日一般的繁華,反之竟然是如此的冷清空蕩,一臉不解的看向古羽司。
“走吧!”古羽司沒有想過要向他說明這客棧的空無一人的原因,隻是一昧的帶着走在前面,閻念妝迷惑的跟在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