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情劫,這酒好詭異
他很少調這種酒給别人喝,今天是心血來潮,好在沒有浪費他的心血,有人喝出了那種味道。
“你呀,是喝得太快太猛了,這種酒要慢慢地品嘗,才能知道其中的滋味。”杜曉婵白了施小西一眼,像她這種喝酒跟喝水一樣的人哪裏會品出酒的味道。
調酒小弟别有深意的看了杜曉婵一眼,就忙着去給别的人調酒了。
此刻的他已經把杜曉婵的樣子深深地印在他的腦海裏了。
“小婵,我覺得你今天有點奇怪。”施小西不再糾結這酒的問題。
管他酒是什麽味道呢,隻要是酒就行了。
她奇怪的是今天的杜曉婵,她可是從來不主動請她喝酒是,今天不但請了,還随便她喝。
這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
“小西施,我要結婚了。”杜曉婵微微的歎了一口氣,一點也沒有那種要結婚人的喜悅。
“什麽,你要結婚了?”施小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連男朋友都沒有的好姐妹,突然的就說要結婚了,真會開玩笑,這比請她喝酒還要勁爆。
施小西這一聲呐喊,讓調酒小弟手中的酒差點打翻了。
她要結婚了,她要結婚了……
這幾個字就如魔咒一樣的在調酒小弟的耳邊回旋。
這個看起來像是還沒有出校門的學生妹,怎麽就要結婚了呢。
是老天爺在玩他嗎,他好不容易動心一次,怎麽還沒有幾分鍾就讓他的希望破滅。
真是太殘忍了!
“是的,小西施,我真的很不想結婚,可是那丫的把我父母都請去了,當着我父母的面宣布我們的婚期,我想反對都不行。”
杜曉婵苦着臉,就好像是一個真的就要進入墳墓裏的人一樣。
“他?那個調查你的牛郎。”施小西帶着一種八卦的心裏,感覺這太有戲劇性了,如果真的是那個人的話。
“嗯。”杜曉婵卻非常苦逼的點點頭。
“你不是說他很帥嗎,有多帥,介紹我認識認識。”施小西說着突然想起了什麽,八卦的心又上升了一級,“不要告訴我,你這身打扮就是爲了他?”
“這是他帶我去打扮的。”杜曉婵看了看這身打扮,感覺真的無比的丢人。
“哈哈,不是吧,他喜歡這種類型的,他不會是老師吧,想要和你玩師生戀?”施小西笑得臉都開花了,越想就越覺得那個男人太有意思了。
“别扯了,估計這個是他舊情人的打扮,真的是好bt。”杜曉婵非常不滿的嘟嘟着。
她都出來工作兩年的人了,還要她穿一身清純妹的打扮,她剛剛在包廂沒有玩死他們就算不錯了。
現在一想起這個心裏就不舒服。
“喂,好姐妹是不是?”施小西碰了碰杜曉婵的手臂,臉上浮現一絲jq。
“你想幹嘛?”杜曉婵橫了施小西一眼。
看她臉色的jq就知道,肯定沒什麽好事。
“你要是真的不喜歡——就介紹給我,我倒挺喜歡這種男人的,怎麽樣?”施小西朝杜曉婵眨巴眨巴雙眼,電光十足。
“諾,他就在一号包廂,你自己去吧。”杜曉婵還以爲施小西想要幹嘛呢,原來是想要那個bt的冰山老妖。
真是的,那個冰山老妖有什麽好,誰要誰拿去,她還真的一百個不稀罕。
“你陪我去嘛,我又不認識他怎麽去找。”施小西拉着杜曉婵的手臂就要往包廂那邊拽。
“不去,你要去自己去。”杜曉婵甩開施小西的手。
杜曉婵一想起剛剛被那個人拽出包廂,又丢在了大門外,她才不願意再去見那個人。
“好小婵,你就陪我去嘛。”施小西見硬拽不行,就開始撒嬌起來。
“很簡單,你進去之後,就說自己找呂子睿,肯定能找到他。”杜曉婵拍開施小西的手,再一次坐回吧台前。
“喂,你真的不去?”施小西見她都撒嬌了,還是無法打動杜曉婵,不禁有點失望。
“不去啊,你快點去吧,我就在這裏等你。”杜曉婵非常肯定的告訴施小西,她對那個人真的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甚至去見見他都覺得多餘。
施小西雖然萬般無奈,但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真的一個人跑去了。
看到施小西離開,調酒小弟走了過來。
“剛剛聽到你說要結婚了,是真的嗎?”
“嗯,下個月八号。”
杜曉婵對這個調酒小弟很有好感,所以沒有去防備什麽。
“哦,那恭喜你。”調酒小弟用微笑掩飾心裏的失落,“怎麽你看起來不是很高興呢?”
“有什麽好高興的,結婚就等于進墳墓,你覺得一個快要進墳墓的人還有什麽值得高興的。”杜曉婵一邊品嘗着面前的酒,一邊跟一個才第一次見面的人說着心裏話。
“既然你不喜歡結婚,爲什麽不選擇拒絕。”調酒小弟試探着問。
“一言難盡。”杜曉婵想起這事心裏就不舒服,仰頭喝下了杯中酒,然後對着調酒小弟說道,“給我再來一杯。”
“好。”調酒小弟應了一聲,開始調酒,隻是在杜曉婵看不見的時候,給酒裏加了一點東西。
——如果你不想結婚,那麽我就幫助你,但願你不要怨恨我!
這是調酒小弟在調酒的時候心裏說的話。
他喜歡上了這個能喝出他酒味道的女孩,他想要帶着這個女孩遠走高飛,唯一的辦法就是先讓這個女孩喝下他手裏的酒。
他把調好的酒遞給杜曉婵,“嘗嘗這個味道,也許會給你不一樣的感覺。”
杜曉婵端起酒杯,先看了一下這酒的顔色,發現這就是顔色很詭異,紅裏透着黑,黑裏又透着紅。
對着燈光的話,還能看到酒杯裏有很多小小的漩渦,好像要把人的靈魂給吸進去一樣。
“這酒好詭異,它叫什麽名字?”杜曉婵輕輕地搖了搖手中的酒杯,并沒有急着去喝。
“它叫情劫,酒很詭異,名字也不好聽,味道還不錯,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喝。”
調酒小弟笑看着杜曉婵,他是希望杜曉婵喝下去的。
“有什麽不敢喝,不就是酒嗎,再詭異的名字它依舊是酒,隻要你不是在酒裏下了毒藥或者媚藥就行了。”
杜曉婵一笑,半真半假的說着,因爲這酒着實太詭異了,她心裏還是有那麽一點點說不出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