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見到我在跑神,他有些不悅地微微蹙起眉毛,“在想什麽?那個和我很像,叫古言的家夥?他是你的愛人?”
天!我的想法還是那麽容易就會洩露嗎?難道這麽久了我一點長進也沒有嗎?
我“呵呵”幹笑幾聲,“怎麽會?我是在想,我什麽時候能離開這裏。”
“是這樣啊!”他松開我的下巴,又是微微一笑,雖然笑容一直挂在嘴邊,卻從未深達眼底。
我再次長呼一口氣。
片刻,他開口說道,“你先在這裏住下,你們暫時應該還沒有辦法回中國對吧!”
雖然聽起來很“好心”,可心裏總覺得不對勁兒,“謝謝先生的好意,我和我的同伴還有重要的事情去辦,請問,我的同伴現在在哪裏?”
“他那邊有我的人好好招待,小姐就不必操心了!”他依舊笑着。
我心裏“咯噔”一聲,怎麽個“好好招待”?不會我這邊被禁閉起來,小林那邊也和外界封鎖吧!
沒等我這邊開口拒絕,他那邊已經吩咐下去了,雖然不知道他說些了什麽,可見到徐徐走近的俄羅斯美女,我就知道了,大概是要安排住宿了。
之前已經有過一次在外國被禁锢自由的經曆了,我絕對不能再被控制起來,我要讓赫連峻知道我還活着,我要回到他的身邊!
“先生,我不能留在這裏,真的!我必須要和我的同伴去日本!”我急切地說道。
可是一不小心把我們要去往的目的地給洩露了,我恨的直想要掉自己的舌頭。
“哦?去日本,去日本做什麽?”他像狼聞到腐肉的氣味一般,一下子興奮起來。他遣退身邊的仆人,似乎對我的話很感興趣。
“沒,沒什麽,去見個老朋友。”我被他一步步的逼到了牆角,身後是冷冰冰的牆壁。
“是嗎?老朋友,還是去見你的愛人?”他挑眉問道。
他的話讓我的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兒,“是位老朋友,”我用盡最後一股勇氣說完這句話,後背已經滲出了絲絲冷汗。
“老朋友啊!”緩緩的說完,他的臉湊近我的臉,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我感到自己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是嗎?”
我穩住心神,堅定地點點頭。
他的眼中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沒等我捕捉到領會出其中的含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不管怎樣,既然現在你在我的地盤上,我會盡地主之儀好好招待你,老朋友早幾天晚幾天見應該也不是問題吧!”他很大方地把我留了下來。
我被安置在了一件很寬敞的房間裏,房間的裝潢和外部一樣的華美。
雖然現在是十月份,可俄羅斯的天氣已經很冷了,幸好這裏的保暖設施做得很好,将外部的陰冷隔絕開,使得我的舊傷上不再疼痛。
在離開大廳之前,那人叫住了我,“對了忘記告訴你我的名字了,我叫***********,你就叫我莫洛斯吧!”
他很善解人意,我最怕聽到俄國人的名字,那麽長的一串,還記得曾經看《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最終也隻看到了前面的二十多頁,裏面的人名太長,一看到就頭大。
“莫洛斯……”我躲在被窩裏輕喃這個名字。
原來聽說過,叫莫洛斯的孩子是冬天出生的,據我所知,古言的生日也是在冬天,他們之間真的沒有什麽關聯嗎?
想着想着,眼皮沉沉的遮住了外界的最後一絲光亮。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天已大亮。
我不認爲自己是個神經大條的人,竟然能在這陌生的地方睡得這麽熟,是太累了嗎?
我坐起身四處找我昨天的衣服,就在這時候,房間的白色的雕花大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了幾個女仆,吓得我急忙拿被子護住身體。
她們走到我的面前恭恭敬敬地向我一點頭,爲首的一位向前站出一步,“小姐,這裏有幹淨的衣服,還有早餐,少爺說,小姐如果沒有什麽特殊的事情就不要離開這個房間了。”
她的聲音很好聽,發音也還算标準,可她的話讓我有種想發瘋的感覺,又是不要離開這間房間,爲什麽我走到哪裏都有人想把我關起來?
“那請問,什麽叫做‘特殊的事情’?”我反問道。
“‘特殊的事情’是,是……”我的問題似乎很難回答,不過好歹這位不像渡部家的那位,傳完話就沒下文了。
“是什麽?”我步步緊逼,最好讓她被我逼急了去叫來莫洛斯。
“管小姐,你怎麽能這麽刁難我家的仆人呢?”莫洛斯很适時的出現了,來得正好,我正要見他呢!
“我在刁難人嗎?那好,你來給我解釋一下什麽叫做‘特殊的事情’吧!”我對着他微微一笑。
他對着身邊的仆人說了句什麽,美女們紛紛退了出去,房間裏又剩下了我們兩個人,他自顧自的走到陽台門口的沙發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其實,任何‘特殊的事情’都不特殊,我想把你留在身邊!”背對陽光,讓我有些看不清楚他的表情,自然也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麽。他放松身體靠到了沙發上,陽光灑在他的臉上,忽然,他笑道,“這算不算解釋?”
他的笑容讓我一愣,這分明是古言的招牌笑容,明媚和煦,像陽光一樣溫暖。
“古言……”我輕喚道。
我的話也讓他一愣,很快他便恢複常态,聲音裏隐含着怒氣,“别再提那人的名字,我不是他!”
我失落的垂下頭,對啊,古言對我從來都是笑着的,他是個很溫柔的人。
“我想知道,你要把我留在這裏多久?”我問道。
“能多久就多久,最好是一輩子,我喜歡你!”他說道。
又是這樣的表白,我伸出手,兩處右手無名指上戴着的戒指,陽光下戒指上的鑽石閃閃發光,那是我和赫連峻結婚時的戒指,就算當時結婚是有再多的不情願,後來生活地再波折,我都一直把這枚戒指帶在身上。
“我結過婚的!”我說道。
“結婚怎麽了?結婚還可以離婚,你老公是誰,他在哪啊?”他根本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站起身體,緩緩向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