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主皇宮
十天後,炎羅國京城8226;皇宮
“皇上表兄,你總算回來了!你知不知道,我坐在這裏一個多月,編了一個理由,應付來了幾十次的太後。可是卻得絞盡腦汁編無數個理由應付你那幾個纏功一流的妃子。您當初怎麽就不讓那丫頭順便把她們也一并解決了呢?”幸苦在皇宮殘喘,如果不是有小喜子在一旁叙說薛仙妙在皇宮直搗韓晉陽金屋的精彩事迹,他剛坐下的屁股恐怕早就移位了,更何況心中還有個心心念念的女人沒找着,他更是坐立不安。
“需要這麽熱情嗎?”韓晉陽莞爾地看着誇張得就像孩子找爹爹拿糖吃一樣興奮的宗政軒,笑道。
“王爺安好!”各路手下連忙跟這個受了虐待的王爺問安,怕差了一步就被指責沒有大小尊卑了。
“好!好個什麽?你們出去逍遙,本王一個人在這……咦?怎麽有兩個着奇裝異服的女子呀!”宗政軒說到一半的話,因爲掃視衆人而見到遠處背對着他觀摩宮殿的兩名女子,好奇地問,“皇上表兄,她們不會是你帶回來的新寵吧?那薛霸王怎麽辦?雖說她不怎麽讨人喜歡,可你也不能這麽沒良心呀!人沒找着就帶兩個替代品回來,虧我還認爲你已是癡情種,原來還是風流人一個。……啊!你沒找到薛霸王,那你答應幫我帶回的梅兒呢?皇上表兄,你不會是把正事忘了,去花天酒地了吧?!”這可是很可能哦!想當年,皇上表兄就是因爲花心,才會在回疆中了毒教的毒寶腥毒,那種攝人心魂的東西。可他的梅兒……
“你看清楚她們是誰!仙兒,過來!”韓晉陽沒有理會他的胡說八道,迳自對着遠處還興緻勃勃東逛逛西逛逛的女子喚道,大手跟着就伸在半空中,等着女子把小手伸出來搭上。
聞言,好奇的兩名女子終于收心回眸,那笑容,震住了韓晉陽的心魂魄,更是讓氣燥的宗政軒安靜了下來,卻也沸騰起來。
“天……梅兒!”突見熟悉的身影,宗政軒有點适應不過來,然,雙腳還是不由自主地朝着目标前進,進而,摟住驚慌的人兒。
一聲“梅兒”驚呆了青兒,這一聲夢裏回蕩千百回的呼喚,讓她連連後退不知往哪兒站。而這張靠得幾乎要跟她融爲一體的俊臉,更是在夢裏熟記入骨。小手不敢置信地摸上他的臉龐,這溫度,暖暖的,再将小手确定性地置他胸前,心跳是那麽地迅速,這……
“啊!”青兒慌忙搗捂着小嘴,天,這人真就是那個夢中對宗後兇煞煞,可是對她這個小婢女卻溫柔可嘉的男人。
“梅兒,真的是你!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得好辛苦!”認真審視着這張記憶深處的面容,宗政軒激動得都快飛上天了。
“啊?”他過于熱情的表現,把青兒吓住了。
正依言準備前往韓晉陽身邊的顔希,連續聽到兩聲驚呼,趕忙飛回青兒身邊,一把拉住宗政軒箍着青兒纖腰的大手,不滿地破口大罵:“你這個登徒子,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欺負我家青兒,你找死?”
“薛仙妙,你少管我跟梅兒的事,識相的話就快點回到你男人身邊去?”真是,好不容易跟佳人重逢,這女人居然還要攪和進來,分明就是太得寸進尺了。
“你敢威脅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又想拿身份壓我了?我告訴你,如果不是看在梅兒在你手上,我才不買你的帳!”就因爲這丫頭死握着梅兒的賣身契,他一再忍讓她。
“你知道我是誰還這麽嚣張?如此無禮的男人,我家青兒怎可落入你手?”顔希氣憤地吼道,這男人實在太嚣張了。
“梅兒注定是我的!”
“沒我的允許,你休想!”顔希算是跟這個男人杠上了。真是出師不利,第一次到這個地方,就遇上個不講理的登徒子,明知她是誰,還敢如此放肆,看來他們這個國家,皇後的地位遠遠沒有羿宗國的宗後高。分明韓晉陽欺騙了她,那個口口聲聲爲她跟孩子可以命都不要的男人騙了她。“青兒,我們走!”
這回,顔希小手一甩,也懶得跟宗政軒計較,直接拖着青兒就要往外走。
“仙兒,你要去哪?”久等卻等來佳人拉着奴婢就嚷着要走,韓晉陽急忙攔下追問。
“回家!”
“回哪個家?”
“羿宗國!”
“你回那去幹什麽?這裏才是你的家呀!”
“不是!”
“仙兒……”
“别再叫我仙兒,我叫顔希!你這個騙子,騙我說皇後大過宗後,可是呢?這個家夥居然敢跟我橫!我告訴你韓晉陽,别想我跟兒子在這裏受罪,如果你保護不了我們,或是不想保護,我甯願回去讓夫君把我們殺掉!我……怎麽這麽命苦呀?!”說着說着,淚水就像開了閘的洪水,嘩啦啦地直往地面竄。
“仙兒……”突然對上洶湧的淚水,韓晉陽傻住了,讷讷地回着她長串地問題,“仙兒,我沒有騙你,皇後确實比你們宗後的地位高,而且我一定會保護你跟孩子的。你們絕不會有事!”
“你還想騙我?如果皇後很大,爲什麽這個男人會對我這麽無禮?他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裏。”顔希很是懷疑他的話,剛到就被人吼,誰還敢相信這裏?
“你們一直都這樣說話的。”
“怎麽可能?我會讓人壓着我?不可能!”顔希一點也不相信這麽無厘頭的事。
“宗後,奴婢認爲韓公子的話是對的。我無數次夢見你跟他在夢裏吵架,都是這樣的陣勢。”青梅看了看宗政軒附和韓晉陽的話。“不過有點奇怪的是,通常夢裏吵架的赢家一定是您,而您也從沒有當過逃兵。爲何這回是他赢了呢?難道夢跟現實真就是相反的?”
“青兒,你夢見過他?”顔希疑惑地指着宗政軒問青梅。
“恩。”
“韓公子?”久久,宗政軒才辨出,自己抓着的人兒,喚他的皇上表兄韓公子,這出人意外的稱呼不經讓他對上仍在苦想理由攔住顔希的韓晉陽。“皇上,這是怎麽回事?”
“她們失去記憶了!”韓晉陽無奈地道出心中的痛,深愛的女人居然不記得他了,即便記得也是經過修飾的記憶。
“什麽?!”
接着,韓晉陽大略叙述了一下找到她們的大概見聞。
“事情就是這樣!找到她們的時候,就不認得我了。”
“那她們爲何失去記憶?”“朕也很想知道!”羿宗國宮殿最靠近荒蕪的角落
蜘蛛結網,老鼠四竄,破舊的家具随處可見。而就在有着這樣環境的小殿外,站着五六個人,爲首的正是羿星君。
“你給本宗待在這裏好好反省,什麽時候想起顔希在哪,什麽時候就放你出宮!”羿星君寒着臉背對身後的戀君道。
“羿星君,你就忍心把我扔到這個破地方?”對着這個連正面也不施舍給她的男人,戀君難過地問。
“對你,本宗沒什麽不忍心的!最好識相地快點憶起,否則,本宗不敢保證你的下場會比這隻螞蟻好到哪裏去!”
“好,算你狠!羿星君,我告訴你,就算我死,我也不會告訴你她在哪!”戀君咬牙切齒地說。
“是嗎?别以爲隻有你的嘴是我要的。”
“但是它最起碼可以讓你早一個月甚至是十年找到她。”
“是嗎?”抛下這個反問,羿星君毅然離去。
望着遠去的背影,戀君憤然沖着快步消失在面前的身影放着嗓子怒喊道:“羿星君,你這個混蛋,休想我再愛你!嗚……”
傲君樓
羿星君煩躁地來回踱着步子,紊亂的呼吸告訴衆人,他此刻正不爽。誰也别靠近!
“連福,本宗這樣做是不是太殘忍了?她可受得了?”
“宗主?”
“你不用回答,本宗自己也知道這樣做很殘忍,可是她怎麽就這麽倔呢?就不能順着我意嗎?”
“宗主……”
“她就是那樣的性子,才會讓我想放又放不下。我這樣怎麽對得起顔希?”
“宗主……”
“不管了,這都是她自作自受,如果早點告訴我顔希在哪,她不就可以走了?”
“宗主……”
“爲何她要是個倔性子的女人?爲什麽她就要那麽與衆不同?”
“宗主……”
“下去吧!”
“是!”得到大赦的連福一刻也不多停留地走人。又是羿宗國宮殿最靠近荒蕪的角落
“戀君姑娘,你何必呢?跟宗主對着幹,撈不到好處的!”堯喜苦勸着正在小殿内忙碌的戀君。
“難道你們想我把你們主子供出來?還是把你們供出來?!”戀君看也不看她們,迳自忙活自己的小家。
“這……”
“别這呀那的,我是鐵了心要待在皇宮當他的女人了,而且是今後唯一一個!”她就不信,憑她的功力,這男人就不歸她?!
“啊?那我們宗後呢?”善良又壞心的宗後怎麽辦?
“她不屬于這裏,更不屬于你們宗主!”
“可是……”
“沒有可是,爲了你們宗後,也爲了你們自己,我們一定要死守住這個秘密!”
“可是我們宗後很好呀!”
“我很差嗎?”
“不……你怎麽會差呢?戀君姑娘長得豔冠群芳,溫柔娴淑,可是,可是你是……”
“我是個妓女,是吧?這人無完人,再說我就算是妓女,也比世俗中的人潔身自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