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山頂,站在山坡上,他們一起俯視着下面的景色,碧綠的樹葉圍成一片樹海,一眼望去無邊無際,就連空氣也是那麽的新鮮。
“哇,風景真的很好呢!”錢多多滿臉驚奇的看着四周,張開雙臂呼吸着空氣。
她有種很舒心的感覺,很喜歡這樣的微風以及空氣,特别是加上這山下的風景那麽的優美,讓人很想靜靜的坐在這裏欣賞。
“恩。”景宇飛溫柔的笑着,臉上洋溢着幸福的感覺。
似乎也很久沒來這裏了,幾年前的那次,也是這樣的天氣吧,一樣的讓人放松一切,可以盡情的閉眼享受。
欣兒站在一邊,驚訝的看着景宇飛,她從沒見過他這樣的表情,不由得心裏一怔,轉頭看向錢多多,似乎隻有她在的時候他才會那麽的開心。
“風景确實不錯,讓人卸下疲憊,身心舒适。”慕容楓走到錢多多身邊笑着點頭,他也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恩,這裏很好,真希望可以經常來。”梅兒站在慕容楓右側開心的說着。
錢多多轉頭左右看了看,看着他們站在身邊,與她一起感受着這些,臉上都帶着笑容,沒有以往的那些嚴肅,她心裏很是高興。
“一定可以經常來的啊!我們隻要多出來散心就好了。”
“呵呵...王妃說笑,怎麽能經常出府。”梅兒輕笑着,對于錢多多的話也見怪不怪了。
“哎呀,都說了别叫我王妃,在外面叫我多多就好。”錢多多略顯生氣的瞪着梅兒,吓得梅兒連忙搖手道,“奴婢錯了,記住多多的話了。”
“恩恩,也不要自稱奴婢,在外面,大家是平等的。”
“是,明白了。”梅兒露出溫柔的笑容,開心的看向慕容楓,“慕容公子有喜歡這樣的安靜嗎?”
“恩,是的,安靜使人舒心。”慕容楓面無表情的點頭,面對梅兒他露不出笑容,隻怕被她誤會。
“确實。”梅兒笑容消失,看着慕容楓的表情,她有些緊張,握緊衣角,不知如何是好,她能感覺出來他在刻意躲避她。
錢多多站在旁邊,雖然面朝前方,看着山坡下的景色,可是她有意無意的會瞥眼看向右邊的二人,總感覺不對勁,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樣進一步感情。
不對,不對啊,怎麽會這麽平靜,不應該是那種調情的時刻嗎?怎麽會這麽平靜,一點她要的結果也沒有啊!
錢多多皺起眉頭,不滿這樣的情形,卻沒發現她的表情都被景宇飛盡收眼底,看的很是無奈擔憂。
他對她這樣的舉動以及間接傷害慕容楓的心感到無奈,卻又擔憂她這次開心過後,不就到來的傷害是否能讓她别太難過。
一想到景軒的計劃,他的心就隐隐作痛,可是他卻無能爲力,不能阻止,甚至也覺得隻有那般才能成功一網打盡。
“多多很喜歡安靜的生活嗎?”慕容楓突然開口的一句話,讓心思亂的二人回過神,滿臉不解的看着他。
錢多多想了想,面帶笑容的點了點頭,“是啊,安靜好啊,安靜舒适也會安心。”
“恩,确實,那多多有想過以後安靜的生活嗎?”他緊接着問道。話中的意思估計就隻有景宇飛能明白。
錢多多聽的一愣一愣,有些不明白他想要表達什麽意思,“想是想,不過暫時沒機會。”
唉,誰讓她嫁給了一個王爺,她估計是不能安靜的,除非找到機會逃走,或者是回真正屬于她的地方,隻是...爲何一想到要離開會心裏不安。
眼看着錢多多垂頭喪氣的表情,慕容楓才察覺又說了不該說的話讓她爲難。隻是他忍不住想問,雖然已知道答案,被她拒絕,卻還是想搏一搏,隻是真的有用嗎?
他擡起頭越過錢多多看着景宇飛,隻見他唉聲歎氣的搖頭,“安靜與否在于心。”
他的話不知說給誰聽的,反正其餘四人都有些感觸,不過在意的卻不是這句話,而是慕容楓突如其來的問題。
梅兒眉頭緊皺,她看着一切,心中已知曉一些事。其實她早就已猜到些許,畢竟她也陪着他們一路走過來,相處多日,她沒有王妃那般遲鈍,早看出慕容公子對王妃的情,她隻以爲可以代替王妃讓慕容公子開心而已。畢竟王妃已經是王爺的,不能屬于他的了。
“好了好了,别這麽文绉绉,我們是來散心的,怎麽發現氣氛變得這麽傷,趕緊丢掉那些不開心的,都開心一些哦!”錢多多轉過身背對着山坡下,開心的笑着,“我們去寺廟中祈福吧。”
“恩。”四人一同轉身點頭,同樣的面無表情,看的讓她很不自在。
明明是策劃來牽線的,可是不成功,卻讓他們都陰沉着一張臉,難道她做錯事,不行,要讓他們恢複。
“那你們笑一個吧,别愁眉苦臉,很難看的。”錢多多說着還做出愁眉苦臉的樣子的面對着他們,“你們看,這樣得多難看啊!”
“噗...”梅兒與欣兒撲哧一笑,實在沒忍住她這般撅着嘴,皺着眉,眯起雙眼的表情。
“咳咳,多多,你這表情真不像愁眉苦臉的。”慕容楓輕咳一聲,憋着笑意。
“是嗎?不像嗎?”錢多多眨着雙眼,疑惑的看向景宇飛,“你說說,像不像。”
“确實不像,呵呵...”景宇飛笑出聲,實在是難得的笑容。
欣兒站在一旁看愣住,她從未見過景宇飛這般開心的笑容,往常他最多是皮笑肉不笑的抿着嘴而已,或是溫柔的笑,但完全看不出開心,此刻卻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真心的笑。
“好啦好啦,不跟你們說了,我去寺廟燒香祈福。”錢多多故作生氣的往前走去,離開他們的視線後開心地笑着。
景宇飛與慕容楓緊随其後,加快腳步跟上她,欣兒與梅兒互看一眼,張了張口,卻什麽也沒有說,隻是心裏已經明白一二。
她們知道是無法代替什麽,隻能争取努力,也許身在其中的王妃不知曉,但是身爲旁觀者的她們已經不得不承認,有些事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