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有人敲門,還有清麗的女音:“王爺,參湯好了。”
何露伸手去握他的手:“怎麽了?現在需要喝參湯了?”
他依然微笑:“我沒事。”
他并沒躲閃,何露沒摸到脈搏時還真以爲他沒什麽事,因爲以前她給他探脈他總是躲避。還以爲他沒事,結果并不是。身體已經開始垮了。
“怎麽不愛惜自己呢?”何露輕嗔道:“你活着才能被記得呢。”
他沒有讓門外的人進來,但門外的人已經推門進來了。
“王爺!”來人驚呼。
何露看向門口。
耶律隆鑫沉了臉:“出去。”
進來的是個嬌柔的女子,一身粉綠色的棉花裙子,越發襯的人嬌弱惹憐。
被耶律隆鑫這麽一說,頓時楚楚可憐:“王爺,我……隻是來給你,送參湯的。”
眼神卻不時瞟向何露。
何露最不喜歡這種人,好像隻有她是最好最無辜的,别人都害過她,都準備害她一樣。
“湯已經送來了,你可以出去了。”何露指了指桌子。
她頓時就哭出來了:“王爺,我不是有意的……”
“王爺沒有叫進,你就進來了,王爺隻是說讓你出去,你就要哭了,我隻是說讓你放下湯,你就哭出來了,我們也沒說别的,是吧,王爺?”何露就是讨厭這種人。
耶律隆鑫溫柔的看着何露,複聲道:“你聽見了就照做吧。”
那女子放下托盤,捂臉跑了出去。
何露撇嘴:“這種女人你也要?真是精力好,根本用不着喝參湯。”
“吃醋了?”他捏了捏她的臉:“這是皇兄賞的,我不能拂了他的面子。”
“是啊,不能拂了别人面子,就不要自己的裏子了。”何露伸手翻了那參湯:“那還要這些做什麽?還讓人家給你熬了小半夜,還把人家惹哭了。”
他抱住她:“别生氣了,本來也不是你的錯。更何況那種女人也不識相。”
“我才沒有生氣呢。”何露推開他:“我隻是來幫你的,你的那個皇兄不是逼你拿錢嗎?要多少呢,我給你。”
他微驚訝:“你真的不是來看我的?”
“怎麽不是來看你的?給你送錢還不是來看你?”何露拿出幾顆果子:“那些個參湯什麽的補品對你用處不大,你吃這個,肯定能好。”她看着他的眼睛:“你一定要吃,還有九年,我還回來找你。”
他不信,搖頭道:“你這次來就說要幫我,就是我有難處了才來的,不是因爲想我才來看我的,這東西我不吃,我不要你到時候再因爲其他事情來看我。”
何露皺眉:“你好執拗。”
“我就是執拗。你走啊。”他吼道。
“你———”何露歎了口氣:“唉,你怎麽這樣呢?就是因爲你在這些事情裏,我才要幫你的,你要是不在這些事情裏,我何用幫你呢?看你是看你,幫你是幫你,你難道要我跑兩趟?”
看他癟着臉不說話,何露又歎了口氣。
“好了,你别這樣了。”她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