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問:“花黑白,你快生的時候我要怎麽辦?”
“啊?”他沒料到,她想的竟然是這個。
“你看,你本來是個雪晴獸,現在化形成人了,然後你還懷孕了,那你怎麽生?是雪晴獸的樣子生,還是這樣生?”何露索性都問出來了,然後直直的看着他。
花黑白的臉紅的要滴血了:“到時候,露兒幫我接生吧。”
“我?不是要讓你懷孕的那個誰來嗎?”何露心直口快。
“我是自己懷孕的。”他瞪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哎,你别走那麽快啊,不是懷着身孕的嗎?怎麽還是這脾氣啊。”何露趕緊追上拉着他。
“誰說懷孕就得改變脾氣啊?”他還來勁了。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何露覺得自己得找個有經驗的老婦人問問關于懷孕的事了。
她在這方面什麽都不懂,花黑白是她的靈寵,不關心怎麽行呢?還得買幾個細心的丫鬟,呃,如果花黑白不喜歡丫鬟,那就買小厮。
不得不說,何露的接受能力适應能力都很強,不過一個時辰,什麽都覺得是正常的了。好像她這個院子和外面的所有都不一樣。
花黑白的孕事,六朵花知道的還早,隻是六朵花不能幻形,也不能說話,隻能靈識交流。何露還不用靈識查看她們,她們沒辦法主動和何露說。
小小獨自來找何露,何露正在想是買小厮,還是買丫鬟的事。
“姐姐。”他一來就抱着何露。
吓了何露一跳,回身一看是小小:“你怎麽了?臉色這麽不好?”
“沒什麽,心情不好罷了。”他趴在她背上。
“心情不好?誰惹你了?”何露覆上他環在她腰上的手。
“沒人惹我,我就是忽然有些難過。”
“你到底怎麽了?”
“應該沒什麽吧。”
“沒什麽會難過?”何露才不信,手指覆上他的手腕,先摸摸脈搏。
呃——這是什麽脈象?往來前卻,流利展轉,替替然與數相似。浮中如有力,漉漉如欲脫啬。
何露拉開他的手,自己往前走了兩步轉過身,面對着他:“你到底怎麽了?”
“我應該沒怎麽。”他低着頭。
“你不說我可幫不了你。”何露松開他的手,去桌上倒了茶,坐下自己品着。
“姐姐,我覺得,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了。”
“嗯?”何露頓住了手:“離開一段時間?爲什麽?”
“姐姐已經把過脈了,”他的頭更低了:“我說不出口。”
天啊,剛才的脈象還是真的?不是錯把了?何露暗自長呼,卻柔和的說:“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我晚點去看你。”
“嗯。”他乖巧的施禮,下去了。
何露扶額,這都是什麽事啊。人間啊,這裏是人間啊,花黑白就算了,他不是人,可是,小小這個,他難道也不是人嗎?懷孕?公的都懷孕了,母的怎麽辦?
何露糾結無果,決定先出去買些人手回來,最起碼,要幾個手藝好點的廚子,這樣才能養好小小和花黑白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