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天冷,實在不想打坐了,就四處去逛逛,看到河裏結冰了,何露就去鑿冰玩,結果就有魚蹦出來了,何露連逮都省了。
烤魚的香氣,引得花黑白從房梁上下來。何露看了看房梁,又看了看床。
“床讓小小睡吧,”花黑白說着,就到火盆裏拿芋頭:“他睡相不好。”
“你睡相才不好呢。”小小還嘴:“姐姐,真香。”
“剛才誰說不吃來着?”花黑白笑他:“這會兒聞着香了想起來吃了?”
“不許笑我,”小小從床上下來:“我要吃魚,魚配白薯,是絕配。”
何露笑着遞過去一串烤魚,看着花黑白故意笑他,小小把白薯塞給他,然後兩人就你拍我一下,我打你一下的,還都是一臉笑意。
此時,他們都不知道,這麽祥和的日子,就快要結束了。
吃完烤魚,何露又燒了熱湯,是是甜湯,各種水果亂炖。小小和花黑白都吃了個肚兒圓。這頓宵夜,吃的格外舒服。
小小和花黑白睡了床,何露就在地上鋪了個蒲團打坐,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早上何露收了結界,起來開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不過,這會兒已經不下了。看來,下了一夜呢。
“快起來看雪了。”何露回頭叫他們倆。
小小從被窩裏露出頭:“我再睡一會兒。”
花黑白直接就沒聽到。
真是的,何露看了看外面地上,又張嘴——
“哇哈哈,這麽大的雪呢,歡喜,你看!”
對面忽然一聲大響,楊錦直接從屋裏蹦了出來,大聲呼喊。
何露看了門口的雪,有一尺來深,一擡頭,看到了這家竈房的煙囪,已經冒煙了,看來,過不了多久就能吃早飯了。
“起來了,小小,黑白,兩個懶蟲,”何露又喊他們:“再不起來,就沒飯吃了。”
“什麽飯?”花黑白從被窩裏冒頭出來問。
“早上的飯,趕緊起來,”何露半掩房門:“快點兒啊,不然,真的會沒有你們的了。”
何露先出了門,站在門外的雪地上,何露彎腰抓起一把雪,看着白白的松松的,晶瑩的剔透的,雪化在手裏,化成水,落下。滴在地上的雪裏,成了一個個的暗色小坑。
“露兒,小小不起來,把早飯端到屋裏吃吧。”花黑白到門口露頭說。
何露翻了個白眼:“真是夠懶的,你也等着吧,我去端飯來。”
花黑白一臉讨好的笑:“知道露兒最好了,最最好了。”
何露嗔了他一眼:“關門吧,我去端飯。”
說着,就踩着那白淨的厚雪,留下一行腳印的,去了那飄着炊煙的竈屋。
果然是沒做好呢,何露就幫忙燒火。讓人家三個人準備他們近十個人的飯菜,也确實需要早起。
其實這裏也沒什麽很好的吃食,就是普通的稀飯大餅,可能是昨晚吃的多了,現在連白面也沒了,是紅薯高粱面的餅。
飯做好了,何露就端飯回屋裏,一手端一碗湯拿一張餅,先給他們送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