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爲不想死而作準備。”何露說着,感覺了一下風,又看了看地上,嗯,可以在這裏了。
松開手,讓小小自己找地方坐,何露蹲在地上清出一小片空地,從須彌镯裏找了把斷刀,在地上挖了個盆大的坑。
這還是跟着一個采藥人學的,還是當初在中原的時候,那時候也是在山上,何露還在山上住呢,遇到一個采藥人,她好奇,就見人家這樣做吃的,采了一天的藥。
大坑一旁再挖個小坑,然後把下面相連,上面還是相隔的,然後找了一堆樹葉,比較幹的,放在大坑裏,又去找枯樹枝。
小小就在一旁的樹下坐着,坐在裸露的樹根上,抱着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何露找回來樹枝,他還是那樣坐着,何露也沒叫他,拿出火盆,把裏面的火,倒進大坑裏的樹葉上,然後架上剛撿回來的樹枝,四周的地上用粗一點的樹枝搭起一個三腳架,又拿出鐵鍋,挂在樹枝頂上,把火盆也添了火,放在小小身前。
水,她沒有找到,但是須彌镯裏帶的還有,都是用大皮囊裝着的,就先用這些水吧。
燒上水,何露又去找柴禾,雖然這樹林裏沒有雪,但還是很冷的。
雖然滿地的樹葉也可以用,但是樹枝耐燒些,還是得找些樹枝來用的。
拿着樹枝回來的路上,何露看到了一隻沒有見過的動物,小小的身子,大大的頭,短短的四肢,粗粗的尾巴,它就跟着何露走,何露停,它也停,何露走,它也走,而且還不遠不近的跟着,何露找了些果子,這下連湯都沒得炖了,隻能喝熱水了,可能還有些茶葉吧。
須彌镯裏東西太多了,何露還得翻找一會兒。
看來東西多也有好處,這麽一翻一找,何露還找到了另外一些吃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放進去的烤鴨燒雞,這下,有得吃了。
雖然燒雞本身就是熟的,但炖湯更方便了,饅頭之類的就在湯裏泡着吃算了,何露也懶得烤了,而且花黑白還沒有過來。
小小還是那樣坐着,也不動,也不說話,何露盛了湯,拿着饅頭給他端了過去,讓他接着了,她又去看花黑白。
花黑白已經放倒了兩棵樹了,粗大的樹根露着,是平面的,不知道他是用什麽放倒的樹,留下的樹根面上很平整。
何露就坐在樹根上看着花黑白,他在用一把奇怪的匕首刻着樹木,刻好一層就削下來,那削下來的樹層,就是薄薄的一層,幾近透明,上面滿是奇怪的紋路。
花黑白一直在刻、削,他身邊都厚厚一層的那種樹層了。
何露拿出一個空的須彌袋子,幫他裝了一下,然後放那袋子在他身邊,自己又坐回那個樹根上,看着花黑白指下飛花。
花黑白擡頭看她,見她笑着,就也笑了:“露兒,你看看你坐的那樹根,能用上嗎?”
“嗯?這樹根也是好的?”何露笑了一句,伸手敲了敲,這木材的聲音聽着很清脆。
給讀者的話:
推薦好友紅綢的《重生之亂世妖姬》,歡迎各位大大點閱烽火台之上,一場騙局,她笑得肝腸寸斷。酒池肉林中,犬戎突襲,她自此神秘失蹤。一場陰謀詭計的落幕,一段權利的更疊交替,一顆心的徹底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