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救得回來。”說着,便扶小小到裏廳的榻上。
又揮手請出空鏡,紅漪查看了一下魔珠的狀況。
何露抱着花黑白去了自己床那邊,也不想叫丫鬟了,也懶得去打水,就直接掐了個清淨訣,扔在花黑白身上,給它洗了身體皮毛,然後把它放在床上,又從須彌镯裏拿出來針線布匹,想給花黑白做衣服。
花黑白依偎着她,拱了拱身子,找了個合适的位置,眯着眼看着何露。
何露就着它的姿勢,比了下長短寬窄,就做起衣服來。
這不是頭一次給它做了,但還是有滾邊有繡花。
紅漪掀簾子進來:“露兒,那種果子——就是我們在海邊摘的全是水兒的——還有沒有了?”
何露擡頭問:“小小還有救?”
紅漪點頭。何露從須彌镯裏面的那個裝果子的須彌袋子裏拿出兩個,遞給紅漪,問道:“夠嗎?”
“夠了。”紅漪接過去就出去了。
看她出去,何露才想起花黑白都沒吃這個。捏起一顆塞在它嘴裏,自己也吃了一顆。然後,接着做衣服。
到底是身子小,做起來不算費事,滾邊也容易,隻是,就是這下容易的。好做,也省錢。但是繡花真的有些難。
不過,難也當無妨,大不了等等在往上鑲,繡花就是個慢活兒。
花黑白看何露飛針引線的,沒一會兒,就困了。反正已經何露身邊了,睡一會兒也沒什麽。
不過,花黑白這“睡一會兒”,可是一大會兒。何露覺得累了,就沒有繼續繡花,也睡了。
一覺睡到了下午,何露醒來就看到了陽光,這小樓向西,窗戶投下一片花影子。起來看了看樓下,還是清靜的,沒有到上人的時候。
何露起身去那邊紅漪的住處,紅漪不在。隻有裏廳的榻上,小小還在昏睡。鼻息明顯,人還在呢,真好。
剛才還在床上的花黑白也竄了出來,跳在何露的腳上,叫着讓抱。何露彎腰抱起它,笑到:“你的衣服還沒做好呢。”
看花黑白和小小都在,何露心情很好,和昨天大不相同了。那種擔心,那種慌張,那種無奈,都沒有了,半點也無。而且現在還在紅漪的保護下,魔珠所引起的氣波變化,也不會影響到何露了,何露不會再莫名的煩躁了。
不過,耽誤了這幾天,離臘八節又近了,不知道這次,紅漪會怎麽樣。
何露抱着花黑白下樓,就有丫鬟過來回話:“回姑娘,媽媽說,您醒了的時候,去前院找她。”
何露看了看她,十一二歲的樣子,正是伶俐的年紀。
看了看胳膊上的花黑白,何露說:“我有些餓了,先吃了東西再去吧。”
“我這就去給姑娘端飯。”小丫鬟說着,就利落的出去了。
何露走到桌前坐下,把花黑白放在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摸着它的毛。
不由的想起了耶律隆鑫,這顆珠子,他那個皇兄還派了一支軍隊來的,他出了那麽多錢,這次都要打水漂了。
給讀者的話:
推薦好友紅綢的《重生之亂世妖姬》烽火台之上,一場騙局,她笑得肝腸寸斷。
酒池肉林中,犬戎突襲,她自此神秘失蹤。
一場陰謀詭計的落幕,一段權利的更疊交替,一顆心的徹底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