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實不是胎記,是當年從上面摔下來時落的痕迹。
看到了之後,他直接抱住她:“露兒,跟我回去吧。”
“說了我隻是分身,”何露還是這樣說:“我在北莽山上呢。”
這樣是爲了過幾天的臘八節,她肯定會和紅漪一起去北莽山的,那時“神珠出世”,她就還有得解釋。
“那也能和我回去啊。”他不依:“别人又看不出來。”
“回去我怎麽收集消息啊?”何露推開他:“你還沒說,你爲什麽找替代的人呢?”
“你不在,我就找個念想。”他說着,又抱她。
“好了好了,你先回去,等我忙完了,就去找你。”何露拍了拍他的肩:“來這種地方,你那個皇帝哥哥知道了,又讓你拿錢出來給他的。”
“他知道,我這些年逛的青樓妓院數不勝數了。”他抱緊她:“你在我身邊那八年才是我真正活着的八年。”
說的這麽嚴重啊,真正活着?其他時間她不在,他就沒活着嗎?難道還能假裝活着不成?
何露推不開他,就說:“這樣了,我過幾天回去再找你,你也知道我住的地方啊,你不想在你府上,去我那兒住也行啊,雖然我現在不在,但還有其他人在啊。”
“你不在,哪裏都一樣。”他說着,深深的嗅着她的脖子。
“算了吧,”何露毫不留情的揭他的話:“上次我特意!去幫你,你還試探我來着,真要是心裏有我,你會做出那樣的事?”
“不是那樣,”他解釋:“那也是不得已的,連你都能看出來有皇上派去的眼線,我自然得戲做足。他都恨不得拿去我的命了,如果知道還有你這麽個仙兒在,他會放過你嗎?”
“他不想放過也得有本事呢,”何露笑到:“早年時我見過他,那樣也能當人皇,完全是氣運。不放過又能怎樣?納了我?”
“我生氣了。”耶律隆鑫抱着她轉了個身,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露兒。”低聲喚着她的名字,他松開了她的發髻。
何露一頭及膝長發,如水般傾洩下來,青絲如墨,鋪在背上。
何露說了句實話:“你什麽時候回去?”
耶律隆鑫一臉無奈:“露兒,你能先别想明天的事嗎?”
她爲他打算太多了,處處爲他着想。隻是,有時候,她這樣子,顯得他很無能。
好吧,不能說明天,那就說現在。耶律隆鑫很不老實的上下其手,盡管何露再三表示自己是個“分身”。
何露也有些疑惑,就問他:“你怎麽來邊城了?”不是應該往北嗎?北莽山那邊除了那支軍隊,就是各路江湖人士了。
耶律隆鑫頓了頓,看了何露一會兒才說:“我派了一對暗衛去了北莽山,每天飛鴿傳書,有事時還來回幾次。”又說:“自你走後,就有個和尚到門口每天都轉,我見了一次,他勸我往南,越南越好,我見他說的離譜,就讓人把他攆出去了,我反正沒什麽事,就往這邊來轉轉,不過遇到了你,那和尚說的也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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