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莫名的她都做了。然後,她還不知道爲什麽會做,做了之後,也不知道會有什麽結果。
何露被這個認知吓了一跳,她有些茫然的看了看手裏的茅草,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麽的。
何露這麽一發呆,也沒有人打擾她,自然也就驚不醒她,她竟然呆了兩個時辰。
還是獄卒過來開門,鐵鏈子的鎖響當當的,才把何露驚回來。
何露再回想剛才自己想的什麽,竟然半點都想不起來了。
“快點!别磨磨蹭蹭的!”獄卒粗暴的催促她。
何露起身,跟着獄卒去了刑房。
耶律隆鑫說來審她,果然來了。
不過何露進去之後,耶律隆鑫就說:“你們都出去吧。”
他身邊還跟着一個副将,聞言,看了看何露,說:“王爺,雖然她是和當年的何側妃長得有些像,但她可是妓女,王爺可不——”
耶律隆鑫瞪着眼說:“我自由分寸,出去!”
那副将被堵,隻好閉上嘴巴出去了。
何露在那十字木架下站着,本來是要被綁上木架的,耶律隆鑫一攆人,她也就省了被綁。
耶律隆鑫沒有說話,何露耳中,聽的全是刑具架下,那盆碳火的噼啪聲。那碳火盆子裏,早有掠鐵,已經燒的紅紅的了。
“露兒,”耶律隆鑫低聲說:“别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何露可不信他這話:“真是笑話,你貴爲王爺,誰能強迫你?就算是皇帝,也要掂量掂量你的身家。”
“露兒,”他急忙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何露看着他,等他的解釋。
可是他隻是嚅着嘴,什麽都沒說出來,半晌,還是什麽都沒說出來。
何露笑了,笑的冰冷:“這就是你說的無奈?隻要你給我個理由,我就信你。”
“露兒。”他隻是叫着她的名字,卻不說其他的。
何露心想着,與其這樣,還不如走呢。但是内心裏卻沒有半點想離開的意思,究竟是怎麽回事?
何露不知道,耶律隆鑫也不知道,就像現在這樣,明明有很多話要說的,但是卻說不出來,無論他想怎麽換說法,都無法說出來。
何露歎了口氣,耶律隆鑫也歎了口氣。
何露是真的要走,她想走,這裏是攔不住的。
又看了一眼耶律隆鑫,何露毫不留戀的說:“王爺,就此别過,後會無期。”
“露兒!”耶律隆鑫一聽頓時急了,伸手去拉她——
“露兒,”還有紅漪的聲音?
何露不由往外看去——
不知道什麽時候,外面已經是太陽當空了,這麽快,紅漪已經收了魔珠了。
“露兒,”紅漪的聲音一直在,但是不見人影。
“紅漪,你在哪?”何露沖着窗外問。
門外是地牢裏,窗外,才是外面,能看到陽光耀眼。
“隻要能聽到我的聲音就行了,你聽我說。”紅漪聲音雀躍,和耶律隆鑫的薄唇緊抿正好相反,耶律隆鑫不想聽到紅漪的聲音,當初就是她,他才錯失了何露的真心的。現在,她又來,光聽見說話聲音就一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