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的,她就順着聲音前往,到了一個開着的門前。
并不是太平間,也是病房,裏面有幾個男男女女,都在哭泣。
隔着幾人之間發縫隙,何露看到了躺着的人的臉。
老天在開玩笑嗎?
那張她的臉,她頂了幾百年的臉,那張她的臉,怎麽在那裏?
那張臉是自己的,那自己現在的臉呢?
念及此,她趕緊看向身邊的玻璃門——
老天真的在開玩笑。
她現在這張臉,至少和那張臉有九分相像。九分相像啊,餘下那不像的一分,也隻是細微之處不同而已。
如此相似,難道真的隻是巧合?
何露隻覺得自己一陣頭暈目眩,雙腿支撐不住自己,順着門框,就滑落在地。
一雙溫暖的手有力的扶起了她,并把她扶到能坐的地方讓她坐下。
她寬大的病号服,更顯的她骨立形消。
她卻并沒有緩和過來,而是眩暈感更重了。
不過這種眩暈并沒有持續多久,何露很快就清醒過來了,眩暈感消失了。
此時,她病房裏的那群人出來了,似乎得到了什麽命令,直接就強行架着她回了病房。
她隻來的及看了一眼那個有一雙溫暖的手的人:是個男人。
病房裏就有一個人,還是個長發的,何露以爲是個女人。
隻是他一開口,她才知道,這個長發及腰的,是個男人。
“她的檢查結果出來了沒有?”
一聽聲音,腦海裏自動出現記憶,是他。那個導緻她生這場車禍的直接人。
剛才她的眩暈,知道了許多事情,原來那個身體的各種記憶,她也都知道了。
而這個長發男人,是原本她最愛的人,也是最愛她的人,後來她和他母親吵架了,一出門就出了車禍。現在她終于醒了,按律師的要求,她還有其他事情。
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會愛上他的,這種男人就是個渣啊。
她沒有懷孕,就是她的過錯嗎?各種虐,還是婆婆說什麽,他就聽什麽,甯信媽也不信妻,那,何必娶妻?
原來那個自己,是這個的雙生姐妹,至于是姐姐還是妹妹,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兩個都是她的源體,隻是那個林露受傷昏迷整一年之後,這個水珠就出了車禍。與一年前林露出事時,相差不過幾分鍾。
她總共也沒有昏迷多久,還不到一周。不過,她剛想說話,就聽到一聲佛号。
“阿彌陀佛——”
門外有人說:“哪裏來的假和尚?這裏也是你随便進的?出去!”
“貧僧不是假的,是真的,裏面的女施主是貧僧的——”
“滾!”
和尚連話都沒說完,估計就被打了。她看了一眼那個長發男人。
他不爲所動,充耳不聞。隻是看着她的各種檢測儀器,以及她的各項檢查結果。
那些數據什麽也說明不了,她這場車禍,隻是導緻昏迷而已,連外傷都沒有,更别說那更重的内傷了。她現在很健康。
沒想到他看了之後,就說了一句話,讓她莫名氣憤的話。
“果然是賤人生賤人養,就是個賤貨,被車撞了都沒事。”
給讀者的話:
諸位親,你們的點閱就是我的動力,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