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家醫院的同一棟樓裏的同一層。然後,各種機緣巧合之下,何露本源聚齊,重新合集,然後,就隻有一個何露了,再沒有林露水珠之分了。
林清遠聽到了聲音,确實回頭看了,但沒有人,而且這一會兒的走廊上,除了他們一家人,根本沒有其他人走過,他看父親也回頭看了看,就連母親都錯愕的忘了哭。
“你們也聽到了?”林父看了看林母:“小露她沒走?”
“爸,你聽錯了。”林清遠去看了擔架上的白布覆蓋着的林露:“姐一直在這兒。”
“也許是我聽錯了吧。”林父看了看林露的臉龐依舊:“小露你趕緊走吧,省的錯過了行程。”
林清遠看了一眼林母:“爸,咱們把我姐帶回家吧。”
“嗯,等後天,回去是就帶上。”林父點頭。
“我是說,這樣帶回去。”林清遠比了一下長度,意思是不活化,帶屍體回去。
“你姐受不了這種颠簸的。”林母說道:“你姐從小是被我嬌慣到現在的,嗚嗚嗚,怎麽就成了現在這樣了?嗚嗚嗚.....”
林清遠趕緊安慰母親:“媽,我隻是說說,不會讓姐難過的,你也别難過了,不然姐姐會留戀的。”
說的林母趕緊擦眼淚,抽着鼻子,悲傷不以。
何露就在他們後面看着,真想直接過去收了那具屍體,但是怕吓到他們,還是忍下了,但是屍體肯定是要收回來的,就看等他們睡下了能不能見到林清遠了。
估計林清遠也有感覺,父母睡下之後,他又出來了,就在樓下的花壇邊上坐着。
淩晨了呢,月亮都偏斜了,何露一直就是跟着他的,見他在那兒一坐就是半個多小時,才悄聲的走了過去。
“清遠。”何露小聲的說:“你可别被吓到啊。”
林清遠回頭,一臉笑意:“我就知道你會來。”
何露坐在他身邊:“清遠,我想要林露的身體。”
“嗯?林露?”他沒反應過來:“什麽身體?”
“林露的身體。”何露說着,拿出了一個“繡囊”——須彌袋——:“你知道的,我不全是她,爲了讓我全是她,隻能要她的身體。”
“那你是誰?”他雖然不驚訝,但是好奇。
“何露。”她又說:“我知道你是誰了!”
她這麽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麽一句,林清遠不知道啊,不由又問:“什麽我是誰?”
“額,”何露趕緊解釋:“我是說你的前世。嗯,還是趕緊讓我去收了林露的身體,我再和你說那些你想知道的吧。”
“你還沒說你是誰呢。”他拉住她。
“我是何露啊,我已經告訴過你了。”她反拉起他:“走啦,我趕緊收了,你們也好回去。”
“哎,你别急啊,你這會兒去收了,我怎麽和爸媽交代?就咱媽那身體,這幾日光哭就快撐不住了。”他拖住她:“你再等等。”
“呀?”何露說:“你放心好了,我就算現在收了,他們也看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