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遠,你想吃什麽?”她的飯已經涼了,她自己都不想吃了。
“核桃羹。”
啊?何露驚訝的看着他,不确定的重複:“核桃羹?”
“是啊,姐姐做的核桃羹最好吃了。”他說着,就要坐起來。
“你别起來,我去給你做。”何露按住他:“你什麽時候吃過我做的核桃羹?”
“我不記得是什麽時候吃的,但是吃過是真的,哎呀。”他說着,抱着頭,捂住傷口。
“好了好了,”何露趕緊扶着他,手裏的生氣就釋放了出來:“想不起來就别想了,先躺一會兒,我去給你做核桃羹。”
還是這家醫院,也是獨立病房,是有廚房的。
何露也有核桃,忘了什麽放進去須彌镯的,但是有,她翻出來了。
核桃羹還是很容易做的,雖然她好久不做了。但是香味什麽的還是有的,而且也很精緻。
羹做好後何露捧出來給林清遠,他已經坐起來了,自己靠着兩個枕頭,看着窗外。
“姐,你說,要是爸媽知道你就是姐,會是什麽反應?”他忽然問到。
何露還以爲他沒有看到她過來呢,突然出聲,吓了她一跳呢。
“還是别說的好。”何露把碗放在床頭櫃上:“不然光解釋就很難。”
林清遠看着她:“除了解釋,還有未來呢。”
“嗯?”何露遞上調羹,沒細品他的話:“你嘗嘗,是不是那個味道。”
“隻要是姐做的,味道肯定好。”他邊說着,就嘗了一口——
“嗯~,”他一臉享受:“就是這個味道,看來我沒有記錯。”他立刻又多吃了幾口:“姐,太少了,吃不飽。”
“就不是讓你吃飽的,隻是讓你先墊墊。”何露說着,又去廚房端了面出來:“我已經給你下了面,那個隻是開胃甜點,你以爲是給你當飯的啊?吃這碗。”
看他把那核桃羹吃完,何露就把碗拿走了,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核桃吃多了,也會拉肚子的,不是說過嘛。何露刷了碗,又做了一碗蛋花湯。
“姐,我還要吃。”他在那邊說。
“面吃完了?”何露去看他:“你把這湯喝了,這兩天你都沒吃東西,不能吃太飽。”
“姐,”他看着那蛋花湯:“清湯寡水的,我不想喝。”
“喝吧,我做的很好呢。”何露一邊說着一邊先喝了一口:“嗯,剛好合适,你趕緊喝,别讓涼了。”說着,就放下這個碗,拿起那個空碗又去了廚房。
“你又去廚房做什麽?”他端起湯,順着她剛才喝的地方,喝着湯。
何露沒有說話,她隻是刷碗的。
下午的時候,林父和林母都來了。
何露就借口出去買東西,不打擾他們商量家事了。
他們說的是林露的屍體火化以及林清遠什麽時候出院,然後他們一家人什麽時候回家。雖然他們都在這裏,但是家裏的生意還做着,一直沒關門而且還更好了。
是的,自從林露讓他們做了盆景之後,雖然,她出了事,但是那些盆景的銷量十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