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是，隻是在别人的身體裏而已。”何露歎了口氣：“我也不想這樣啊，我剛醒那天還去看林露了，然後還暈倒了。”

“是你？”林清遠想起來了：“我扶着的好像不是你啊，長的不像啊。”

“當然不像了，我現在才是本來的樣子，之前的林露都隻有一半的樣子，你扶起來的那個也是一半，現在兩半合起來了，自然就都不一樣了。”何露摸了摸自己的臉：“雖然我看不出來，但你們能看出來啊，長着一副皮囊，不就是讓别人看的嗎？”

何露說的大實話，讓林清遠聽的似懂非懂的，自己想了半宿，淩晨才睡去。

一大早，何露就被林母的哭聲驚醒了。才六點多。

“阿姨，怎麽了？”何露趕緊過去，她在門外。

“呀，吵醒你了。”她擦着眼淚：“我女兒她.....我.....”

說着，又哭了，何露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勸說了：“阿姨，您還是别太傷心了，人死不能複生的，您要是哭壞了身體，我想姐姐也會不舍得走的。”

“嗯，我不哭了。”林母說着不哭，眼淚還是流個不停。

何露也是拿那幾句人們最容易相信的話來說，她是真的不能說沒有死亡還活着之類的，違反人類認識常識的。

勸林母也回到病房，林清遠也醒了。

何露去摸了一下他的頭，查看了一下傷口。雖然他們都知道這隻是看傷口的，但在林母眼裏，他們動作親密，悲傷的内心裏，不由得有了幾分安慰。

傷口已經要脫痂了，能看到邊緣裏面的嫩肉，但是那裏沒有頭發了。

左邊耳朵上面偏後一點，巴掌大的秃一片，沒有毛發，如果之後落了疤，可能就長不出來頭發了。

不過這一會兒是有紗布擋着看不見的，何露覺得要用些什麽來讓他不留疤痕。這樣不影響頭發生長。

看完了之後，何露說：“阿姨你陪清遠坐會兒，我去做飯。”

廚房裏有齊全的鍋具，何露身上有齊全的食品。都是昨天買的，就連水果也還有很多，須彌镯裏面不會壞，所以何露很放心的買了很多。

早飯很簡單，牛奶煎蛋，小籠包。

端出來時，林母正在和清遠低聲說着話，何露沒有刻意去聽，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麽。

“阿姨，早飯好了，”何露招呼他們：“清遠，你先喝這個。”

單獨拿一杯牛奶給他，裏面加了靈液的，端在他面前。

之前積攢靈液都是很辛苦的，現在知道自己有了仙花，雖然已經變異了，但還是有靈液的，比自己慢擠慢積，容易多了。

清遠也不客氣，懶的連手都不伸，直接就着何露的手喝。

何露驚訝了一下：“你自己端着喝吧。”

他直接噙着杯沿，壓下斜度。

何露羞了一下，就那樣喂他了。

林母拿着包子側開臉，裝作沒看見的樣子。

何露見他喝完，趕緊放下杯子，去了廚房，她又洗了幾個蘋果出來，也緩解了剛才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