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你踢了我腿,我現在都還疼呢。”他指了指腿窩。
何露伸手按了按,是殘留了靈力在裏面,一直沒散。就給他揉開:“你怎麽不早說?我還以爲早不疼了呢。”
“你也沒問過我啊,我以爲你知道。”他拿出袋子裏的褲子:“你幫我穿吧。”
“好啊,來讓我看看你長大了沒有。”何露笑着就要脫他褲子。
他趕緊按住褲腰:“我開玩笑的,姐你回避一下吧。”
“都說了别叫我姐。”何露直起身:“下次再記不住,小心我打你。”何露說着去廚房了:“我再給你做一碗核桃羹。”
核桃都是現砸的,何露先煮開了水。
“姐,你真好。”林清遠過來了。
何露真正把核桃仁撈出來拍成泥,他站她身後了。
“你還是别看了,省的我手一抖,做糊了。”何露回頭看了他一眼。
“糊了也好吃。”他笑:“自從知道了姐還在,我的心情很好。”
“趕緊出去,不然等會兒你真的要吃糊的了。”何露趕緊把拍成泥的核桃放進鍋裏,調了火候。轉身推他出去。
林清遠順着她的力道出去了,但嘴上卻說:“别啊,姐,讓我看着你做嘛。”
“都說了不要叫我姐了。”何露推他出了廚房,立刻回身去看鍋。
有些輕微沾底了,真是的,既然他打擾了,那就讓他吃吧。
何露一邊攪動着一邊笑,心裏還想着要怎麽逗他。
“怎麽這麽香啊?”林母也過來了,站在廚房門口問林清遠。
“何露做的核桃羹,媽,你等一會兒,她手藝很好呢,你一吃就知道了。”林清遠笑道:“何露,你說是不是?”
“那等會兒阿姨吃上面的,你吃鍋底好了。”何露關了火,焖一會兒。
“上面的和下面的有區别?”林母不解。
“沒區别啊。”何露趕緊笑道。
林清遠說:“一聽就知道你故意的。”
何露不理他,盛好了端出來:“阿姨,您吃這一碗。”
說着,端出了其中一碗,給了林母,然後故意說:“清遠,你去鍋裏自己盛吧。”
林清遠才不聽她這句話,直接就把餘下那碗端起來了:“我就這碗就好。”
“你可不要後悔哦。”何露笑了,說着,就又回了廚房。
“剛才,你叫她什麽?”林母問清遠:“她的名字?”
“何露,她姓何。”林清遠舀着湯羹:“媽,你趕緊吃啊,涼了味道就不好了。”
何露刷洗了鍋具,出來了:“阿姨,叔叔呢?”
“他在聯系車。”林母說着,放下了調羹:“算了,我不想吃了。”
“阿姨,”何露趕緊勸道:“怎麽都得吃東西啊,不然哪有力氣悲傷呢?清遠還要長傷口呢,阿姨也要關心一下他啊。”
說着,沖林清遠使了個眼色,讓他也幫忙勸說幾句。
“是啊,媽,不吃就浪費了,何露也說了會和咱們一起去看我姐的。”林清遠三五口吃完了他那碗羹:“别說我沒良心啊媽,我也可傷心,可是傷心也得活啊,還要活的更好,好爲我姐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