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着雨,屋裏面還是這麽大塵土,那人一臉的灰,一時看不清楚。等他看清楚了,卻看見人在窗戶那站着。
就直接往窗戶那邊走。綸卿豔豈會讓他直接就走到地方?地上暗中使了個絆子,想着肯定能絆他一跟頭的,卻不料,這個人反應很快,被絆到了,隻是打個趔趄,沒有摔倒。
“你這是故意的吧?就你一人,打掃衛生的,連個水都不灑點兒?”他走到了這邊。
“我怎麽打掃是我的事,我樂意不灑水,幹掃,和你有什麽關系?”綸卿豔才不會客氣呢,直接又是一陣灰塵。
這次他看清楚了,何露根本沒動。
那這灰塵是哪兒來的?還是隻撲他一人?
他也不傻,趕緊說正事:“我是之前租這房子的業主,我來拿我的東西。”
“房東呢?”想這樣訛她們?門都沒有。
“他知道的,就這幾件,我拿走就行了。”他說着,就往那箱子跟前去。
“你們——”綸卿豔還要再說什麽,何露攔着了,讓他們去,反正她也沒碰過那些箱子,上面也沒有她的指紋,大不了到時候報案,看誰會慌。
“這裏面的東西呢?”
果然,不過了那麽一會兒,他就把箱子全部翻看完了,然後就質問了過來:“我走的時候放着,就想着這一半天來拿的,怎麽這會兒就沒了?”
“你可以問問房東。”何露讓綸卿豔去關窗。
外面的雨越來越大了,從窗戶往裏飄雨了。
“我前天下午才走的。”他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這才隔了一天不到。”
“一天不到?”何露懶得和他繞彎子:“昨天下午我來的,沒打掃完,今天接着打掃,你昨天怎麽不來?當時房東可是和我說了,這些箱子放這兒已經一天了,哪裏來的一天不到?再說了,你不和房東一起來,我怎麽知道那箱子就是你的?我隻見箱子了,至于箱子裏面,我不知道。”推卸責任誰不會?
“你租了房子你不知道裏面的東西?誰信啊。”他嗤笑:“你是見東西好拿起來了吧?趕緊還回來,别讓哥們自己動手。”
“那上面沒我的指紋。”何露拿出手機:“可以請公安的技術部門來檢查一下,費用我出。”
一看何露要玩這手,太出乎他的計劃了,他以爲隻是個女人,沒什麽費事的。
“不用那麽麻煩了,你隻要拿出東西就行了。”跟着他來了兩個人說。
法盲?何露真是鄙視不已。冷眼掃了一下,幾個人都是猥瑣的很。
“主人,春晚回來了。”綸卿豔負聲說,隻有何露能聽見。
“嗯。”何露這是回答的,可是在另外幾個人聽來,就是故意哼他們的。
“這東西真的很有用,你拿趕緊還回來吧。”那個領頭的說:“你又用不上。”
“強哥還和她說什麽,讓青姐過來不就行了?”他領來的兩個人其中那個人又說:“青姐對付這樣的女人可有一套呢,讓青姐來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