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膽子确實很大啊,至少比我的大。”林清遠也笑:“我還沒你強悍呢。”
“強悍可不是個贊美的詞,”何露白了他一眼:“我也想溫柔的,你保護我好吧。”
“我一直在努力的保護你,從未放棄努力。”他忽然很正經:“雖然,我都沒有成功的保護過你一次,但是,還想繼續保護你,你給我機會好不好?”
“機會都是給做好準備了的,還有,你給我機會嗎?”
“機會都是相互的,我給了你機會,你會給我機會嗎?”
“那就要看你是否值得我給你機會了。”
他搖頭:“‘值得’二字太概括了。”
“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不然我怎麽給你機會?”
他忽然從矮案對面站起來,繞過矮案,在何露面前單膝跪地:“做我女朋友吧,雖然現在沒有太好的,但是我會給你最好的。”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盒子。
“前後三輩子了,你第一次怎麽有誠意。”何露抽了抽鼻子:“我當真了啊。”
“我也是認真的。”他說着,打開盒子,裏面的東西出乎了何露的意料。
“你從哪裏得到的?”
“你先看看真假再說。”他遞給她。
“我試試就知道了。”何露說着,拿了起來。
是那根木簪,就是當初,堯律求道侶的時候,那根木簪,不老藤的枝桠。
确實是不老藤的,但是,不一樣。
“這簪子,你改過?”何露将自己的長發用這木簪挽起。
“不改怎麽行?我是我。”他站起來:“讓我看看。”
說的是何露挽起頭發的樣子。
“這簪子我本來是想給你用的,結果後來,又讓紅蓮了,你怎麽拿到的?”何露順着他的目光。
“這花還真開了,我一開始沒信,做了兩手準備呢。”說着,他又拿出一根玉簪:“你看看這個怎麽樣?”
“眼光真好,”何露接過玉簪:“是你自己挑的?”
“一個和尚給我挑的。”他笑道:“我去了古瓷街,就遇到了一個和尚,和尚說一定幫到我,我想反正也沒損失,就試試,結果還真不錯呢......”
聽他說這話,何露覺得人生真的就是一場重逢,無論過程什麽樣,最後都遇到了。
“你怎麽了?”他說完沒聽到反應,就看到何露一臉悲傷。
何露搖了搖頭,淡淡的說:“沒什麽。”
說着,捏了清淨訣,洗了飯桶,打掃了這房子,重新坐下。
才坐下,門外又有了車聲,還有摩托車的聲音。
不一會兒,人就進來了,還不少。爲首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女人。
吊帶短褲,高跟靴。
何露隻看了一眼,就拿出茶杯:“清遠,你坐下來,我泡茶給你喝吧。”
林清遠點頭,又坐回了她對面的矮凳上。
那些人都是聽這女子的吧,至少她沒說話,也沒人說話,她往前走了幾步,看着何露泡茶,好像是表演一般的,那麽優美。
何露就是讓她看的,這個女子身上有股特别的氣息,好像不是這裏的人吧?就先拿這茶來試一試她。
給讀者的話:
我知道些的不好,就算給個吐槽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