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何露沒看出來。
“我都麻木了,這麽久沒好,已經幾個月了,再下去,這條腿就該廢了。”他扯下紗布,何露擰着眉。
“這麽重的傷,就算我治好了,也會有偏差的。”何露确實不能保證他的腿會恢複到完好的狀态。
“隻要能治到八分就行。”他直接就說:“不影響走路和交配就行了。”
真粗魯,還交配呢,幹脆就别化人形算了,那樣更省事。何露翻了個白眼。
雖然心裏看不起這麽粗魯的,但手下很幹脆。利落的去掉腐肉,敷上祛腐生肌散,靈力露,靈氣霜,再用自己的靈力固定,最後用幹淨紗布包紮,這樣他還能穿寬松的褲子,不用像他之前,褲子都剪了一大截。
狼青就在她屋裏休息,她終于能出去了。
出去之後立刻去找老鸨子,讓老鸨再分過來兩個小丫鬟。終歸是多了個人,總不能讓她伺候吧,說說還行,真伺候人,何露差丫鬟差的遠。
雖然出來的晚了些,但人依然很多。無論什麽時候,隻要有男人來這裏,就有人會聽何露的樂器。當然,何露自然不用真名何露,她有個通俗好記的藝名,叫丹青。
自古青樓多文人,丹青這個名字也是充滿了書畫氣。正好又符合她清倌的身份。
出來的晚,雖然有人聽,不過打賞卻不多。就算是賞得多,也是和老鸨三七分成的,再多的錢,也到不了何露的口袋裏。
算了,反正這些也重要。何露收了琵琶,回房之前還特意看了一下時辰,正好四更天,月亮已經墜到西邊了。
難怪今天會遇到妖呢,原來是月圓之夜,還正好是十六,月華最濃。
花黑白什麽時候才能化形啊,今天一見妖,何露又着急雪晴獸了。
好在花黑白不用她多說,她回來時它還在修煉。
勤奮就好,勤能補拙。至理名言。隻要勤奮,總是有成效的。
狼青在這裏才三天,就急着走。何露的意思是他的傷,要是路上有什麽,更恢複不過來了。本來就住這裏了,多住幾天也沒什麽差别。
狼青猶豫了很久,才留下,再住兩天。
也不怪狼青猶豫,狼青一留下,就又有妖怪來找上門。
說是沖着何露來的,但怎麽看怎麽像是沖着狼青來的。狼青直接就不見。省了他的事,何露卻得給來人都解釋一番。好在解釋有效果,大多數都走了,隻有兩個人非要進,何露攔不住了也就放行了。狼青也見了,都解決了。
至于究竟是什麽事,狼青沒說,何露也沒問過。不知道那麽多,省的累。
不知道是誰出的主意,名氣稍高的,都弄個整場表演,說是來錢更快。
一人撐一晚,老鸨也不三七分了,直接就五五分,大部分都是願意這樣的。
這種情況,何露就随大流了,反正人類是很精明的。都不願意吃虧,自然就有不吃虧的各種方法。
到了那晚,何露的專場,丹青的琵琶确實在中州很有名氣,甚至外地的人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