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昌見到他們很是開心,完全忘記了他們還曾經對自己生着氣,嶽昌簡單的說了一下經過。歐陽日原本對他很是生氣,但是看着他這般的“厚臉皮”,不禁怒氣大減,再加上原本他就喜歡嶽昌,于是道:“既然你回來了,那就好!”說着不禁又看了一眼珊珊,珊珊也隻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又看了看上官逸,道:“他是——”嶽昌道:“這位是上官逸,他的妻子剛剛去世,所以我們想送他一程。”歐陽日道:“既然是高力人,那就是我們的仇人,爲何要這般的保護!你剛剛說他姓什麽?”珊珊道:“這位便是上官雄的兒子上官逸!”“上官雄的兒子?”歐陽日道,“你們兩個人竟然保護上官雄的兒子?”嶽昌道:“他的妻子便是我的妹妹,因爲我們剛剛顧及他失去妻子,再加上他武功不高,所以才——”歐陽日靠近他瞧了瞧,道:“你就是上官雄的兒子!武功不高?”上官逸瞧了瞧歐陽日,點點頭,道:“是,在下武功甚微。”
歐陽日一擺手,幾個手下便把上官逸制服了,“你,你這是做什麽?”上官逸掙脫着,道。嶽昌也吃驚,道:“歐陽叔叔,上官逸既然武功很弱,你何必這麽抓住他呢?”歐陽日道:“這個上官雄詭計多端,用他兒子要挾他,看他還敢不敢再胡作非爲!想不到這個上官雄,因爲一個女人竟然這般的瘋狂?”珊珊忙道:“你說的女人是誰啊?”歐陽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加理會。嶽昌道:“用他來威脅歐陽日,這未免太不光明磊落了吧!”馬元道:“公子有所不知,這個上官雄詭計多端,又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對待正直的自然是光明磊落,但是對待這種卑鄙小人,那何必要這麽磊落呢?”嶽昌道:“這——”歐陽日接着道:“你們把這個上官逸押下去,昌兒,這回你可是幫了個大忙啊!”說着便笑着走開。
珊珊湊了過來,對嶽昌道:“哎哎,其實剛剛你的那個歐陽叔叔說得對,上官雄這麽可惡,這麽做我還蠻支持!”嶽昌苦笑了一下道:“你也這麽想的啊!可是,我總覺得有點——”珊珊笑道:“走吧,不要想多了,還好這回你歐陽叔叔沒有再想拆散我們!不過似乎上官雄是因爲一個女人才會對我爹爹這般的仇恨,想不到竟然會因爲這種私人恩怨,發展成爲國家戰争!”嶽昌若有所思的道:“是啊,人心真可怕!什麽理由都可以成爲戰争的理由!”珊珊道:“諾,你又多想了!快走吧!”
嶽昌和珊珊于是便待了幾日,這日,嶽昌對上官逸很是擔心,他便前去牢房,看到很多下人在把守,嶽昌不禁暗暗驚歎:“歐陽叔叔看來是來真的!上官逸功夫确實不強,想逃也逃不了啊!”說着便要進去,剛剛要走進去,一個下人道:“公子,歐陽将軍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能進去。”嶽昌大驚,道:“怎麽,連我也不能進去嗎?”那個下人臉色尴尬,道:“公子,不要爲難在下,其實歐陽将軍吩咐過了,尤其不能讓您和南宮姑娘進去。”“哦?是真的嗎?”珊珊的聲音傳了過來。嶽昌轉頭一看,欣喜道:“珊珊,你怎麽也來了?”他知道珊珊聰明,說不定有進去的辦法。珊珊笑道:“我尋你不得,想到你一定會擔心上官逸,因此就往這兒來了。”嶽昌道:“珊珊,你真了解我!這些天我始終見不到上官逸,所以有些擔心!”
珊珊掏出一疊銀票,道:“今天本公主心情好,這些全部賞給你們了!好好拿着!”看守的下人們看到這麽多銀票在眼前晃悠,比自己一個月的俸祿還要多,不禁紛紛伸手,道:“謝謝公主,謝謝公子!”珊珊趁着他們争奪銀票,拉着嶽昌進去。嶽昌很是吃驚,道:“珊珊,你怎麽會有這麽多銀票啊?”珊珊笑道:“這些自然是你的那個歐陽叔叔和馬叔叔的,我隻是借用一下而已!”嶽昌道:“啊?原來你偷來的啊?”珊珊道:“反正他們留着也沒用啊!看,我們不是順利進來了嘛!”嶽昌無奈的搖搖頭,道:“那也好,快去看看上官逸!”他們來到最裏面的牢房,看到一個全身是傷的男子,嶽昌大驚,喊道:“上官逸,上官逸!你怎麽了?”上官逸全身鮮血淋淋,顯然是遭受了嚴刑拷打,他本來武功就不強,這般的折騰,不禁有些奄奄一息,道:“我——我——”珊珊用劍劈開牢房的鎖,嶽昌立刻進去,扶起上官逸,道:“這是誰幹的?”
上官逸道:“是——是歐陽日。”嶽昌驚歎道:“歐陽叔叔?他爲什麽要對你用刑?”上官逸道:“他——他問我,要我說出我爹爹寶藏藏在哪裏?”珊珊道:“什麽寶藏?”上官逸道:“可是,我也不知道——我沒有——聽爹爹說過!”嶽昌道:“原來歐陽叔叔是想問出寶藏的下落!你現在傷的好重,我帶你出去!”說着便要扶起他,上官逸道:“我——我現在快不行了,我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情!”珊珊道:“你怎麽會不行!放心,你不會有事的!”上官逸道:“不,我是被下了毒!我撐不了多久了!”嶽昌道:“是什麽毒?”上官逸道:“求你先答應我一件事情!”嶽昌道:“你說吧,我會答應你的!”上官逸道:“等我死後一定要和文靜葬在一起!還有——還有——文靜有一隻西域玉兔,她非常喜愛,希望你們能夠好好養着它!它現在在我将——軍——府!”說着便昏了過去。嶽昌立即給他點了穴道,道:“珊珊,我們快點帶他出去!我要用内力爲他逼毒!”珊珊點點頭,嶽昌背起上官逸,走了出去。下人們看到嶽昌帶着犯人逃走,想要阻止,便被珊珊點了啞穴。
他們回到房間,嶽昌花費了一個多時辰爲上官逸運功療傷,最終逼出了他的毒素,珊珊看着嶽昌爲了上官逸這般的消耗體力,不禁很是心疼,道:“嶽大哥,你何必爲了他這般的勞累自己!”嶽昌笑笑道:“我也不知道,我總是覺得上官逸不能就這麽死了!”珊珊撅起小嘴,道:“他是高力人,死了也該死!”嶽昌道:“珊珊,你又來了!”珊珊道:“我就是不想讓你這麽辛苦自己嘛!既然你這麽想救人,下次我來救好了!”嶽昌不禁心中一暖,握住珊珊的手,道:“珊珊,你對我真好!你放心,我壯得很,不會有事的!”珊珊聽到嶽昌這般的說自己,原本的怒氣早就沒有了,換來的是滿臉的笑容,“那你下次不許這麽辛苦了!”兩個人歡快的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