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文靜哈哈大笑了一聲,接着道:“我現在落到你們手裏,我也不怕什麽了!我就告訴你們!”嶽昌瞧着司徒文靜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既是悲傷又痛恨和憤怒,道:“你快說!”珊珊知道現在嶽昌心裏難受,便沒有再說什麽。司徒文靜道:“那一日我和上官哥哥遭人暗算,上官哥哥中了丘國士兵的毒,沒有辦法,幸虧陳凱兒姑姑出現,我們才得以擺脫那群士兵。我爲上官哥哥換了血,上官哥哥行了之後,我便不行昏倒了過去。”珊珊道:“那個上官逸不是說你死了嗎?”
司徒文靜瞪了珊珊一眼,道:“本來上官哥哥把我埋下,覺得我死了,那日下起了大雨,雨水沖走了墳上的泥土,我竟然奇迹般的活了下來。正巧陳姑姑還沒有走,他發現了我,于是拼命的救了我!後來,她抓了一個人又和我換血,隻是我身子弱,換血之後便毀了容,就變成了現在的模樣。我心中怨恨那群丘國士兵,更怨恨南宮珊,害的我家破人亡。于是,我便開始了複仇計劃。隻是那個時候,不巧的是,我發現我懷了身孕。”嶽昌大驚,道:“你怎麽會懷了身孕?你根本沒有結婚啊?”
司徒文靜也顧不得什麽羞不羞恥,道:“是沒結婚,但是,我和上官哥哥已經發生了那種關系。我知道懷着的是上官哥哥的孩子,于是爲了保住孩子便和陳姑姑一起生活了很久,直到把孩子生了下來。”嶽昌道:“那你的孩子在哪裏啊?”司徒文靜道:“生完孩子之後,我便要跟着陳姑姑學功夫,那個時候正巧遇到了莫無情的女兒,也就是那個道姑莫冷清,她同情我們的遭遇,便傳授給我們‘追魂奪命掌’,隻可惜我本來就沒有武功功底,學的一直不是很好。那一日,我和陳姑姑練功入了魔道,有人瞧瞧潛入了山洞,把我的孩子抱走了。”
珊珊道:“那你現在找到你的小孩沒啊?”司徒文靜接着道:“我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後來陳姑姑在練習掌法的時候被你南宮珊挑斷了筋骨,沒法繼續修煉,她對你恨之入骨,同時對你南宮明也恨之入骨,于是我們便商量起了複仇計劃。”嶽昌聽着很是憤怒,道:“你們和那個道姑一起去找了一個藝人,制造了和珊珊一模一樣的人皮面具,那個道姑又偷了南宮家的‘金浮掌’秘笈,你們就這樣嫁禍給了珊珊,對嗎?”司徒文靜道:“沒錯,想不到還是被你們識破了,南宮珊,我小瞧你了!”珊珊笑道:“你自然是小瞧我啊,那一日,我師父臨終前隻說了一個‘她’字,我想他本來是想說‘她不是南宮珊’,還有靈恩聖僧寫了一橫一撇,其實是想寫‘不是南宮珊’,哼,嶽大哥竟然非要說是我南宮珊的南字!”說着便瞧了瞧嶽昌。
嶽昌滿臉的後悔,道:“你害的我錯怪了珊珊,你怎麽會這麽糊塗呢!珊珊并不是害死媽媽的兇手,如果當初我在場的話,我也會這麽做的。還有,練就那個‘追魂奪命掌’要吸食人的鮮血,這麽殘忍的武功,是我的話,我說不定就殺了她!你怎麽這麽固執呢?”司徒文靜道:“我才不管,你們殺了陳姑姑,你們和我有深仇大恨!”嶽昌道:“那個道姑不是什麽好人,南山峽上的高力兵是不是你們引來的?你們這麽賣國求榮,簡直就是走狗!”司徒文靜道:“這個不是我們策劃的,我們隻想殺了南宮珊,并沒有想着借助高力國的力量!”珊珊聳聳肩,道:“小丫頭,誰信你啊!真不知好歹!”司徒文靜道:“哼,我不會向你們求情饒命的,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擔當,不過,我隻求你們一件事情,我想見見上官哥哥!”
珊珊道:“什麽上官哥哥,他姓歐陽,叫做歐陽逸,這小子現在可是背叛你呢!他身邊有個姑娘一直陪着呢!”司徒文靜大驚,道:“你——你說什麽啊?”珊珊道:“你不信啊!不信你問嶽大哥啊!他也知道!那個馬芸一直跟着歐陽逸呢!”嶽昌點點頭,道:“在你臨死之前我會讓你見到歐陽逸的!你們把她押下去,嚴加看管!”說着便吩咐下人,幾個下人便把她帶走。
珊珊瞧着嶽昌滿臉的憤怒,道:“現在知道真相了吧!還怪不怪我?”嶽昌握着珊珊的手,道:“對不起珊珊,是我不對,我現在終于知道我有多麽愚蠢了!”珊珊看着嶽昌難過的樣子,不禁心軟道:“沒事了嶽大哥,咱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南宮明和楊希希看到這一切,心中的那塊石頭終于落了下來,南宮明道:“你這個小子還有點覺悟啊!以後不能再傷害珊珊了,如果再敢辜負了珊珊,看我不打死你!”嶽昌拱手作揖道:“是,嶽父大人。”
正在這時,南宮奚跑了過來,他道:“珊珊,你竟然沒死?”珊珊瞧了瞧南宮奚,道:“哥,你怎麽這麽希望我死啊?”南宮奚道:“我知道你命大,死不了呢!你和他的誤會解開了?”珊珊點點頭,道:“是的,怎麽,你還會擔心我啊?當初怎麽不去救我啊?”南宮奚道:“我武功沒你強,自然救不了你了!”珊珊笑道:“算你識相!”南宮奚道:“我發現了一件很震驚的事情,你們現在要不要聽?”嶽昌,珊珊,南宮明和楊希希都看着他,南宮明道:“奚兒,什麽事情?”南宮奚說話向來一點表情都沒有,這次忽然眉頭一皺,道:“是關于嶽佩奇!”
“她怎麽了?”嶽昌道。珊珊瞧瞧嶽昌,不禁生氣道:“你這麽關心你女兒啊?”嶽昌道:“珊珊,你不要這樣嘛!南宮兄,佩奇怎麽了?”南宮奚冷冷的道:“嶽佩奇不是你的女兒!”“什麽?”珊珊和嶽昌異口同聲。南宮奚道:“上次你救珊珊時我留下了你一點血液,我一直覺得這個孩子有點蹊跷,便分析了血液,發現這個孩子僅僅和你有一點血親,一定不是你親生的!”嶽昌大驚,道:“這——這是怎麽回事啊?馬芸說這是我的女兒啊?”珊珊聽到這些,心中有數,道:“嶽大哥,這個是你妹妹的孩子,也就是司徒文靜的孩子!”嶽昌道:“爲什麽?”珊珊道:“司徒文靜和你有血緣關系,這孩子和你有一點血緣關系,而且剛剛她不是說孩子偷走了嘛!不信啊,你抱着孩子問問司徒文靜就是了!”